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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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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2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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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帝国风云》连载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宫廷享乐建奇楼 元朝遍地燃烽火

第136章 宫廷享乐建奇楼   元朝遍地燃烽火

元顺帝妥懽帖睦尔,聘请修炼放荡佛教功课的大师,是西番僧人伽璘真,他长相魁梧,相貌英俊,他为人一团和气,和蔼可亲,最会讨好女人,他进入宫不到几天,就和那些天仙般的宫娥彩女们打得火热,那些寂寞无聊的宫女,真是求之不得,对他更是异常钟情,把他视作珍宝,万分欢迎。完全把他看着是佛国派来使者,无量欢喜佛,开心圣果,让她们心花怒放,异常欢喜。

放荡佛教大师伽璘真,在皇宫的女人堆是春风得意,很受欢迎,不久前进入皇宫的西番僧人,看见这种情景,也迫不及待地投靠他,巴结他,与他私下密切往来,成为了莫逆之交,把他看作是佛教信徒中的知己知交。

元顺帝妥懽帖睦尔知道皇宫中有的是宫女,数量众多,他一个人也完全享受不了,应付不过来,干脆慷慨地把天仙的宫女赏赐给和尚们享用,每天赏赐三、四名宫女,让她们好好地服侍那些向来没有沾过女人荤腥的和尚,还称作是什么佛教供养。那两个和尚也求之不得,向那些宫廷传授放荡佛教的修炼密法,夜夜参欢喜禅,纵情享乐,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为了让宫廷更加热闹,和尚又想出了一种法术,让花枝招展的宫女们,练习表演天魔舞。十六天魔舞,是元代在宫中做佛事时表演的女子群舞。这种舞蹈创作于元顺帝妥懽帖睦尔至正十四年,即1354年。当时的元顺帝妥懽帖睦尔厌倦政事,荒于游乐,以宫女三圣奴、妙乐奴、文殊奴等十六人练习表演“十六天魔舞”。其服饰化妆是这样的,头戴象牙佛冠,身披璎珞,大红绡金长短裙,金丝袄,云肩合袖天衣,绶带,鞋袜。手执法器加巴剌般的乐器。其中一人执铃杵奏乐。另外还有由十一个宫女组成的伴奏乐队。由宦官长安叠不花率领。遇宫中做佛事时才进行表演,表演放荡歌舞,大尺度地煽情,以壮大佛教声威。

十六天魔舞是元代很有名的舞蹈,一般提到元代的歌舞艺术,总要把它拉出来做代表。这种舞的具体表演方式,表演十六天魔舞的是十六个宫女,把头发梳成若干小辫,头上带着象牙作的佛冠,身披若隐若现的缨络,下着大红色镶金边的超短裙,上穿金丝小袄,肩上有云霞般的披肩,妖艳致极,放荡逼人。她们每人手执法器,其中一个执铃杵领舞,姿态各异,诱人眼目。另有十一位宫女着白色透明丝衣,头上系着白色丝带,做出各种放荡的动作作为伴舞。宫中一有佛事,或元顺帝妥懽帖睦尔寂寞了,就让他们载歌载舞,祝兴欢乐。其中,三圣奴、妙乐奴、文殊奴三个宫女的舞姿尤为曼妙,为此常常可以得到元顺帝妥懽帖睦尔赏赐的夜明珠、新款式的锦缎之类。

后来皇帝如此胡闹,国事自然不用再问。后来元朝灭亡之后,很多人就把这原因归咎到十六天魔舞上头。“凭谁为问天魔女,唱得陈宫玉树声”,“自古国亡缘女祸,天魔直舞到天涯”把它比作陈后主的《玉树后庭花》,同属亡国之音,不祥之兆。而元顺帝妥懽帖睦尔在丢下大都,逃往漠北之际,还不忘带上自己心爱的天魔舞队,“毡车尽载天魔法,唯有莺衔御苑花”,继续做佛法“大喜乐”去了。

在表演十六天魔舞时,必须挑选容貌艳丽,光彩照人的宫女十六人,列成一队,宫女们的手中各执乐器,一边舞蹈,一边敲击乐器,舞姿蹁跹,音韵悠扬,仿佛是从嫦娥月宫中传来的优雅音乐,音韵优美,悦耳动听。舞池里霓裳如水一样飘扬荡漾,好似天女散花,令人眼花缭乱,让人目不暇接,魂不守舍,心醉沉迷。每次舞蹈开始时,都要由和尚们装模作样地先宣佛号,舞蹈完毕后,再唱一曲颂佛的轻曼歌曲。

