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黄祥明的头像

黄祥明

网站用户

小说
202107/07
分享
《百战不殆》连载

第二十章 打顽除奸

时间转到深夜零晨3点,邳州车站站台,鬼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守严密,太田洋子、池田与佐藤幺在站台上指挥发车事宜。尽管军事布控有序,池田仍然忧心忡忡,五心不定的追问佐藤幺:“列车的安全能保证吗?”佐藤幺胸有成竹,夸下海口保证:“你们大大的放心,列车前有装甲车开路,后有装甲车护驾,中间有指挥车压阵,警卫班保驾,绝对万无一失。”太田洋子却不客气,以军需要员,板垣长官的威名,弹压佐藤幺说:“本军需要员和池田在车上出了问题,板垣和波田师团长会拿你是问。”佐藤幺听到太田洋子用长官威名弹压他的话语,心里十分憋气,但嘴上还得客气应对:“卑职不敢怠慢,二位就请上车,发车时间就要到了。”太田洋子满脸傲气,池田倒是说了句客气话:“好,我们上车,祝你好运。”太田洋子和池田上了中间指挥车,佐藤幺招手示意,准备发车。

机车上,宋元年开车,两位假副司机、司炉将枪藏在机器里。两名押车鬼子带着刀枪上了机车,检查司机们的证件:“你的证件的有?”宋元年首先拿出证件,伸手递给押车日军说:“有,你瞧,还是太君所发。”押车日军查看证件,还给宋元年,又查问副司机、司炉证件:“你们两个证件的有?”宋元年担心他们对铁路业务不熟,术语表达有误,抢先替项江俊、霍深先回答:“太君,他们是我的徒弟,证件的有,给太君的查看。”项江俊拿出证件,指着证件说:“太君,我的副司机。”霍深先也拿出证件递过去,铲了一锹煤添进炉膛,指着炉膛说:“我的司炉,铲煤烧锅炉的干活,你的明白?太君请看,炉火烧得旺旺的,火车跑得快快的。”押车日军检查过证件,说了声亚西,将证件还给了项江俊、霍深先。

子夜的邳州车站月台灯火通明,远处则是黎明前的黑暗,佐藤幺挥动发车灯,轨道装甲车向前开路。司机宋元年透过机车左窗口探出头,看到发车信号,拉动操作柄,机车冒着滚滚浓烟,长鸣一声汽笛,列车缓缓起动,离开站台,向区间开去,后面跟着一辆轨道装甲车护驾。

列车开出邳州站5公里,司机宋元年向霍深先、项江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准备下手。宋元年一个急刹车,两个鬼子被机车的惯性力甩向前,碰在机车头上,撞得满眼金花,项江俊、霍深先摸出事先藏好的手枪,说时迟那时快,啪啪两枪,就结果了两名押车鬼子的性命。列车停下来,司机宋大车就指挥连长项江俊按照事先教会的摘钩方式、安放炸药包的位置行动。霍深先动作麻利,扛起炸药包下了机车,将炸药包安放在机车头挂钩上。项江俊迅速摘钩,机车与列车脱钩。司机宋大车定好速度,打开车门,滑下底端,一个向后座跨步一跳,落地向前弹跳了几步,稳稳跳下了车。机车以20多公里的速度沿着轨道,继续向前行驶,日军前面开路的装甲车发现情况不对,一边开枪扫射,一边往回开,撞上机车头炸药包,轰隆一声爆炸,日军前方轨道装甲车炸翻出轨。

旅长黄大勇带领队伍在黑夜里守候了一晚,好不容易等到黎明前,才等到火车开出来的消息,早就憋足了劲,列车在预定地点急刹车停下后,按照预定计划,命令各团立即行动。

参谋长夏光武带领特务连,在列车停下来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加挂在列车中部的押车指挥车厢,与日军押车警卫班一阵激战,将日军警卫班鬼子一个个消灭掉,最后发现一男一女躲在座凳下。夏光武与邱少煜持枪上前,严厉的命令男女鬼子出来!太田洋子从凳子下首先爬出来,似曾相识而又不解的问:“你们是?”邱少煜威严的回答说:“平型关俘虏你的八路军,不陌生吧?”战士们押着太田洋子、池田俘虏下了车。

此时,日军后面的轨道装甲车开过来,猛烈的扫射着。夏光武命令特务连隐蔽前进,用炸药包炸掉列车后面的装甲车。连长项江俊听到命令,指挥一排背着炸药包利用列车做掩护,炸掉日军轨道装甲车。一排战士匍匐前进,将炸药包放在日军轨道装甲车底部,拉响雷管,轰的一声,列车尾部轨道装甲车被炸翻出轨。

