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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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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3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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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深路遥遥》连载

第八十三章 深夜萤光秀

昔日,总是忙忙碌碌。身过千百曲折,来回披荆斩棘,却忘记已经鏖战许久。在人生战场上,有人输的一塌糊涂。有人在无所畏惧前进。即便是有成败,最终胜利,是长期鏖战而获得。如今,风景旖旎。而那些迤逦的上半场,我们勇往直前。那是曾经的我们,风雨无阻,总是向着彩虹方向奔跑。而那些年,那些事,也在厚厚地记事本中写着。翻开时,会心一笑,原来那是我的人生。

于宝从镇子上回来到了晚上。从发展项目下来之后,他一直坚守在岗位上。在试点试行的几个村子之中驻扎。我知道他也是鞠躬尽瘁。归后,直接到了我家。又是一番交谈。于宝说了镇上领导意思。还是决定修补与拆除并行。度量其危险系数。能补修地方则实行修缮。如果实在是河水侵蚀严重地方,必然要拆除重建。资金也会增加一点。听到这样消息。我也没有什么可说了。

谈完话之后,于宝问:“家里有什么吃的东西吗?”

我有些纳闷,心想:“他去了镇上,怎么没有吃点东西再回来。”

于宝一笑说:“跟镇子上领导谈完事情,没有时间吃碗面就匆匆赶来,这会儿有些饿了。家里有剩饭也行。”

“那你等会儿,我给你做。”

于宝说:“那谢谢你了。”

农家小厨总是有很多食材。因为农家们总是准备很多食材。而很多食材都是自家种植。连面粉都是自家小麦磨的,很自然。而我在这里长大。家常便饭做起来也是非常娴熟。到了厨房,看到妈妈手擀面还有。烧水炒配菜,煮面捞面一气呵成。我煮好一些面,盛到碗里。端到于宝面前,轻轻放下,从茶几抽屉里面拿出新筷子说:“我妈妈带着小侄子去串门了,厨艺不精,你凑合吃点。”

于宝一笑说:“记得上学时,都是我们亲力亲为,一日三餐,自酣于烹饪,那是我们多年前记忆。我也是经常如此做面,那我品尝一下当年之味。”

我坐到一边说:“家有厨女,可得人间美味无数,我这家中无此女,自然无人巧妇炊人间美味,老同学要见谅。”

于宝“哈哈”一笑说:“昔日你是一本正经,少言寡语,多年不见,你可是能说会道,那么你需要一个巧妇靓妻了。”

于宝低着头,开始狼吞虎咽吃起来。

吃完之后,于宝看着我问:“同学们你还联系吗?”

“这几年我跟陈俪有联系,但是这段日子,我们是少有来往。 ”

“哦,那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同学。那么现在她还是那样清纯可爱吗?”

“哈哈,踏足岁月的人,总是带点沧桑。她也是有很多故事的人。关于她,我知道很少。不过日后有机会见到她,你问问她也行。”

于宝起身说:“我该回去休息了。我们事情也谈完了。我该好好休息一下。”

“那么恕不远送了,明天再见!”

随后,我走出屋子。眼前是星星点点,璀璨如等挂天空。皎月光辉,照射大地。处处洒满银光。良辰美景,我想要出外走走。散步而外,沿着河畔一直向东行走。那是多么安逸生活。可住在这里的人,少有人与我这样,总是一个人在夜里走走。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是都是那样墨守成规。尤其是老人家们,除了几个兴趣相投会坐在一起聊聊家常之外。那么其他人都会在夜幕降临之后准备睡觉。而我是唯一深夜还在徘徊的人。随意向前行走。记得沿着河畔向前行走有一处荒地。那里花草优美。瞾入花海,总是享受最美风景。白天时候,彩蝶蹁跹起舞,如梦如幻,令人最陶醉。我不知道晚上还能看到什么风景。听说那里总是有意想不到的风景。行走十几分钟之后,便到了那处地方。一眼望去,银光花海,宛如童话世界一般。星月之光与百花绚烂所融,的确是与众不同,令人大饱眼福。这样的夜晚也是特别有意思。有一群大自然的演奏家们早就开始了婉转动人演奏。宛如进入一场音乐会一般。那是鸟啭之声,那是蛙叫之声。那是虫鸣之声,那微微吹起风声。河边的路上也有一些凸出青石。但是今夜月光很美,月光洒洒,似如白天一般。不觉得此时为梦醒时,好像在梦中徜徉一般。花海之中,五彩斑斓,星月之光耀入大地,恰似到了美轮美奂仙阙之中。继续向前行走。有点点光芒闪烁。那是飘飞的小星星,弥散在大地上。如星辰阑干。在月光照射下更加美丽。我不是在大山一角,而是在无法比拟世界之中。那是成千上万萤火虫在飞舞,想象不到的壮丽。眼前的美丽真的无法去形容。那晶莹的飞光在眼前萦绕。我只能悄悄地坐下来。嘴角镶嵌上优越笑容,静静地看着那美丽分分秒秒。这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场景。在这样氛围之下,心灵剃去厚厚的苦涩尘埃。开始被这美丽风景所吸引。所有琐事都在见到萤火之光消失。一点都不想眨眼,想要饱览那良辰美景。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看着眼前妙趣的风景。是一种极美的享受。在身后是潺潺流水声。流水冲在河流中间石头,是那么清脆。这是一座令人心旷神怡山谷,尤其是这样充满奇幻夜晚。有一种奇怪想法就是躺在着青石上 。身边有无数萤火虫围绕。仰望星空,悠然入梦。山风很舒适,不为喧嚣之声所惊扰。

