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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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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1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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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战不殆》连载

第二十三章 反攻血战

丁大炜在武陵城外龙田乡意外发现曾纪魁身影,不解询问许道陵说:“许政委,在追击日军68师团断后部队到达龙田乡时,意外发现曾斗鬼身影,只因追击日寇紧急,来不及理睬他,你说曾斗鬼怎么会在武陵城外龙田乡出现?”

“是啊,我也看到了,当时我担心你沉不住气,耽误追击日寇大事,也就藏在心里暂时不说,没想到,你眼睛犀利,鬼影逃不过你的法眼。至于曾斗鬼为何会在武陵出现?我也尚未想明白。”

“没想明白暂时搁浅,回到苏皖再说。武陵不能久留,要曾敏立即发报,向师部首长报告,请求返回。”

“命令项江俊侦察连侦察选好路线,从日军与国军的夹缝中隐蔽通行,请刘布谷、谢锦涛游击队配合策应。”

丁大炜、许道陵率领3团,回军苏皖途中,特务侦察连侦察开路,在湘中月山遭遇一支雪峰山会战溃逃下来的日军,连长项江俊立即向首长禀报。旅长丁大炜当即指示项江俊,继续侦察弄清楚是否还有后续日军?通知部队隐蔽,做好战斗准备。政委许道陵招手让首长们围过来,与游击队刘政委、谢队长一起研究战斗部署。游击队长谢锦涛首先介绍说:“月山这一带我们游击队比较熟悉,现在要弄清楚的是成建制的日军撤退?还是溃逃孤军?如果是成建制的日军撤退,这股日军很可能是先锋军,你们3团的任务是赶路,我带你们绕道通过。如果是小股孤立溃逃日军,我建议速战速决。”旅长丁大炜则胆大,亮出观点说:“就算这股日军是成建制撤退的先锋军,只要判断小股日军与后续日军的距离较远,一个时辰赶不到这里,便可出击消灭之。”游击队政委刘布谷用望远镜观察后,作出判断说:“据我观察,凭经验分析判断,这股日军属于溃逃日军,我赞成速战速决。”团长刘威达则更胆大,建议说道:“我3团千多号人,游击队也有千号人,遭遇一百多鬼子,温酒斩华雄功夫便可灭之,不必太谨慎。”政委许道陵综合大家意见,也赞成速战速决,示意旅长丁大炜下达战斗命令。丁大炜得到各位首长赞同支持,当即下令,游击队向左,3团向右,前后夹击,一举歼灭。游击队、新四军3团前后夹击小股日军,还真是温酒斩华雄功夫,便结束战斗,全歼小鬼子一百多人。连长项江俊向首长们禀报战况:“报告首长,经打扫战场,查证身份,为首的叫吉田龙炎中佐,副官叫小谷矶田中尉,属于雪峰山会战漏网之鱼。”

与日军遭遇战刚结束,又面临国军剿匪大军追击而来。游击队长谢锦涛心里有数,当即提出告辞说:“丁旅长、许政委、刘团长,对不起了,我们只能送你们到此。据留守武陵城的史秋梅副队长派人送来情报,王耀武命令李天霞100军尾追而来,你们快走,我们留下来与国军周旋,你们方能全身而退。”游击队政委刘布谷担心丁大炜不愿意撤退,完不成地下党交给游击队的掩护任务,真诚的进一步介绍情况说:“李天霞的100军追击我们不是偶然,他们勾结武陵城不法商贩,走私食盐、粮食、军火,聚敛国难财,多次被我游击队截获,上交为公。可他们贼心不改,以军事暴力为非作歹,进剿我游击队。100军尾追而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千万不要把你们也搭进去。”旅长丁大炜还真不理解谢锦涛、刘布谷心思,很不情愿的表态说:“哪能要你们单独面对危险。”政委刘布谷心里有些急了,不好直接明说,婉转相劝说:“共产党危险无处不在,我们与顽军100军摩擦已久,你们没有必要搭进去,只要你们保存实力安全转移了,就是最大的安慰。”政委许道陵心里理解谢锦涛、刘布谷的心思,为了不为难他们,首先表态说:“既然谢队长、刘政委决定了,那我们就先告辞,后会有期。”政委刘布谷听到许道陵表了态,这才放下下心来,总算完成了省委交给他们游击队的掩护任务,不再客气了,当即挥手告别,恕不远送。

刘布谷、谢锦涛游击队为了掩护新四军3团安全撤离,遭到顽军100军围剿,只有少数几个人突围脱险,政委刘布谷再次转入地下工作,队长谢锦涛被顽军追击到雪峰山四季岩,围困半年多后遭顽军剿灭牺牲,这是后话。

