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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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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2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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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先锋卢莫愁》连载

第二十六章 恶势力覆灭

郊郢太守熊希接到王襄哥、齐勇派回来的军卒的报告,立即部署行动:“令郊郢郡尉黄近彪立即率队逮捕孔目、贾仁等,不使其家人走脱一人,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令太守衙门捕快迅速逮捕太守府家佣郑歪,不使其走脱;令军卒速到乡间将张晨等人押至监牢等候处理;晓谕郊郢百姓,三日后在祭场公审无常鬼一案。”

郑歪并不知道寇三已经被抓捕,太守衙门捕快抓捕他时,他还一个劲的大叫:“你们敢到太守府随便抓人,我跟你们没完!”当他被带到熊希面前时,仍然装腔作势:“太守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呀,他们凭什么抓我?”

熊希阴着脸:“郑歪,你知不知罪”

郑歪:“太守大人,小人实在不明白到底犯了什么罪。”

熊希:“掌嘴,打到他认罪为止。”

一个衙役上前,打几耳光问一遍:你知不知罪?一直打的郑歪双脸肿起老高,仍然什么也不说。熊希怒道:“这个狗杀才,既然死硬,那就当庭杖死。”

郑歪:“太守大人,你就是打死小人,小人也不知道犯了何罪。你要打死小人,也不能让小人当个糊涂鬼吧!”

熊希终于忍不住了:“狗杀才,自以为藏的很深,须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寇三已经被抓住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郑歪瘫了,这才一五一十的交待了一切,说:“都是大公子色迷心窍,种下了祸根。他让我杀寇三灭口,接着就会杀我灭口,若不然,寇三和小人也不敢铤而走险去杀他。后来小人也不想跟寇三有来往,但我俩已经坐上了一条贼船,他根本不让小人下来。”

 

“无常鬼”案告破,元凶寇三束手就擒,郊郢沸腾了。一、因为“无常鬼”事件,太守熊希受到了孔目等士绅的攻击,说他受妖女迷惑,是个昏官,现在真相大白,也到了他扬眉吐气的时刻。二、孔目和卢莫愁分别设祭台明志,当时的习俗,为了表示庄重,该要在祭场为他们做个了断才能让人心大安。

熊希在祭场摆案公审,前往看审的人们数以千计。熊希站在高台上,情绪激动:“众所周知,这里是官府和民间举行大规模祭祀活动的场所,也是一个神圣的地方。在这里举行活动,必须要至诚至信才行,所以,本太守今日在这里进行公审,也是为了对天明志:对人间的妖孽,本太守坚决打击,决不姑息!”

台下掌声雷动,这是发自大家心底的呼声。人间妖孽不除,社会永无安宁之日,自古百姓命如蚁,几朝君王为民生?熊希能在祭场对天明志,人们能不激动吗!

熊希:“带证人上场。”

张晨等人被军卒带上场,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结果,因而一个个惶恐无措,跪在地上缩成一团。

熊希:“把寇三等人装神弄鬼的面具,高跷拿上来,让军卒们扮上。”

衙役们将寇三等装神弄鬼的面具、高跷拿了上来,一一向大家展示,然后一队军卒上来,分别穿戴好,果然是青面獠牙,狰狞恐怖。

熊希问跪在地上的张晨等人:“你们看清了,当时的情景可是这样?”

张晨等人一迭声地:“是是是,就是这样。”

熊希:“带肉币们上场。”

一队军卒将获救的女人孩子们带了上来。

熊希问张晨等人:“你们所说的被无常鬼吃了的女人和孩子,是不是他们?”

张晨等看了肉币们一眼,说:“是,是他们。”

熊希喝道:“你们不是到处做证,说他们被无常鬼吃了吗,怎么他们还活着?你们妖言惑众,该当何罪?”

张晨等人吓的连连叩头:“太守大人,我们也是受欺骗受蒙蔽了,请太守大人宽恕我们,小人们再也不相信有无常鬼了。”

熊希:“姑念你们也不知情,是愚昧无知所致,本太守从轻处理。来人,将张晨等每人重责十大板。”

张晨等人挨完了板子带了下去。随后孔目等十几个士绅被五花大绑押了上来,他一见熊希,就呼天抢地的大喊:“太守大人,寇三之事,与我等何干?你绑我等士绅,可有理由?”