在这里躺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夜时有人寻。也许是有什么事情。我慢慢地起身,朝着身边飞来飞去的萤火虫一笑。打开手机一看。是一个及其陌生号码。看了一眼号码之后,便关闭通话。跳下了青石。我将要离开,在转身时发现大青石下有缝隙。那是被河水穿梭的痕迹。在缝隙之中有一个泛着光芒的物体。我弯下腰一看,是小小的玻璃瓶子。看着那瓶子,我微微一笑思量:“这就是所谓漂流瓶吧!”

我不知道在大石头下面有这样东西。河流之中漂一两个瓶子是极为正常事情。但细细看来,瓶子里面好像有彩色纸条 对此我好奇起来。蹲下身子,掏出瓶子。

那是一个小小玻璃瓶子。里面有一张纸卷着。还有两只纸鹤。

我捡起瓶子,想:“据溯当年,有人曾告诉我,捡到漂流瓶的人是彼岸的有缘人。既然这小小瓶子被我捡到,那我打开看看。”

拧开瓶盖,倒出了纸卷。

我将瓶子放在石头上,依偎在一边。打开纸卷,是一封信件,文字整洁,非常秀丽。看起来一定是一个女孩子写的,字体也带着一些靓丽。而内容是这样:

三载在此任教,苦涩已过,不经意间喜欢上这里。夜来无聊,独一人到此漫步。见萤火虫漫天飞舞,如星辰阑干,美轮美奂,我知道这里是最美地方。想到初来时,傲然一身,对这里一切是那样厌恶。不喜欢卫生间那样老土。不喜欢这里生活环境。而我还是坚持下来。因为什么呢?

别人不会理解,可我深深知晓因那个人梦想在此。今生能认知那个人,足矣所怨。这是一种幸福事情,任凭此地生活条件那样不尽人意。但我一直坚持着。慢慢地对这里有一种难舍情怀。那个人也知道我在这里所谓原由。可有些话我始终无法说出口。是情愫绵绵的留存。那么他会听我说出情心吗?

我们之间也许还有一些难以逾越的沟壑,那是我们的距离。这样距离不是很远,却一直追不上,是他不愿等,还是我不愿意走快一点。也许我们都有自己心绪,才那样在向远的方向越走越远。

而我想说出的话,只能藏在心里。可是那样太闷了。装在瓶子里说一声:“我在等你”放在我一个人知道地方。期许有朝一日你能知晓我的心思……

看到最后的落款名字,我眼前一亮,才发现这番话是说给我听的。

夜深深,月如盘,星光熠熠,万里静如画卷。我将纸条放进瓶子之中。拿着瓶子缓缓向前走着。

回到家里,我将瓶子放在茶几上。含笑自醉。可是我知道这样一个瓶子放在这里,肯定会被妈妈当做垃圾丢掉 我起身将瓶子拿起来。走到院子外面徘徊几步,停步想:“还是暂时装进包里。”

那个夜晚,我思绪蒙蒙,深深含情。总是有一些不安分的乱想。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此生茫茫,再也见不到那个人。独自哀思,多有一些歉疚之意。陈瑛留情于此地,心思所致,即便是到异国他乡还想着这里。那因为我曾经跟她说过,我要为这里做一点事情。可是我食言了,而她却为了我那样一句话一直在坚持。想到此地,我心里万分惭怍。

终于开工了,工人都是村子里面手艺人。帮忙干活的人是古老艺术传承者。他们就是石匠。说起石匠,跟木匠一样,是千百年来传承的手艺。进入科技时代之后,石匠,瓦匠,木匠,铁匠等老手艺人都隐藏在大街小巷。可他们传承下来的技术永不凋零。这里有大量的石头,那些石头得天独厚,也非常坚硬。所以选择石头为材料也是大家一致同意的。当然有些区域也需要钢筋水泥来做。在开工前几天在四乡八邻找了很多手艺人。现在开工,对我来讲,万事俱备。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开工了,首先就是生产工具的装设。这需要大投资。运输水泥浆的车子,铲车,搅拌机等都需要提前安装。这开工第一天当然是准备这些工具。