在偷渡长江时,曾敏提出为了保密安全起见,关闭电台,与丁大炜、警卫员三人乘坐一条小船,丁大炜下意识答应了。当小船到达江心时候,曾敏耍了个小心眼,让警卫员邱少煜去帮船老大摇撸,邱少煜没有多想,走上船头,热情的跟船老大打招呼,伸手帮船老大摇撸。

曾敏支走了警卫员邱少煜,热情地与丁大炜攀谈起来:“丁旅长,我记得在皖南事变北渡长江时候,只有吴名华跟你乘坐一条小船,吴名华说她一生中听得最开心的一句话,就是你在顽军面前公开喊出吴名华是你丁大炜的老婆,有这事吗?”

“有,我当时就跟她说了,那是说给敌军听的一句逢场作戏的场面话,不必当真。我还说了,她高兴,我哭都没有眼泪。”

“可吴名华就认准假戏真唱,你又作何解释?”

“首长没有枪毙我,脑袋还能吃饭就是最好解释。”

“你这次不辞而别,回去怎么面对吴名华?”

“我在黄盖湖就跟你说了,我执行首长任务,不需要向谁解释。”

“那你回去不去面见她,她会急疯。”

“她那个人就是死心眼,一根筋。我跟她解释不通,她要解释,找师长政委解释去,我就一句话:无可奉告。”

“吴名华对你一片痴情之心,难道你真的无动于衷吗?你说句心里话,吴名华在心里到底占着什么位置?”

“没位置。”

“那哪位女神占据了您的心灵?”

“谁都没有,我只有战神,没有女神。”

“那你总不能打一辈子仗吧?就算一辈子有仗打,打仗与找女人结婚不是矛盾的必然产物,为何要人为的设置两道障碍矛盾呢?难道你这辈子真的就不要女人了吗?”

“我还是那句老话,不打败日寇,不找女人。”

说话间,船到岸,船老大客气的说:“客官,船到岸了,下船吧。”丁大炜这才想起该付船老板工钱了,急忙一边呼唤警卫员邱少煜支付船老板工钱,一边拱手谢过船老板。船老板接过工钱,招手叫喊:“客官走好。”

丁大炜、许道陵、刘威达率领3团完成南下策应任务,胜利返回,向师部首长报告战况。师长黄大勇欣喜说道:“你们南下的战况就不要报告了,曾敏传递电令,你们的点点滴滴我们都很清楚,你们胜利凯旋,倒是不了解我们3师的情况,阳政委你跟他们透露天机。”政委呈阳光向丁大炜、许道陵、刘威达介绍起来:“我就长话短说,你们策应南下支队战事忙碌,我们也没有闲着。地下党斑鸠鸟、布谷鸟送来情报,顽军53师政训处曾斗鬼与日军勾结,倒卖军火粮食,你们在策应南下支队前夕不是截获了一批军火吗?这是曾斗鬼的圈套,有意透露消息让你们去截获,从洞庭湖、武陵城运回来的粮食,被你们10旅1团截获一部分,也是曾斗鬼有意让1团去截获的阴谋,为他洗脱罪名留下了伏笔。”呈阳光政委说完,师长黄大勇接着补充说起来:“曾斗鬼这家伙很狡猾,秘密与日伪军勾结走私军火粮食,大发国难财。有人给国军军法处写了匿名控告信,把曾斗鬼抓到军法处调查,秘密走私的军火粮食没有确切证据,有证据的恰是你们10旅截获的,正是曾斗鬼做的局,以奉53师茂盛名师长之令,送军火给湘北王王剪波纵队,运输粮食回53师为幌子,军法处来调查,确有其事,茂盛名替曾斗鬼作证担保,曾斗鬼有茂盛名手谕在手,有新四军10旅截获粮食军火为证,无罪释放,你们10旅帮了曾斗鬼大忙,现在明白了吗?”许道陵听过政委、师长的情况介绍,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我们策应南下支队,在湘北、武陵城都看到了曾斗鬼的身影,原来猫腻在此,真是狡猾的狐狸,民族败类。”丁大炜听过介绍,明白自己上了当,被曾斗鬼耍了,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愤然大骂:“下回让老子抓到曾斗鬼,不用送军法处,老子一枪崩了他狗汉奸。”