区间里3团长彭明亮指挥战士们抢运药品军火,邳州站上1团长丁大炜指挥攻坚战,切断日军救援之路。丁大炜一声喊打命令,1团战士从不同方位猛烈攻击,邳州车站的日军做梦也没想到,新四军会在黎明时分攻击他们,有的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击毙,有的在睡梦中永不苏醒了,直接去了阎王殿,1团牢牢地控制了邳州车站。为了防止日军轨道装甲车出动,丁大炜命令1营卸掉一节钢轨,防止佐藤幺据点的轨道装甲车出动。

新四军攻打邳州车站,佐藤幺不敢离开据点,用电话命令据点外围的两个伪军中队,夺回邳州站。伪军中队长王化山得到佐藤幺命令,声嘶力竭的高喊着:“弟兄们,太君有令,夺回邳州车站,重重有赏。”伪军两个中队在王化山、王化水带领下,向新四军1团扑来,企图夺回邳州车站。

丁大炜见到伪军队伍,双眼喷出了怒火,命令开枪剿灭。政委许道陵大喊一声:“慢,不要向伪军开枪,对伪军要采取瓦解策略,先教育争取。”政委许道陵主动上前,亲自对伪军喊话:“伪军弟兄们,我们是新四军,是抗日的队伍,国难当头,当以国家民族利益为上,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只要你们掉转枪口打击日寇,我们就是兄弟。”丁大炜这下倒是忍住了怒火,跟着政委许道陵喊起来:“伪军弟兄们,难道你们愿意做亡国奴汉奸吗?”吴名华走上来,站在丁大炜身边,以女性特有的柔情向伪军喊话:“伪军弟兄们,你们都有父母兄弟姐妹,你们在这里帮助日寇打中国人,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则惨遭日军烧杀抢掠,难道你们就无动于衷吗?”丁大炜见伪军没有反应,来了脾气,警告说:“伪军弟兄们,老子给你三分钟考虑,不听劝告,立即剿灭。”

伪军中队长王化山不听劝告,反倒蛊惑威胁弟兄们:“不要听新四军的宣传,日本人才是靠山,谁要投降新四军,立即枪毙。”

团长丁大炜正要继续喊话,刚喊到伪军弟兄……们字尚未出口,王化山举手一枪,打中丁大炜左臂。丁大炜因为气愤,竟然不知疼痛,气得骂起娘来:“他娘的,这帮狗汉奸,给老子统统消灭。”政委许道陵还是反对剿灭,命令战士们先等一等,做好战斗准备。吴名华见到丁大炜受伤,立即给团长包扎处理,团长丁大炜扯开衣服看了看,只伤了皮肉,认为不碍事,不需包扎。吴名华则不同意,坚持必须包扎,动作熟练,三下五除二就包扎好了,还关心问了一句:“痛吗?”

伪军士兵梁海楚不愿当亡国奴,用枪顶住王化山的脑门,大喊一声:“别动,弟兄们,新四军受了伤都不向我们开枪,有良心的中国人站出来,不愿做亡国奴的弟兄站出来,除掉这个狗汉奸,我们投奔新四军。”伪军们的良知被唤醒,异口同声附和高喊杀了狗汉奸。梁海楚想了一下,认为交给新四军处置新四军才会相信他们。于是伪军弟兄们将王化山五花大绑绑起来,押往新四军。与此同时,另一个伪军中队也将汉奸王化水绑起来。两个伪军中队押着中队长王化山、王化水两个铁杆汉奸,向新四军走来。伪军士兵梁海楚,向新四军禀报:“报告新四军长官,我们把汉奸押来了,弟兄们愿意放下武器,任凭新四军处置。”伪军弟兄们纷纷放下枪,等待处理。团长丁大炜左手缠着纱布绷带,对伪军们说:“伪军弟兄们,我们新四军不是要你们放下枪,是要你们拿起枪抗日,保家卫国,愿意跟着我们新四军抗日的就请把枪扛起来,愿意回家的我们发给路费。”梁海楚听到新四军团长不处置他们,还要他们一起抗日,第一个从地上捡起枪表态说:“本人愿意跟着新四军抗日。”伪军们纷纷扛起枪,与梁海楚站在一起,都愿意跟着新四军抗日,没有一个愿意领路费回家。丁大炜听到他们都愿意参加新四军,当即表态说:“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抗日战友,革命同志。”丁大炜改编完原伪军士兵,见两个汉奸队长毫无悔改之意,只好锄奸了:“你这两个铁杆狗汉奸,死都不改变汉奸立场,好,老子成全你们,把这两个铁杆狗汉奸毙了!”几声枪响,王化山、王化水两汉奸应声倒地,就地伏法。

佐藤幺得到药品军火列车在途中被新四军截获的消息,向山本源旅团长请求增援:“报告旅团长,板垣师团药品军火列车,被新四军半路抢劫,同时攻占邳州车站,攻打我据点,请求增援。”旅团长山本源听到佐藤幺报告,联想到多处遭到新四军同时袭击,不是偶然,电话里回应佐藤幺说:“我们也遭到了铁道游击队攻击,你们一定要顶住,不惜一切代价保卫据点,邳州军火据点丢了,苏皖就全完了。丢了军火库,死了死了的有!”佐藤幺搬救兵无望,还挨了一顿训斥,连嗨几声,放下电话,部署兵力,死守据点。