每次观赏十六天魔舞,都乐得元顺帝妥懽帖睦尔心花怒开,惹得他欲火中烧,按捺不住激情,趁着情欲狂热的时候,迫不及待,狂野地抱起身边的几个宫女,慌忙地冲入密室之中,顿时大作巫山云雨,发泄欲望,亲自试试验佛法演揲儿法及双修法,让心醉神迷,感觉极为美妙,享受人间极乐。那时才让他真正感受到佛法无边,其乐无穷,欲仙欲死。两位僧人看见皇帝中了圈套,对放荡趋之若鹜,也乐得随缘,也跟着左拥右抱,用放荡的肉身,现身说法,放纵享乐。

还有一个亲王八郎,他是元顺帝妥懽帖睦尔的兄弟,他也见机行事,趁这个难得的机会,也跟着偷香窃玉,玩乐女人,放纵放荡。这时,秃鲁帖木儿招引着八九个青春年少的官员浮浪子弟,进入宫伺候皇帝,与宫女们寻欢作乐,无所顾忌,如痴如醉,品尝皇宫里美妙的肉欲享乐。秃鲁帖木儿也来偷香窃玉,他也不怕哈麻妹子吃醋。元顺帝妥懽帖睦尔赐给他一个美好的名号,叫作“倚纳”。

这帮倚纳,连八郎在内,共有十人之多。他获得了特别许可,可以肆无忌惮地出入皇宫佛法修炼的秘密宫室,那些秘密室的别名,叫作“色济克乌格”。也写作皆即几该。色济克乌格五个字,翻译成汉语,就是事事无碍,毫无顾忌的意思。后来更加变本加厉,愈加放荡,不论皇宫里皇帝和大臣,上下各阶层的人员,都在一处荒唐放荡,发泄欲望,甚至男女露体,公然相对,毫无羞耻,下流放荡的话语,放荡享乐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从宫室里传出户外,声音响亮。两位僧人和尚,又私自带领徒弟僧侣,肆无忌惮地出入皇宫禁地之中,与皇宫中无数的如花似玉的宫女们,寻欢作乐,放纵享乐。当时的皇宫中,除了正宫皇后外,其他的宫娥彩女们,全部都放荡享乐,一塌糊涂,男女放纵放荡,不明不白。这也许就是佛经上所说的“皆大欢喜”。

元顺帝妥懽帖睦尔,为了寻求刺激和享乐,又官突发奇想,下令修建清宁殿,以及前山、子月宫等各个殿宇,下令宦官留守也速迭儿,以及都少水监陈阿木哥等监工。大兴土木,昼夜不停,加班加点地赶快修建,建筑规模宏大,雕梁画栋,穷极奢华,富丽堂皇。清宁殿工程竣工后,元顺帝妥懽帖睦尔,又在皇宫内苑中,增设了龙舟,他无师自通,自制设计出奇巧的样式,龙舟首尾长一百二十尺,广二十尺,龙舟修建有五座微型宫殿,龙身并殿宇均用五彩和黄金装饰,金碧辉煌,光彩夺目。龙舟上用水手二十四人,都穿着缕金的紫衣,富丽堂皇。龙舟从后宫到时前宫,万寿山下的海子里,往来游戏,场面壮观,热闹非凡。每当龙舟移动启航的时候,龙头龙口龙眼龙爪龙尾,无不鲜活灵动,栩栩如生。

元顺帝妥懽帖睦尔又下令制作宫漏,以准确计算和报道时间,宫漏高六七尺,宽三四尺,用上等木材制作了专用的盒子。把水壶隐秘地暗藏在其中,宫漏在龙舟上,上下自由活动,在宫漏的盒子上,还雕刻有西方的三圣殿,在宫漏的半腰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童玉女,他们形态自然,弯腰刻筹,报告时间,不时浮出水面,上升起来,在金童玉女的左右,站列着二金甲神像,一个举着钟,一个举着钲,每到夜间,都由神人司更报晓,报告时间,设计巧妙,神人们按更敲击钟声,准确无误,分秒不差。每当鸣钟响钲的时候,雕刻在左边的狮,右边的凤凰,都会自动蹁跹起舞,让人大饱眼福,叹为观止。

盒子的东西两面,不雕刻修建有日宫月宫,在那里雕刻有六位灵飞仙,神气威严地站立在皇宫前面,每当遇到子时午时,都会自动行走起来,跨过神仙桥,来到三圣殿中,时间一过,又原路返回,退到原来的地方,威严的地站立在那里。这些精巧的设计,真是异想天开,穷极工巧,叹为观止。当时人们都认为西方人灵巧,连他们也不能做出变样精巧的设计,当时的人们都一直疑惑不解,不知道元顺帝妥懽帖睦尔从那里获得灵感,设计出了这么世间绝无仅有的东西,难道是西方的僧人,所教如演揲儿法及双修法,让元顺帝妥懽帖睦尔突发奇想,独具匠心,制作这么精巧的东西,获得高超的秘传。