邢蕴枚神秘兮兮的走到吴名华身边,做着鬼脸,向吴名华透露说:“吴队长,好消息,丁旅长带着3团回来了,正在向师部首长报告,你不想去见见他吗?”吴名华心里急着想见丁大炜,嘴上不饶人,噘着嘴,满不在乎样子说:“他这人不可理喻,不值得一提。”邢蕴枚看出点名堂,不敢明说,旁敲侧击,蜻蜓点水式的说了点影子:“你不提,小心让别人提娶。”吴名华听到别人提娶,急得腾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觉得有些失态,又不好意思地坐下,气鼓鼓的哼出一句:“爱谁谁……”吴名华就是不忍心说出那个娶字,又急又气,不能自控的走出了。

吴名华还是忍不住来到丁大炜旅部,许道陵、警卫员等人见吴名华来到,一个个借故有事走开了,留给吴名华机会。丁大炜见到吴名华毫无反应,只是本能的问了句:“吴队长,有事吗?”吴名华心里气不过,嘴上带着讽刺说:“有我在的日子你老犯错误,这回你可找到感觉了,没有我在你身边烦你,你反倒不犯错误,还立功受奖,真是美哉妙哉。”丁大炜见到吴名华兴师问罪的架势,不安慰说好话,反倒顶牛说:“你是来说风凉话的吧,我这人脸皮厚,死猪不怕开水烫,刀砍斧劈都不见血。”吴名华也不示弱,不讽刺不足以平气愤,还就是要讽刺一番:“半年不见,长本事了,学会纤绳上荡悠悠了,真是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不可小觑啊。”丁大炜不去理会吴名华的意思,还真是大实话实说起来:“不过这次没让你去,还真是一个大错误,有几个受伤的弟兄本不该死,没有你的抢救,损失了我几位好兄弟。事实证明,打仗部队没有救护人员及时救援,大大增加了死亡率,还真得总结经验教训。”吴名华听了丁大炜的所谓实话,与她心里想要听的风马牛不相及,恶狠狠地逼问:“别打岔,回答问话。”丁大炜根本不理会吴名华心思,真心解释说:“我说的是真心话,有你在,那几个弟兄不会死,是我害死了他们,今后不会再犯类似错误。”吴名华听丁大炜说话完全不在曲调上,愤然说了句不可理喻,气得扭头就走。丁大炜想不明白吴名华为啥来,为啥离去?

话题转到日军苏皖据点,翻译官邹衍森从国军那里回到据点,垂头丧气的向佐藤幺禀报:“太君,我们偷鸡不成反丢把米,药品军火送了双倍,国军无能,却没有把池田和太田洋子要回来。”佐藤幺得到新四军不肯交出太田洋子和池田的消息,恼羞成怒,因为损失了药品军火,军需要员被俘,让他吃罪不起,唯有孤注一掷,剿灭新四军以解心头之恨。松本一郎心里琢磨着,从另一角度提醒佐藤幺说:“联队长阁下,我联队与山本源的90旅团扫荡新四军不成问题,问题是我军扫荡新四军,新四军会不会杀了太田洋子和池田?”佐藤幺听到松本一郎的提醒,更是抓耳挠腮,痛心疾首,设想问道:“是啊,如果新四军杀了太田洋子和池田,怎么向板垣长官、波田长官交代?”龟永井大佐从死活两方面,提出问题反问说:“杀了太田洋子和池田不好向长官交代,难道太田洋子和池田当了新四军俘虏,就好向长官交代吗?”松本一郎认为活的总比死的好,俘虏总还算有人在,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又想出新招说:“如此说来,还是要扫荡剿灭新四军,俘虏新四军将领,才有可能将太田洋子和池田交换回来。”佐藤幺分析来,推敲去,最后还是决定武力扫荡,向山本源旅团长请求调兵遣将,集中优势兵力,扫荡围剿苏皖新四军。