佐藤幺放下电话,对松本一郎说:“看来这次铁道游击队、新四军乃是有备而来。”松本一郎眼珠子一转,坏主意涌上心头,提出建议鼓动说:“新四军10旅与国军53师摩擦对立已久,皖南一战更是结下了深仇大恨,皇军何不利用这一矛盾,动员国军53师去打新四军呢?”佐藤幺听到松本一郎的主意,乃是老皇历,老调重弹,质问松本一郎说:“你不是与邹翻译官去过53师,他们不是不与皇军合作吗?你这不是老调废话吗?”松本一郎却有他的新认识,向佐藤幺解释起来:“据本人所知,那是他们面子上过不去,实际上他们愿意与皇军合作消灭新四军。这回新四军得到药品军火,国军53师能不眼红?岂能等闲视之。”佐藤幺听懂了松本的本意,新四军抢了皇军的药品军火,让国军53 师再去抢夺新四军得到的药品军火,等国军与新四军为了军火,打得死去活来时候,皇军再出面收拾他们,一石二鸟。

松本一郎与翻译官邹衍森,飞马来到国军53师,一见面,师座茂盛名就先开口讽刺:“松本,听说你的坏主意最多,你打算又给国军出什么坏主意啊?”松本一郎这回改变过去傲慢姿态,不去计较茂盛名的讽刺,嬉皮笑脸的向茂盛名解嘲说:“茂师长尽会说笑话,松本岂敢给国军出坏主意?绝对大大的有利。”茂盛名听到有利,倒是想听听何利之有?松本一郎见茂盛名唯利是图,也雅兴说出来:“既然茂师长爽快,本人便直言道来。皇军对国军亲善友好,山本源太君准备了一列车药品军火,要送给你们53师作为诚意见面礼,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此车药品军火被新四军10旅拦路抢劫,只好请53师自己去向新四军抢夺回来了。”茂盛名听到抢夺大不解,向松本一郎吼起来:“你说什么?国军53师去抢夺新四军物资军火?抢与送是什么概念都不懂吗?二位是在说梦话吧?”翻译官邹衍森见茂盛名不明白,急忙替松本解释,帮腔细说道来:“茂师座,太君确实是准备一列车药品军火,要送给53师以示友好诚意,谁知新四军抢先得到消息,半路抢劫,正在抢运,皇军已经牵制了新四军三个团的兵力,只有一个团在抢运药品军火,此时国军53师出动,轻而易举的就可把皇军送给53师的药品军火搬回去,你不搬,让新四军全搬走了,岂不可惜?这可是天大之好事啊。”松本一郎见茂盛名有所心动,再次鼓动说:“茂师长,这一列车药品军火你不要,让新四军得到,那新四军可就如虎添翼了。这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茂盛名终于被松本、翻译官说动了,但茂盛名还是留了一手,明确表示说:“军火物资我要,不过你们回去要跟山本源太君说清楚,我53师是从新四军手里得来的,与你们日本人没关系。”松本一郎不在乎茂盛名说什么,只要茂盛名肯去跟新四军抢劫药品军火,就是胜利,还奉承夸奖茂师长聪明,精明过人。

茂盛名心里得意,认为消灭新四军的机会又来了,与日军不合作的合作,联合剿灭新四军,还得到一列车药品军火,一举两得。茂盛名一声令下,53师三个旅从四面八方杀向新四军3团。

团长彭明亮见国军53师半路抢夺,立即接通电话向旅长黄大勇报告:“报告旅长,国军53师趁火打劫,抢夺我们从日军手里缴获的药品军火,他们三个旅人多势众,我团牺牲了很多战士。”黄大勇听到报告,在电话里回答指示:“我命令你们3团不要与顽军纠缠,保存实力,立即放弃转运军火物资,撤出战场。”团长彭明亮有些不甘心,追问旅长黄大勇说:“旅长,缴获的药品军火不要了吗?”旅长黄大勇则从全局考虑,明确答复说:“药品军火丢失了,我们还可以从敌人手里再夺,现在我们面临的不单纯是药品军火问题,此时日军、伪军、顽军联合进攻我10旅,后果不堪设想,各团必须立即撤出战场。”新四军3团开始撤退,国军53师得到药品军火洋洋得意。