平日里,熊希对孔目这些士绅是以礼相待比较客气的,今天却像红了眼的狼,见孔目质问自己,便怒喝道:“大胆狂徒,见了本太守竟如此嚣张,还不下跪!”几名军卒上前,一顿乱棍,将孔目等士绅全都打跪在地。

孔目:“太守大人,郊郢是雄楚开国之都,开国之君武王一直善待对国家有功的士绅。你无故侮辱我等士绅,就不怕长眠于我们身边的武王在地下发怒吗!”

熊希:“无故侮辱你们?孔目,你们众人跟寇三有没有勾结,本太守没必要查明。刺杀圣女的刺客是不是你派的,本太守也没必要查明。因为仅凭你在这里设祭台,借寇三闹无常鬼之事,诋毁本太守是昏官,诅咒圣女是妖女,闹得郊郢上下人心惶惶,本太守就足以定你一个死罪!”

孔目终于软了口气,哀求:“太守大人,小民是一时糊涂,才做了这等愚蠢之事,请太守大人恕罪,小民再也不敢了。”

熊希拍案大喝:“庆父不死,鲁难不已。一个冥顽不灵的人间妖孽,本太守岂能姑息养奸!本太守宣判,孔目罪不可赦,公审结束,即押往曹市处斩,家产没收,其妻妾子女,一律官卖为奴!”

孔目听了,当场晕厥,被军卒像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熊希:“贾仁,你可知罪?”

贾仁早已吓尿了裤子:“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可小人所干之事,都是被孔目逼迫,情非得已才干的,请太守大人明察。”

熊希:“姑念你是协从,罪不及家人。公审结束,即押往曹市处斩。”

贾仁瘫倒在地,被军卒拖了下去。

熊希手指众士绅:“你们可知罪?”

众士绅早已吓坏了:“小民知罪,知罪了。”

熊希:“来人,将这一干狗东西,每人重打五十大板。”

这些士绅都是养尊处优作威作福惯了的人,这时一个个被打得皮开肉绽,有的当场昏死过去,有的鬼哭狼嚎,丑态百出。人们拍手称快,无不高喊“太守大人英明”。

卢莫愁一点也不可怜这些士绅,因为他们是一群妄图阻挡历史潮流的跳梁小丑,是一群不把女人当人的畜生,不对他们进行严厉打击,社会就难以进步,女人就永远也得不到应有的幸福。他们该死,该罚,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寇三、郑歪等人被五花大绑押了上来,不等熊希开口,人们就骚动起来:“打死他,打死这个流氓,打死这个畜生!”

卢莫愁起身走到寇三身边,说:“寇三,你今年才二十六岁,有一身的本领,本质也并不坏。你当初投靠熊桧,为的就是图个进身,得个一官半职。你收保护费,甚至为自保杀了熊桧,我都能理解。如果你不做这种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情,我卢莫愁愿意用性命担保,让你去戌边,戴罪立功。可是你做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我厌恶你!你死有余辜!”

寇三泪流满面:“莫愁姑娘,我在郊郢的时候,你是唯一一个能够尊重我的贵族姑娘,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我走到这一步,都是生活逼的。你同情我也罢,厌恶我也罢,这都是命,我认了。”

歌女们离开茶肆后,郊郢城里的人们生活格局发生了改变。寇三、孔目等被杀后,郊郢城里的人们精神面貌为之一新,那些流氓地痞们,全夹起了尾巴,再也不敢横行霸道了。

 

有罚就有奖,破获“无常鬼”案,王襄哥立功最大。熊希说:“小将军,记得三年前你是一个特别爱冲动,行事不考虑后果的人,短短几年,你就变成了一个遇事冷静,虑事周到,判断精准的人,真令本太守刮目相看。”

王襄哥:“多谢太守大人夸奖。过去小民是个孩子,现在长大了。”

熊希“好,好一个长大了。本太守问你,这次立了大功,你有什么愿望?”

