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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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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1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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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征战天下》连载

第二章 寡妇母亲与月光情人的孩子

2 寡妇母亲与月光情人的孩子

 

那天朵奔篾儿干和哥哥都哇锁豁儿,在山上游玩的时候,远远的看见有一群人护送着一个美女前行他们见到这种情景,激动得心都从胸膛中跳出来了。

朵奔篾儿干急切地一口气跑到了山下,果然看到前面来了一群老百姓,队伍中有一辆黑色的车子,车子里坐着一位穿戴整齐,婷婷玉立的大美人。他可从来没有看见过那样的大美人,认为真是天仙下凡了,天仙来了,让他神魂颠倒激动不已

朵奔篾儿干看见美人,魂不守舍,不由得两眼放电,接连瞅了她几眼,那美人好像已有所察觉,也睁着明亮的双眼,看到他也长得非常英俊,仪态不凡,心领神会,和他暗送秋波,对朵奔篾儿干很感兴趣,连看了几眼。他们既像是在眉目传情,又像是在暗送秋波,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得出这位美人,的确动人,美貌非凡,让他着迷。

朵奔篾儿干竟看得发呆,站在那里久久不动,直到等到队伍里的美人到了他的面前,他还在目不转睛,一个劲儿地痴望着。他忽然觉得背后被谁用力地拍了一掌,这时才扭转身子,发现拍打他的不是别人,原来是他的哥哥都哇锁豁儿。

朵奔篾儿干也来不及仔细询问,又转身去出神地看着美人,只是听见背后有人大声地对他说道:“你真是一个呆子,只知道一味地胡思乱想!为何不去问明白她的来历?”朵奔篾儿干听了这话,才恍然大悟,从痴迷中醒悟过来,连忙向前问道:“你们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队伍中有一老者回答他说:“我们是豁里剌儿台蔑儿干一家人,也就是巴儿忽真草原上的主人。”朵奔篾儿干问他:“这位年轻的女人是你的什么人?”

那位老者回答说:“她是我的外孙女儿。”朵奔篾儿干又问:“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外孙女儿又叫什么名字?”那老者回答:“我的名字叫巴尔忽歹篾尔干。我只生养了一个女儿,名字叫巴儿忽真豁呵,嫁豁里秃马敦。

朵奔篾儿干听了这话,不觉长叹了一声,说:“真是晦气!真是晦气!”便转身向都哇锁豁儿说:“人家已经名花有主,这件事看来是做不成了,我们还是回去罢!”朵奔篾儿干非常性急。

都哇锁豁儿对他说道:“你连听都没有听清楚,为何就说这件事不能办成?”朵奔篾儿干回答:“我只记得他说的名字,叫做什么巴儿豁儿,其余我就记不了许多,只是他的女儿的确是曾经嫁过人了。”

都哇锁豁儿说:“你尽是瞎说!他说的是他的外孙女儿,并不是他的女儿!”朵奔篾儿干想了一想,才觉得哥哥的说得很正确。就说:“哥哥耳目聪明,还是请阿哥亲自问他为好。”

于是都哇锁豁儿走上前去,向老者行了礼,慢慢地问明了他们的详细情况,才知道美人的名字,叫作阿阑豁阿。他在与老者聊天时,老者就向详细叙述他们的来历。

因为这是在豁里秃马敦草原,那里管制很严格,禁止牧民捕捉貂鼠等动物,牧民生活很不自由,所以就投奔到这里来了。都哇锁豁儿道:“这座山已经有了主人了吗?”那们老者回答:“这山的主人,叫作哂赤伯颜。”

都哇锁豁儿道:“好了,别的事就不用管了。只是不知你的外孙女儿是不是已经嫁人了?”老者回答说没有。都哇锁豁儿就趁机为弟弟向老者求亲。老者简略地问了一下两兄弟的家族姓氏和家居哪里,就去对他的外孙女儿说明情况。

这时候的朵奔篾儿干,眼睁睁地望着美人儿,希望她能立刻答应他的婚事,哪里知道这位大美人偏偏低着头,不说一句话。后来只得和老者说了几句话,那大美人竟然满脸泛起桃花般的红云,更让他觉得娇艳非常,楚楚动人。

此时此刻,朵奔篾儿干真是心如火燎,非常着急。最后才得到这位大美人的点头同意。朵奔篾儿干喜出望外,不等老者过来说明,就急忙跑到老者面前,急不可待地向老者行礼,没想到被他的哥哥伸手拦住了。

朵奔篾儿干虽然退了几步,心中却还抱怨着他的哥哥。后来经过老者和都哇锁豁儿说明,得到允许,才由都哇锁豁儿叫过朵奔篾儿干,正式拜见老者,行了大礼。接着他们双方订明了迎婚的日期,才相互告别分手。

朵奔篾儿干在返回的途中问哥哥说:“他既然肯把那么好的女儿嫁给我,为何今日不交给我们带回去,还要故意拖延很久的日子?”,

朵奔篾儿干骂道:“你真是叫化子等不得稀饭冷,一个急性的人物,把一个处男的脸面丢尽了都哇锁豁儿道:“你不是强盗,难道还要抢劫美人不成?”朵奔篾儿干才闭上了嘴,没有再说话。