翻译官邹衍森鼓动有功,兴高采烈向佐藤幺报功:“太君,好消息,国军53师抢夺新四军药品军火成功。皇军的药品军火最终落入国军53师之手。”松本一郎这下幸灾乐祸,向佐藤幺报功,表现自己主意高明,大肆吹嘘说:“这回皇军有戏看了,国军与新四军为了药品军火,肯定会大打出手,此乃借刀杀人,一箭双雕,皇军的药品军火没有白丢。用中国孙子兵法的话说,叫作借尸还魂,换一种方式复活存在。”佐藤幺听了翻译官、松本的报喜,大开笑怀说:“好,大大的好,皇军的药品军火复活存在得更有价值。这回我要当一回坐山观虎斗看客,学一学中国古代的刘备、诸葛亮:坐在樊山观虎斗,黄鹤楼上看翻船。”松本一郎进一步宣扬,再次吹嘘起来:“对,当年刘备、诸葛亮就是坐在长江赤壁樊山观看孙权、周瑜使用连环计火攻曹阿满百万大军,心里想着怎么火中取栗。今天皇军也要看一看国军与新四军怎么伙拼收场?皇军尽收火中之栗。”三人说完,都摇头晃脑的哈哈大笑起来。

国军53师抢夺药品军火后,师长茂盛名再次做出军事部署,命令各旅做好伏击新四军准备:“诸位,这次国军从新四军手里夺得药品军火,本师座敢断言,新四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自傲狂妄的1团长丁大炜,必然会来抢夺药品军火,这次本长官要利用药品军火做诱饵,利用丁大炜狂妄性格,运用孙子兵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当年韩信用一万兵马明修栈道示假,制造从栈道进攻关中的假象,几十万主力兵马抄小路暗度陈仓隐真,突然袭击,夺取了关中。今天本长官也要用一明一暗战术,明写书信给新四军团长丁大炜,明明白白告诉他药品军火里放了炸弹,暗地设下埋伏,杀他个片甲不留。”副官参座贺元侠从实际出发,分析可能出现不利麻烦,向师座茂盛名进谏说:“师座,依我之见,就日军丢失药品军火而言,不论是新四军得到,还是国军得到,日本人都不会轻易放过,那么现在药品军火在我们手里,新四军、日军都想要,弄得不好我们会鸡飞蛋打,竹篮打水一场空。为了安全起见,本副官参座建议,立即将药品军火转运出去,避开新四军,也避开日军,免得引火烧身。”159旅旅长李清献既赞成副官参座建议,也摆出自己的主见说:“师座、贺副官参座说得有道理,单就得到药品军火,不惹麻烦是非而言,贺副官参座之建议切合实际。尚若想要消灭新四军,拿药品军火做诱饵,新四军肯定会上当受骗,师座一明一暗的计谋乃是一条妙计,妙就妙在活学活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战术精髓。”师座茂盛名自恃谋略高明,得意手笔高超,彰显军事智慧说:“新四军善于在阵地前安放炸药陷阱,这回我要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但在药品军火阵地安放炸药陷阱,在药品军火的空盒内安放炸弹、地雷,叫他们抢着炸手,丢了轰隆炸响,叫新四军也尝尝炸弹滋味。”副官参座贺元侠见茂盛名发了狂,规劝警示说:“师座,尚若真要为药品军火打起来,苏皖不同皖南,皖南53师对付的是新四军一个团,结果53师还吃了亏。现在53师在苏皖对付的是一个旅,从兵力上分析,我们53师三个旅,一个旅只有两个团,总兵力6个团。而苏皖新四军虽然只有一个旅,可该旅有5个团,只比我们少一个团,可新四军的战斗力53师是领教过的,在皖南与日军波田会战中,新四军一个团所起的作用,远远超过53师。在皖南牛角山一仗,53师却奈何不了新四军一个团,这是不辩的事实,记忆犹新啊。果真为了药品军火在苏皖打起来,53师未必就能占得便宜,更何况现在还是国共联合抗日时期,不要失了民族气节,丢了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之国魂,还请师座三思而后行。”茂盛名则不听贺元侠劝告,自恃高论说:“什么三思两思,前行后行?贺副官尽长他人志气,灭我国军威风。新四军何怕之有?这次我53师抢夺药品军火,新四军跑得比兔子还快,新四军也有怕死时候嘛。”旅长李清献综合师座与参座的分析观点,说出自己的认识态度:“贺副官参座是从吃亏中懂得谨慎,师座是从吃亏中学到了经验教训,虽然一战不能全部消灭新四军10旅,但是打一打新四军气焰,也未免不可,让新四军看看马王爷长着几只蛤蟆眼。”参谋长兼157旅旅长周启斌向来用兵谨慎,也表明态度说:“师座,这次我军主动,新四军被动,时机利我,打则胜之,不打则和之,打和两相宜,师座慎之也。”158旅旅长黄仁英不但赞成打,还自告奋勇请战:“剿灭新四军,乃蒋委员长心中之患,就怕找不到机会,既然时机利我,打则胜之,卑职愿打头阵,甘当开路先锋。”师座茂盛名见喊打者占绝大多数,来了信心,命令立即布阵,伏击新四军。