当时的皇子爱猷识理达腊,也渐渐地长大成人,他看见皇宫中如此放纵享乐,放荡不堪,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恨不将这班妖僧淫贼,立即加以诛杀驱逐。但是他很明白他当时的处境,他不过是一位皇子,虽然是皇位的唯一继承人,但是真正的权力还没有到手,当时也力不从心,无所作为。他整天里忧郁沉闷,忐忑不安,无计可施,束手无策。在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偷偷地走出东宫,前往太师脱脱的住处,访问太师脱脱,他知道脱脱足智多谋,办法很多,向他请教处置的策略。当时脱脱刚好从保定返回京城,他得知皇子来访,立即与皇子相见,他客气地叙过寒暄,皇子就忧心忡忡地向他谈起皇宫中放荡不堪的近况。

脱脱听了皇子的话,也满面愁云,不禁叹息说:“我脱脱现在正在为王朝带兵屯田,多产粮食,保障供应起见,经常到全国各地往来视察,监督生产,忙得不可开交,脚后跟打后脑勺,毫无闲暇。况且近来国家很不太平,草寇强盗猖獗,政局动荡不安,汝、颍、江、淮,各地的政局动荡,日益泛滥,糟糕不堪。我每天都在调兵遣将,分兵严守各处重要关口,尽管如此,全国各地还不断地有警报传来,弄得我日夜焦躁,劳累烦恼,痛苦不堪,真是五内俱焚,度日如年,疲于应对,所以对朝廷中宫禁的事情,也就无心过问了。”皇子听了,也无可奈何,心里十分着急上火,询问脱脱说:“那么,现在的动荡形势,究竟应该怎么应对呢?总不能长此以往,听之任之吧!”

脱脱紧绉眉头,痛苦地摇了摇头说:“现在各地匪盗形势猖獗,刘福通在汝颖出没,徐寿辉扰乱了江淮地区,方国珍经常在温台一带剽掠抢劫,张士诚盘踞高邮起兵反抗,与朝廷作对,全国各地的江洋大盗,多如牛毛,不计其数,朝廷对他们剿抚两难,无可奈何。近来又听说池州、太平等几处郡县,又被盗贼党羽赵普胜等人攻下,那里已经全部沦陷在敌人手中,江西的平章星吉,与盗贼在湖口接战,已经兵败战死。赵普胜起兵反抗朝廷,犯上作乱,星吉殉节,战死沙场,我正准备向朝廷报告上奏,再次请求外出,督促朝廷大军与敌军作战,平定天下。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正在的宫禁中为何为闹得这般放荡不堪。难道哈麻等人,在皇宫里日夜服侍着皇上,竟然不去规劝吗?”皇子道:“太师你不提起哈麻还好,提起他就得让人气死,他恰恰就是祸乱宫廷的罪魁祸首。”

脱脱听了这话,不禁大吃一惊,皇子立即向讲述了宫廷放荡的前因后果。脱脱听了,若有所思,沉默了好久,不禁咬牙切齿地说:“我真没有想到,哈麻竟然如此可恶,他这样肆无忌惮,作恶多端,不但辜负了皇上对他的任用,也辜负了我对他的举荐,我当立马向皇帝进谏,劝告皇帝,尽快让皇上警醒过来。”皇子听了,满怀希望地说:“这件事看来,也只有全仗太师的大力了!”脱脱回答说:“我现在食君之禄,领了朝廷的工资,就应该尽君之事,向朝廷和皇帝竭尽全力,这才是作人臣的本分。”

脱脱是元朝栋梁之才,他才华卓越,学识渊博,曾经编著元史,对朝廷忠心耿耿,建立了卓越的功勋。皇子对他深为了解,十分敬佩,他向脱脱表示了感谢,告别了他,离开了那里。脱脱是一位心思缜密的大臣,老成持重,考虑周详。他对皇子所说的一切,还未免有些怀疑,他想还得在私下里,询问一下汝中柏,再证实一下情况的真实。

汝中柏在他的府邸里接见了脱脱,他向脱脱事无巨细地陈述了哈麻肆无忌惮的不法行为,脱脱太师听了,不禁怒火中烧,大为生气,立即驾车进入朝廷,拜见皇上。汝中柏与脱脱的关系向来很铁,深得脱脱信任,脱脱因此也很重用他,把他从左司郎中,提升为中书省的参议。他也仗着脱脱的权力,遇事独断专横,朝廷里平章以下的官员,都没有人吃了豹子胆,敢与他对抗,唯独哈麻个性倨傲,不愿在人之下,屡次与汝中柏产生龃龉,发生冲突。他们一倚仗丞相的权势,为所欲为,一个倚仗皇帝主子的宠信,作威作福,他们这只凶猛的老虎,怎能在朝廷平安地相处?汝中柏对哈麻怀恨在心,蓄谋以久,这次不得不趁机发泄怨气,极力指责哈麻的罪恶,激起脱脱的愤怒,激化朝廷里的矛盾冲突,引起更大的动乱。谁也不知道朝廷会怎样发力,汝中柏和哈麻,谁会死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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