新四军3师得到日军扫荡消息,立即召开军事会议,研究反扫荡对策。政委呈阳光首先动员说道:“从全国抗战形势分析,中国人民战略反攻的时机已经到来。苏皖日军对我新四军进行扫荡围剿,也是垂死挣扎,因此我军要狠狠的打击苏皖日军,加快抗战胜利步伐。下面请师长部署军事对策。”师长黄大勇根据军部军事总方针,作了具体的反攻战略部署:“3师重点是打掉佐藤幺联队的军火粮食据点,造成日军弹尽粮绝困境,加速日军灭亡步伐。现在日军要急于扫荡新四军,救回池田和太田洋子,佐藤幺要离开据点扫荡,新四军就在运动中消灭日军,为了阻止佐藤幺退回据点,必须要埋伏一支部队切断佐藤幺联队退路。现在关键问题是顽军,如果顽军53师与我3师联手反扫荡,消灭苏皖日军山本源旅团和佐藤幺联队就有足够把握。我3师还要对付顽军53师,伪军2师,显然兵力不足,尚若顽军与日伪军联合反攻我3师,显然十分危险。所以顽军是关键,谁有办法解决顽军问题?”10旅政委许道陵自告奋勇,敢于挑重担说:“解决顽军问题我有办法,只是没有十分把握。但可以试一试,顽军53师与日军有些秘密来往,但还没有到公开与日军合作程度,我们就利用顽军不敢公开当汉奸的这一点,在我3师战略反攻日军时候,找一些中外记者到战场上观摩暴光,我敢肯定说,顽军53师绝对不敢在中外记者面前,公开帮助日军来攻打新四军。”呈阳光听到许道陵请记者的办法,大加赞赏,肯定这个办法切实可行,只要顽军不出兵干扰,打败佐藤幺、山本源日军就有希望。关于有请中外记者的任务,就交给10旅许政委完成。”黄大勇见顽军问题解决了,开始提出攻打日军佐藤幺据点,最关键的军事任务:“顽军问题解决了,攻打佐藤幺据点就成了最关键的军事任务,只有拔掉这个据点,切断日军粮食军火供需线……”黄大勇话音未落,丁大炜就站起来毛遂自荐,自告奋勇主动承担关键任务,却又有故意强加师长之意:“师长,我丁大炜不说,你黄师长也会把这个任务交给我10旅。”黄大勇听到丁大炜强加人意的说辞,故意否定说:“你这个打仗疯子,抢任务还打着我老黄的旗号,你这叫强加人意。我凭什么要把攻打佐藤幺据点的任务交给你们10旅?”丁大炜笑了笑,找出理由说:“凭什么?就凭我这个打仗疯子跟佐藤幺八年的抗战冤仇,该是了结的时候了,如果这次不活捉佐藤幺,我对不起皖南人民,对不起苏皖人民,对不起全国人民。”黄大勇听了丁大炜的说辞,带着讽刺口气,顺势下达任务说:“你丁大炜怎么不说对不起世界反法西斯人民?这话多大呀。就凭你这大话,我就把攻打佐藤幺据点任务交给你们10旅。不过这块肥肉不能叫你们10旅独吞,让9旅夹击佐藤幺。我带领8旅阻击山本源的增援日军,等你们10旅、9旅消灭佐藤幺联队,打掉日军粮食军火库据点后,立即掉转枪口全力消灭苏皖山本源日军主力。”

丁大炜、许道陵为了防止顽军勾结日军,确保战略反攻胜利,来到国军53师,意在警告53师不要当汉奸。丁大炜在顽军面前说话向来都是愤怒刺耳,这回倒是客气的通报说:“今天我们是来通报国军,全国抗战已经进入战略反攻阶段,我新四军3师为了加快苏皖抗战胜利步伐,准备对佐藤幺、山本源日军进行战略反攻,拔掉日军在苏皖的军需据点。”茂盛名听到通报,似乎有些不理解,很滑稽的说道:“联合抗日,改成通报抗日,你们新四军真是神通广大啊。”许道陵不去计较茂盛名的讽刺话,认真解释一番:“茂师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希望国军53师在抗日战略反攻关键时刻,不要丧失民族气节。”茂盛名听到许道陵带警告式的忠告,心怀不满,责问说道:“听你们新四军的口气,好像我国军不抗日,似乎只有新四军才是抗日队伍。”丁大炜有些不耐烦了,毫不客气地警告说:“茂师长,你不要唱抗日高调,你们53师在马垱、皖南抗击过日寇,人民记在心里,如今在苏皖抗不抗日,你心里明白,我们不想跟你理论争辩。你们与日军暗中勾结,利用药品军火做诱饵,打了我新四军的伏击,暗地里与日本人狼狈为奸,走私军火粮食,大发国难财,以后再跟你们算账。但今天我要警告你们53师,在我新四军攻打佐藤幺、山本源日军的时候,不要帮助日军来打我们新四军。”茂盛名也不示弱,较劲说:“怎么你们新四军威胁国军?”许道陵说话没那么生硬,委婉的解释通报说:“我们不是威胁,而是通报。我们不仅仅是通报给你们国军,还通报了中外记者,邀请了很多中外记者,到抗日战场上去观摩采访。我们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53师帮助日军攻打我新四军,我们就通过中外记者们向全国人民宣布你们53师是汉奸队伍,到时候全国人民饶不了你们,就是蒋委员长也不敢放过你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副官参座贺元侠见新四军安排得如此周密,怕茂盛名认死理下不了台,急忙替师长茂盛名打圆场说:“丁旅长、许政委是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瞧扁了吧?我堂堂抗日国军的茂师座,率军积极抗日,乃有目共睹,岂敢帮助日军攻打新四军?纯属谣言,决不可信。”丁大炜心里明白,这次是来用中外记者的影响力,警告53师不要轻举妄动,就不去揭开茂盛名消极抗日的老底,只说这次中外记者观摩战,点到为止说:“可不可信,那要看事实,就看你们53师在这次苏皖战略反攻战中,是真抗日还是假抗日?苏皖人民,中外记者都在拭目以待。”丁大炜说完,也不等茂师长和贺副官参座的回答,甩袖就走了。