新四军1团长丁大炜为丢失药品军火之事,气愤难平,在营以上干部会议上,发着怒火:“他娘的,3团没鸟用,到手的家伙都守不住。旅长在分工时候我就预感到要出事,要是老子守着药品军火,看哪个乌龟王八蛋敢动一根毫毛。”政委许道陵不赞同丁大炜观点,说着公道话:“责任不在3团,是因为顽军太强大。旅长下令撤退,也是因为人比药品军火更重要。”副政委胡来桦这下有话说了,以讽刺口气说了起来:“顽军茂师长与团长、政委是拜把子兄弟,一点情义也不讲,真不够意思。”政委许道陵听了胡来桦的讽刺话语,批评胡来桦说:“你呀少说点没用的话,多出点行之有效的主意。”丁大炜不去理会胡来桦的风言风语,一心只想夺回药品军火,向大家介绍情况说:“顽军53师茂师长给我送来一封感谢信,并说药品军火已经入库储藏,库内库外都布满了炸弹,强兵严密把守,希望新四军不要为军火物资来送死。你们想想看,如果顽军真的布满炸弹,强兵把守,他们还会告诉我们吗?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是顽军做贼心虚,担心我们夺回药品军火,故弄玄虚,吓唬人。因此我决定,突然袭击他们的仓库,夺回药品军火。”政委许道陵则有不同分析,亮出自己分析观点说:“我认为53师没那么简单,虽然他们抢夺的药品军火还来不及转移,但他们决不会轻易让我们夺回去,所谓重兵把守不会有假。跟顽军硬拼抢夺,我不赞成。如果我军侦察确信,顽军53师药品军火仓库兵力不足,采取偷袭办法,速战速决,抢回一点算一点,倒是可以考虑。”副政委胡来桦却有完全相反的分析意见,坚决反对说:“考虑什么?考虑怎么钻进顽军圈套?顽军的所谓感谢信,明明是个圈套,激将引诱我们往陷阱里钻,兵书说兵者诡道,兵不厌诈,明诈比暗诈更高明,我看顽军就是比我们头脑发热者高明,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明白吗?”参谋长熊伯天见产生多种不同意见,也亮出自己的分析观点:“依我看,顽军没有那么傻帽,他们既然能够抢去,就能够保护,我军再抢夺回来,有异想天开之嫌。顽军说布满炸弹,强兵把守,也是告诉我们新四军不要再去抢夺军火物资的意思。如果真有必要强夺回来,非一团兵力而能为之,必须请示旅长、政委,全旅共同行动,才有可能性。”丁大炜却不信邪,继续分析说:“因为旅长、政委向来用兵小心谨慎,他们是决不会同意的,等我们把药品军火夺回来,再给他们一个惊喜的请示。”副政委胡来桦认为丁大炜不请示的行为,纯属目无领导,坚决反对说:“不请示首长,擅自行动,就等于玩火。中国有句俗话叫作玩火者必自焚,不知丁团长听说过没有?”丁大炜不耐烦了,武断决定说:“少废话,愿意跟夺回药品军火的跟老子上,不愿意去的在家休息,出了问题用我的脑袋抵罪,就这么定了。”

丁大炜率领1团选择在黎明时刻,偷袭顽军仓库,正是抢夺药品军火最好时机。命令1营掩护,2营、3营抢运,速战速决。可是当新四军1团扑向顽军仓库,抢夺药品军火之时,却只有几个守库士兵放了几枪抵抗,很快就冲进仓库,药品军火堆满库,新四军伸手就搬,搬一箱爆炸一箱,这才发现上了当。3营长刘威达向团长丁大炜禀报:“报告团长,我们上当了,仓库没有药品军火,全是炸弹。”丁大炜这才知道中计了,恼羞成怒骂道:“他娘的,徒弟炸师傅,快撤!”可惜为时已晚,仓库四周纷纷响起爆炸声,炸得新四军1团一时乱了阵脚,此时,顽军的枪炮声从四面八方猛烈开火。顽军师座茂盛名这下选准了好时机,亲临前线督战,命令弟兄们:“消灭新四军有奖,给我狠狠的打。”53师猛烈开火,新四军在慌乱中死伤惨重。

丁大炜认为国军这招是学了他惯用的战术,因此他高喊着:“弟兄们,不要怕,顽军招数用完了,该我们收拾他们了。占领仓库有利地形,狠狠打击顽军。”新四军1团在丁大炜指挥下,迅速以仓库为依托,稳住阵脚,开始还击。

新四军与顽军打到天亮,正是最激烈时刻,佐藤幺躲在远处,坐山观虎斗。翻译官邹衍森幸灾乐祸的摇着尾巴,向佐藤幺献媚说:“太君,皇军吃过新四军很多亏,报仇时机到了,与国军夹击新四军,新四军必死无疑。”佐藤幺这下成竹在胸,认为时机火候不到,举手反对翻译官说:“不,不要急,你们中国人有句俗话,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再出击。国军把新四军消灭了,皇军再消灭国军,一石二鸟之利,其不属于皇军乎。”松本一郎为了加快国军消灭新四军速度,建议从背后向新四军开黑炮,让新四军找不到北,这叫创造加快渔翁得利时机。这招佐藤幺倒是同意了,赞扬松本聪明,立即命令炮兵向新四军开炮。