张星星到了现场,看着一览无遗材料制作场地,问:“已经开工了,机器什么时候到。”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可能到了下午才能安装,都在路上,运输需要时间。”

张星星说:“那么你自己安排,水泥厂那边我们已经去过了,经过商谈,今晚水泥会运输到这里,你要安排人来卸车 。”

我点头说:“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张星星读书时候学的是路桥建设,工程管理,在这方面是佼佼者。所以镇上才让她来管理这个项目。我们是有些交情,现在看来却一点都不尴尬。工作认真的张星星已经进入状态。准备要好好将这个项目完成。

张星星一笑说:“那你一定有对这件事好好计划一下,于宝是发展办公室的领导。但他志向远大,更是公私分明,我们要建立信任关系,就需要你这边规划好。”

我淡然一笑说:“下午就会有人跟你接洽。”

“是那个四川的姑娘是吗?”

“不错,她现在是我左膀右臂,还有小刘在城里工程,乡下这工程自然需要有人管理,李婷婷谙熟这方面工作,我需要她来帮忙。”

张星星一听,叹气说:“很可惜,陈瑛在国外还在问你的消息,感觉她的关心有些多余。”

我淡淡一笑说:“不要提起这事情,我们谈谈工作。”

张星星向前走了走,止步说:“那么工作上事情,我跟李婷婷谈,明天镇上领导会来检查。你今晚必须要将机器安装到位。”

张星星言语之中带着一些刺。以前我会很不懂这样的话语。此刻我明白,她为了远在千万里之外的陈瑛说话。我更不知道她们怎么跟陈瑛如此熟悉。那么我在这里一切陈瑛肯定是了若指掌。那是我的想法,但也有一些反驳之词。那是我自己在心里的话语。在心底想着陈瑛现在过的很好,甚至会像人们说的那样,走进婚姻殿堂。而我只是路人而已。

我站在河边,脑海之中浮现那瓶子里面藏着的文字。那是她留下的情心。我十分内疚,却不是因为痴心的真诚而感动。可能这是一种怀念,让我时常会想起。我在等什么?

不是即将运输而来机械。而是在等夜幕降临。等到那个时间,去老地方欣赏萤飞的画面。那是很多人渴望不可求事情。

在河堤上等了几个小时。有几辆大车向村头行驶而来。我一看车上东西。便知道是李婷婷送机械来了。

司机将车子停下来大声喊着:“哥们,这里是李家村吗?”

“是!你们是来送机器的吗?”

“是!你们是给我送机器的。那个李老板没有来吗?”我走到车旁边问。

“哦,那正好,你看要放在什么地方?”

我一看几辆车上都是大机械,微微思量一下,便指着后面的装载机说:“先把那个开下来,然后用那个来卸车。”

此时,李婷婷开车而来,直接绕过路边的大货车。到了我的面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三个人。他们动作灵活。一下车站在一边。

李婷婷下车,朝着我一笑说:“他们会帮我们安装好机器,该怎样规划加工场,还是请有经验老师傅比较好一点。他们之前跟我爸一样,常年在工程上,很多事情,他们做的很好。”

我一笑说:“那么好吧!”

李婷婷指着空旷的场地说:“要在这里搭一些临时帐篷,我请了一些工人,他们需要住在这里。还需要准备食堂事情。”

我一看身强体壮,已经按部就班工作起来三个人说:“农家有些院子是空的,他们要在这里搭帐篷,有些委屈他们了,我会跟村里有闲置房子人家说说。给他们准备一些好的房子住。帐篷吗,下雨天很潮湿,不能将就。”

“那好吧!装机器事情他们会处理,我们去找找看。”

我知道村里有一户人家院子是空的。那家人在城里买了房,跟他们谈谈,那户人家一定答应。可是我们这村子里面的人都是各自安宁,没有大事情不会常见面。除了一些交好的邻居。其他人隔几年就会有些陌生。他们家的大门上留了电话号码。那是留给村里人紧急联系。我走到那家门口。拿出手机拨打电话。那家人很快就接上。知道我要租房子之后有些质疑。对我诚意也是讥诮不理会。同是一个村子里面的人,太熟悉了。他们的心里总是想着我以前样子。所以并没有答应我。我转身一看站在身边李婷婷一笑。

李婷婷知道我此刻有所球,便拿出手机说:“那我试试。”

李婷婷打完电话“嘿嘿”一笑说:“搞定,他们马上出发从城里赶来。”

我一笑说:“可能有些人就是这样。”

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就绪已经到了向晚时分。李婷婷说:“再找一辆车,请你在村里找到的老师傅,跟我们一起吃饭。这马上要正式开工。我们聚一下,商量一下工作,那样对我们以后工作大有好处。”

我低着头想:“唉,这么一来,想要去看萤火之美没有时间了。”

有一些不情愿,但这是一种好的开始,只能勉强作应,只能在下一个月色醉人时再去看那荧光飞舞音乐舞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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