王襄哥:“小民的志向本来是驰骋疆场,杀敌卫国,但郊郢太平,无敌可杀。故而小民愿做一名捕手,锄奸惩恶,为老百姓安居乐业出力。”

熊希:“小将军志存高远,本太守理当成全,让你大展宏图。你听着,本太守现在就委任你为太守衙门总捕头,郊郢所辖十二县,大小案件你皆能过问。”

王襄哥:“多谢太守大人,职下一定兢兢业业,克尽职守,誓不辜负太守大人对职下的厚望。”

熊希:“好,你现在先去协助圣女,处理好肉币的事情,不得有误。”

 

卢莫愁奉熊希谕令,处理解救的肉币事宜。孩子们的事好说,难就难在那些女人们的身上,她们有的是大家闺秀,有的是有夫之妇,被土匪掳去惨遭了蹂躏,因为难以面对自己的家人,有的竟然在收容所里要寻短见。

卢莫愁说:“姐妹们,你们都是受害者,问心无愧。但是作为女人,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更知道你们的难处。所以,我已经恳请太守大人同意,你们愿意回家的,官府做好你们家人的思想工作,不许他们因为此事歧视你们。不愿意回家的,由官府做主,解除与家庭的某些关系,你们自由生活,任何人不得干涉。”

有人问:“我们不回去,靠什么生活?”

卢莫愁:“我们女人也有双手,可以帮佣,可以进店学徒,如果有能力,也可以自己开店铺。天下的男人千千万,如果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只要你情我愿,就可以重新组织家庭,开始新的幸福生活。”

部分女人哭了起来,卢莫愁把她们的难处都想到了,该做的工作已经做在了前面,由官府替她们做主,不必忍受歧视,不必害怕被人虐待,自己可以自由地选择以后的生活,那么还有什么好怕的,什么也不用怕了呀!

王襄哥查实了肉币们的身份,通知了他们的家人按时来接自己的亲人。丢失了孩子的人家,听说自己的孩子找到了,欢天喜地的赶到郊郢,像过大年一样,对卢莫愁千恩万谢后接走了自己的孩子。没有成家的女肉币,她们的父母也赶到郊郢,悲悲切切地接走了自己的女儿。只有那些有夫之妇们,来接她们的人满脸痛楚,她们自己也不知道该回还是该留。卢莫愁认真地征求了他们的意见,让男人们在官衙做了保证,女人们这才放心的跟他们走了。

有两个女人不愿意回去,她们都是被卖给他人做小老婆的可怜人。来接她们的男人见她们不肯跟自己回去,其中有一个就火了:“你个臭女人,你被土匪掳去糟蹋了,老子不嫌你,你倒翘起来了!”

女人说:“我本来就是被你强迫买去的,在你们家,谁把我当人看了?现在有官府给我做主,我就是不回去。”

男人:“我出钱买了你,你就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男人说到这里,忽然看到卢莫愁怒视着自己,赶紧软了口气,哀求:“圣女,她是我出钱买的,不能由她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呀!”

卢莫愁:“太守大人谕令,这次情况特殊,肉币们来去自由,任何人不得干涉。你不会连太守大人的话也不听吧?”

男人:“那好,人我不要了,我回去找她娘家要钱。”

卢莫愁斥道:“放肆,她是被土匪掳走的,要人要钱你去找土匪呀,跟她娘家人何干?”

男人辩道:“大家不都是被土匪掳走的吗,为什么别人都回去了,唯独她不回去?”

王襄哥走了进来,冷笑一声,对卢莫愁说:“你跟他掰扯什么!来人,太守大人有谕令,对这种刁蛮纠缠之人,先重打十大板,赶出去。若还不悔悟,以犯上作乱罪,当场杖死。”

男人怂了,老老实实挨了十板子,灰溜溜地走了。

 

被流氓打的猫在家里不敢出门的东方影又神气起来了。她本来跟卢莫愁、田香香的关系很好,这次又因为维护卢莫愁而挨了打,在卢莫愁、王襄哥的面前她就更说得起话了。她用姐姐的口气,风趣的对王襄哥说:“你找到那几个打我的流氓,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还反了他们!”

王襄哥嘻道:“这事还用说,肯定都是受孔目的指使干的。孔目已经被处决了,你心里的气还没有消。”

东方影:“消什么消,冤有头债有主,我又不是孔目打的,凭什么他们打我的账记在孔目头上。这事圣女教过我们怎么办,我怎么也得打他们二十个大嘴巴!”说完,三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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