新四军1团遭到猛烈的炮火袭击,仓库阵地也乱了。政委许道陵发现情况不对,分析这炮火好像不是从顽军阵地上打来,是不是……许道陵刚要说日军炮火时,几发炮弹落在身边爆炸,许道陵、丁大炜等人被炸翻在地,丁大炜最先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爆炸的炮弹壳一看,发现是日军炮弹,气愤的骂道:“他娘的,原来是日军和顽军相勾结要消灭我们,老子跟他们拼了。”政委许道陵得到证实是日军开炮,建议丁大炜说:“看来这是日军、顽军设置的陷阱,我们真的上当了,不能再硬拼了,必须立即撤退。”丁大炜此时认为已经撤不出去了,反对撤退说:“此时撤退,为时已晚,日军、顽军对我团形成夹击之势,撤退更危险,只有以死相拼,才能求生存。”副政委胡来桦这下来精神了,完全证实了自己当初的分析意见,埋怨丁大炜说:“那就只能坐以待毙了,当初我说是顽军的圈套,你们不信,这下倒好,自投罗网,死无葬身之地。”政委许道陵见胡来桦说话带刺,站出来批评胡来桦说:“现在不是说风凉话埋怨,更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想办法如何脱离险境,你能不能想出好办法来?”副政委胡来桦最恨的就是许道陵,占了他的政委位置,还来批评他,也不示弱,没好气的顶上一句讽刺话:“政委办法多,这次脱离险境,就全靠政委了。”

黄大勇得到1团陷入困境的禀报,立即带领队伍救援1团,命令2团从53师背后突然发起攻击;3团打穿插,打乱顽军的阵脚;4团阻击日军;5团接应1团脱离险境。新四军10旅向顽军发起反攻,战场形势发生逆转。

副官参座贺元侠发现战场逆转,向师座茂盛名禀报:“师座,大事不好了,新四军援军到了,我军背后遭到新四军攻击,打乱了我军阵脚,情况十分危险。”师座茂盛名此时心里明白,他6个团消灭不了新四军10旅5个团,再打下去,53师就会一败涂地,只好骂骂咧咧的下达命令:“妈那个巴子,新四军真是神兵天降。传我命令,立即撤退。”顽军53师见势不妙,全线撤退。

3营长刘威达看到旅长黄大勇救援队伍投入战斗,立即向丁大炜报告:“团长,我们有救了,旅长率领队伍救援我们来了。”丁大炜心里知道自己这回错得太远,不敢再恋战了,当即命令部队撤出阵地,1团终于脱离险境。

1团驻地门前摆放三百多名牺牲的指战员尸体,伤员不计其数,旅长黄大勇有意将队伍集中在牺牲战友的尸体前,摆出要严厉惩处丁大炜的架势,气氛极为紧张。丁大炜心里明白,这次造成如此大的伤亡,罪不可恕,集合队伍后,向首长报告说:“报告首长,队伍集合完毕,丁大炜请求处分。”旅长黄大勇采取不理睬丁大炜态度,直接宣布整编工作:“同志们,新四军整编工作已经完成,我们的部队改编为新四军第3师。下面请3师政委呈阳光同志宣布干部任免名单。”政委呈阳光以往宣布干部任职名单,都是喜形于色,今天却内心在流血,满脸悲伤流泪的上前宣布说:“同志们,现在我宣布,丁大炜同志任10旅旅长,熊伯天同志任副旅长,许道陵同志任政委,胡来桦同志任副政委,夏光武同志任参谋长……”政委呈阳光宣布完毕后,师长黄大勇接着讲话:“同志们,刚才你们旅长丁大炜请求处分,面对牺牲的三百多名战友,该怎么处理?我只有一句话,你们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我相信旅长丁大炜自己知道该怎么处置。”师长黄大勇、政委呈阳光脱军帽,向牺牲的战友三鞠躬,然后骑马返回师部,后面跟着几个警卫人员。丁大炜带头行军礼目送师长、政委离去,全体指战员跟着同时敬礼。丁大炜此时不知怎么说才好,干脆什么也不说,只好宣布:“队伍解散,准备处理牺牲战友后事。”

师长黄大勇与政委呈阳光骑在马背上对话,议论丁大炜将怎么处理自己的错误。政委呈阳光首先说道:“师长,你不直接处分丁大炜,让他自己去处理自己的错误,无疑是给丁大炜出了个大难题。”

“叫他们自己处理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利用副政委胡来桦怀疑一切大唱革命高调的性格,给丁大炜施加点压力,治一治丁大炜目空一切,忘乎所以的性格。丁大炜犯错误前,说话调子很高,决策武断。犯错误以后,还是认打认罚,就叫胡来桦去惩罚他,叫丁大炜也尝一尝犯错误容易,处理错误困难的滋味。”