过了几天,都哇锁豁儿挑选出两张鹿皮,两张豹皮,两张狐皮,几张鼠獭皮,统统装进了马车中,命令朵奔篾儿干换上喜庆鲜艳的服装,率领着家人奴仆推着车辆,到不儿罕山去迎接新娘。

迎亲队伍从早上起程,在茫茫大草原上行走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将漂亮的新娘迎娶到家。新婚夫妇对着苍天行过夫妻礼仪,就相互拥抱着进入了新房。新婚之夜,情意绵绵,恩爱无限。小两口恩恩爱爱,尽性地诉说相互的爱慕之情情话连绵,淋漓尽致,心情爽快极了。

结婚后不久他们生育的第一个是男孩,生育的第二个也是男孩,第一个儿子取名为布儿古讷特,第二个儿子取名为伯古讷特。两个儿子还没有长大成人,他的兄长都哇锁豁儿却患上疾病,一病不起,治疗无效,不久就蹬了脚,辞别了人世,魂归长生天去了。

都哇锁豁儿生育了四个儿子,他们都倔强得很,不把那朵奔篾儿干当亲叔叔看待。朵奔篾儿干为此义愤填膺,带着一个妻子和两个儿子,到了大哥墓前痛哭了一场,以后就不在不儿罕山居住远离了他们

朵奔篾儿干白天打猎,夜晚回到家,陪伴妻子和儿子,生活过得也还快活自由,无拘无束。但是老天并没有成全他。没有过几年,朵奔篾儿干受了感冒,竟然卧床不起。

临终的时候,朵奔篾儿干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不停地喘着粗气,面对着娇美的妻子和心爱的儿子,痛苦万分地永别了,又把那些身后的事情,嘱托给了他的姐妹夫玛哈赉。他就这样长叹了一声,痛苦地离开了人世。

朵奔篾儿干死后,阿阑豁阿青春年少就丧失了配偶,寂寞的日子真让她难以煎熬,经常免不得独坐神伤,唏嘘悲叹,岁月难熬。每天晚上只身独眠,孤月当空,被盖冰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幸亏玛哈赉心领神会,对她体贴入微,时常来往,所有的一切家事,全部由他代理筹办,所以阿阑豁阿也没有体验到多少生活的艰难困苦,就这样当得过且过,自然也觉得开心,就不由得破涕为笑,转忧为喜了。

转眼间又过了一年,阿阑豁阿的肚子,居然莫名其妙地鼓胀了起来,后来竟然越胀越大。到了足月临盆的那一天,竟然产下了一名男孩。说来也奇怪,她所生的男孩,还没有断乳,阿阑豁阿的肚子又像原来一样,重新鼓胀了起来,接着又生产了一个男孩。

旁边的人对此议论纷纷,只有阿阑豁阿心知肚明,毫不在意,对男孩精心哺养,和他从前丈夫在世时一样,对孩子们细心照料。

偏偏这时肚子里又产生了怪事,鼓胀十个月之后,又生下了一个男孩。到了临产的时候,仿佛有吉祥的光芒照射着产妇生产的帐篷,他们感到万分惊奇,婴儿的啼哭声音,也和平常人迥然不同,声音响亮,令他们吃惊。

阿阑豁阿对此感到非常欣慰。她就给大儿子取名为不忽合塔吉,二儿子取名为不固撤儿只,三儿子取名为孛端察儿。

阿阑豁阿与朵奔篾儿干生了两个儿子,后来朵奔篾儿干死了。阿阑豁阿寡居,又生了三个儿子:不忽合塔吉、不合秃撤勒只、孛端察儿。

阿阑豁阿感日光而怀孕生子的传说在蒙古草原上广为流传。人们据此将蒙古人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称作尼鲁温蒙古,尼鲁温的意思是“腰”、表示他们出自阿阑豁阿的纯洁之腰,是天光所生的不平凡的人,其中包括以孛端察儿为始祖的祖的孛儿只斤氏,成吉思汗就是出自这个氏族。

除此以外,还有合答斤、散只斤、巴阿邻、照烈、主儿乞、巴鲁剌思、兀鲁兀、泰赤乌等众多氏族部落。不属于阿阑豁阿的那一部分蒙古人,称作迭列列斤蒙古。意思是“一般的蒙古人。”

他们也有许多氏族部落,如兀良合、弘吉剌、许兀慎、伯牙乌等等、尼鲁温蒙古和迭列列斤加在一起,这就是后来的全体蒙人。

过去的蒙古人种,多数人的眼睛都是栗黄色的,只有孛端察儿眼睛是灰色的。刚刚过一周年,就举止不凡,因此阿阑豁阿对他格外钟爱。

只是古讷特两兄弟,已经长大成人,在心里愤愤不平,私下是议论说:“母羊没有公羊就不能生出羊羔,草原上没有草籽就长不出野草。我们的母亲既无亲房的兄弟,又无元配的丈夫,为何又接连生了这三个儿子?家里只有她的妹夫经常往来行走,莫不是他生的吗?

阿阑豁阿无夫生子,儿子们感到非常疑惑,不知道母亲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怎样来的,真想弄一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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