“用胡来桦去对付丁大炜的策略是对的,但胡来桦这个人未免也太神经过敏了,伤害了许多同志,大部分人对他敬而远之。我这样说师长不要误会,不是因为胡来桦曾经关押审查过我,我才对胡来桦有此偏见,而是胡来桦确实有点太神经过敏。”

“对胡来桦的看法,你我基本一致,用他也是恰到好处,他就像一个喜欢念经的和尚,天天敲着木鱼念经。而丁大炜呢,就像一个和尚的木鱼,一天不敲他两下,他就不知东南西北,一句话,丁大炜就是和尚的木鱼,天生挨打的货,不是你我敲打他,就是胡来桦敲打他。”

“用胡来桦的革命经,敲打丁大炜的错误木鱼,倒是恰到好处。不过我也预感到胡来桦今后会惹出很多麻烦来,因为他不琢磨人,心里就痒痒。”

“以后再说吧,反正这回,够丁大炜喝两壶的了。”

10旅旅部,旅长丁大炜主持召开会议,总结这次失利的惨痛教训。旅长丁大炜首先讲着开场白:“师长政委今天给我们出了个大难题,叫我们自己解决自己的错误。当然错误是我犯的,责任由我承担,你们就说该怎么处分我吧。”政委许道陵这次也是直接犯错误的人员之一,钻进顽军圈套的主要支持倡导者,所以首先站出来接受处分表态:“我是政委,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处分也应该是第一个。”副政委胡来桦这下来劲了,事实证明了他战前的正确分析,趾高气扬嚷开了:“旅长、政委说得很轻巧,你们一口一个负责任,我倒要看看那三百多名白白送死的战友,你们怎么负责让那三百冤魂活过来?”政委许道陵正视现实,不推卸错误,勇敢面对说:“牺牲的战友是不能再活过来,人死不能复生,这叫无法挽回的损失。但我们活着的人最重要的是研究今后少牺牲,甚至不牺牲人的教训,挽回能够挽回的损失。”副政委胡来桦听了许道陵的所谓教训之说,更是以诸葛亮之霸气,彰显自己的高明:“我不是事后诸葛亮,而是事前诸葛亮,事先我就警告过玩火者必自焚,怎么样?焚烧了三百多呀。现在讲要挽回能挽回的损失,那么当初我规劝你们时候,是怎么说的?明明是顽军的圈套,你们却硬往圈套里面钻。兵书说战争的胜负,不仅仅是军事的较量,更重要的是智慧之较量,顽军就比头脑发热的人聪明,如果我们再继续愚蠢下去,那就不是三百冤魂的代价,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想过没有?等待我们的一定是愚蠢笨死。”参谋长夏光武对胡来桦智慧较量观点,倒是持赞成态度,感慨颇深说道:“作为吸取教训,对敌斗争智慧较量的观念极为重要,我搞过地下党工作,对智慧较量深有体会,对于今后的对敌斗争,应该认真对待,智慧较量观点不可忽视。”胡来桦对参谋长夏光武极为敏感,虽是赞扬他的智慧较量观点,但他对夏光武始终有一种未审查清楚的疑虑,很不客气的警示夏光武说:“夏参谋长你也不要唱高调,你在地下党工作期间,还有很多关键问题尚未查清,今天不讲你的问题,等时机具备,一定查个水落石出,我要对革命负责。”旅长丁大炜对胡来桦的批评,倒是虚心接受,真诚痛心地说:“我的战友倒下了,比我自己倒下更难受,后悔倒下的不是我,如果我倒下了也算我罪谢战友的亡灵。但是现在我还不想死,还想多杀几个鬼子,打败顽军,替牺牲的战友报仇。这笔血债你们先替我记下,等抗战胜利了,我再向牺牲战友谢罪。”胡来桦听到丁大炜记账的态度观,态度鲜明的大加反对:“丁旅长这一套我已经领教多次了,犯错误前我行我素,不顾一切,犯错误后,又认打认罚,你就不能改一改,把错误防止在认打认罚之前呢?再说所谓的秋后算账办法,完全是推脱耍无赖的态度,为什么不现在算账?你这一套那是要危害革命,有害军队的,必须彻底肃清,决不能再自由泛滥。”政委许道陵认为这样无休止争论下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率先提出处理建议说:“既然师长、政委要我们自己处理,就要有个处理结果,我先提个建议,我和旅长记大过一次,关禁闭三天,禁闭期间的工作,由副旅长熊伯天和副政委胡来桦负责,如果同意,就请副政委胡来桦向师长、政委报告。”丁大炜、夏光武听到政委建议,最先表示赞成。副旅长熊伯天也认为这个处理意见,可以向师长、政委交差。胡来桦见大家都同意政委许道陵的处理建议,一个人不好再强调什么了,算是不同意的同意了。

这次战斗丁大炜也负了点轻伤,被日军炮弹炸伤了左臂,在伪军王化山开枪打伤未愈的旧伤口边,又添了一道新伤痕,吴名华则痛在心上,借着给丁大炜换药的时机,到禁闭室看望丁大炜,笑脸舔嘴喊着:“旅长、政委辛苦了。”丁大炜则不理会,不冷不热的招呼了一句:“我们关禁闭,你来干什么?”吴名华听到丁大炜的冷言风语,心里不在乎,但脸上也挂着寒霜,嘴上不冷不热地回应说:“我来干什么?我是医生,来换药,你的手要不想要呢我就走。”吴名华说完,扭头就走。丁大炜自知自己说话不得体,立即叫住吴名华,陪着笑脸说:“慢着,请留步,我这手还想留住多杀几个鬼子,不知军医换药,伤兵失礼失敬,还望海涵,军医不计伤兵过。”吴名华转身把药箱放下,噘着嘴,命令式的吼道:“少废话,坐下,把受伤的手伸过来。”丁大炜则调皮的说了声:“遵命。”吴名华一边给丁大炜换药,一边与许道陵说着双关语。

“军医队长同志,要不要我帮忙?”

“不需要。”

“不见得吧,没有我如来佛帮忙,恐怕难成正果吧?”

“你是如来佛,可我又不是唐僧、沙和尚,成什么正果?”

“你不是唐僧、沙和尚,可我是孙悟空。”

“孙悟空的本事只能大闹天宫,打死王母娘娘的玉兔。”

“你这就说错了,王母娘娘的玉兔下凡作乱,是孙悟空将它捉拿归案,还原归正。孙行者,行者孙,行孙者也,者也行孙,无孙不正果,正果必孙也。”

丁大炜却没有听懂吴名华与许道陵的智力对话,不解的追问说:“你们两个打的什么哑谜?什么正果歪果的,讲西游记故事啊。”吴名华换好了药,也不想啰嗦了,起身就走,回头说了一句:“坐禁闭好,有利于伤口愈合。多关几天禁闭,伤口就愈合了。”

吴名华走后,许道陵对丁大炜说起了个人婚姻大事:“旅长,你也是30岁的人了,个人问题该考虑考虑了,俗话说三十而立也。”

“世界上没有男人不想女人的事,小鬼子不消灭,不敢想女人啊,你看我这一枪打在手臂上还未痊愈,又添一道伤痕,这枪和弹片再右移几寸,打在胸口心尖上,我不就见马克思了,谁能保证下回枪弹炮弹片不右移吗?”

“你呀,看问题总是走极端,人的命运不是事先自己设计好的,顺其自然才是正确的态度。”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也不是不想女人,还是那句话,我是不想伤害女人。像我这种人,祖坟没有葬在阎王爷免死牌上,打起仗来忘掉了一切,死亡是迟早的事。自古有句千古真理的话——人都是死在自己最热衷的事物上。唐朝李世民的兄弟李元霸热衷于耍弄800斤铜锤,锤打天下,无人能敌,最后将铜锤丢向天空,大喊天下无敌,结果铜锤被闪电一炸雷打下,落下来恰好砸在自己头上,自己将自己打死了,这就是说无人能敌的人,最后自己能敌自己,死在自己手上。”

“人固有一死,什么时候死,那就没准了。自己战胜自己也是有可能的,如果你丁大炜100岁的时候,才能战胜自己,那你的人生道路又将如何呢?如果古人就都像你这么想的话,世界早就灭亡了,还会轮到你丁大炜现在才想吗?所以说人不能等着别人来战胜自己,更不能等着自己战胜自己。因此,人活着的时候,就想活着的事情,死后的事情谁也无法想象。俗话说得好:历史天空闪烁几颗星,岁月沧桑带走多少人?生前担当多少事,死后何记身后评。人人明知总有一天会死去,可还是要拼命活着,延续人类,这就是人生。”

“你所说人生道理观念,我自然懂得,可我发誓不打败小鬼子不娶女人,不可不守信用,自己对自己都不守信用了,那自己战胜自己的时候也就到了。”

“无论怎样讲,你都不能辜负吴名华的一片痴情之心。你要替她想一想,一个女人快30岁了不嫁人,等着你这个负心汉,如果你不要她,那岂不要耽误人家一辈子?误人青春是最不道德的行为,比谋财害命更残忍。”

“话到了你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

“不是我说得不一样,你不也劝说过我要替女人想一想吗?我就是替女人着想,才决定跟周彩莲破镜重圆。说句实在话,就我和周彩莲的结合,用常规的道理,用世俗观念,甚至用革命的观点,都是解释不通的。我之所以接受她,就是因为替女人着想,难得她一片痴情之心,这女人一旦痴情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你就听我的,把你和吴名华婚事办了,怎么样?”

“不急,还是等打败小鬼子再说吧。”

本文连载章节
我也说几句0条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发表评论! [登录] [我要成为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