许道陵从顽军那里回到家里,心里想着为了稳妥可靠起见,动员周彩莲在攻打佐藤幺、山本源日军的战斗打响后,再次前往国军53师,警告茂盛名不要当汉奸,成为千古罪人。许道陵对夫人周彩莲讲明意图说:“明天攻打苏皖日军的战斗就要打响了,你去国军53师完成一项特殊任务。”周彩莲一听特殊任务,惊讶问道:“哟,什么特殊任务,我能行吗?”许道陵以肯定的语气回答说:“能,非你莫属。既是为了挽救53师,也是为了挽救茂盛名。国军与新四军无论怎样打得死去活来,总还是中国人的内战。可现在是抗日战争,打的是日寇,外御其侮,如果茂盛名指挥53师帮助日军攻打我新四军,那性质就变了,就是汉奸队伍,汉奸是没有好下场的。”周彩莲听明白后,以风趣的口气应答说:“弄了半天你是要我去当说客?”许道陵讲了任务,又从重要性方面阐明道理,以引起周彩莲重视:“我和丁旅长已经去了一趟53师,警告过茂盛名。但我还是不放心,我在师长、政委面前表过态,顽军53师问题包在我身上。可万一53师出动,帮助日军攻打我新四军,那就整个战略部署就全乱了,不但不能消灭日军,反倒被日伪顽军消灭。因此你的责任重大,可以说你一个人要挡住顽军一个师,我们新四军3师能否取得苏皖抗战最后胜利,全寄托于你能否挡住顽军?”周彩莲听了觉得压力大,担子重,却又信心满怀,志在必得。

伪军2师配合日军山本源90旅团扫荡,攻打新四军3师,不惜一切代价,企图救回太田洋子和池田。

新四军3师8旅在芝麻山布阵迎敌,师长黄大勇动员说:“同志们,对付山本源要采取敌进我退,敌退我追的战略,牵制拖住,阻击隔断,周旋攻击三结合战术并用。孙子兵法曰: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意思是说:善于进攻的军队,造成敌人不知道怎么去哪里防守。善于防守的军队,造成敌人不知道从哪里去进攻。所以我们要虚实隐真兼备,与山本源旅团巧妙周旋,造成日军攻不知其所守,守不知其所攻。目的是给9旅、10旅摧毁佐藤幺军需据点创造条件,赢得时间。也为最后歼灭山本源旅团寻找战机。”8旅旅长彭明亮听了师长战前的战术动员,深受启发的对战士们说:“同志们,师长灵活运用虚实隐真,善攻善守战术,与山本源日军周旋,什么时候进攻,何时撤退?大家听从师长指挥,在实战中领略师长的指挥艺术,在胜利中学习提高军事战术。”战士们听了师长、旅长的战术讲解,个个深受启发,人人心领神会,异口同声高喊着:“听从师长指挥,攻守兼备,消灭日寇。”大家正在情绪高涨之时,旅长彭明亮用望远镜观察日军动向,发现山本源日寇队伍果真来了。师长黄大勇听到旅长彭明亮报告,也用望远镜观察了一阵,对身边的指挥人员高喊着:“好,传我命令,给我狠狠打,冲锋号一吹,日军以为我军要冲上去拚刺刀,日军就会退出子弹,准备跟我军拼刺刀,这时我军再开枪打他个措手不及,等第二次冲锋号响起,立即撤退,引诱日军追击。”师长黄大勇一声令下,8旅指战员枪炮齐鸣,打得日军四处逃窜隐蔽,纷纷躲进路边草地,架枪还击。新四军打了一阵后,突然吹起了冲锋号,停了枪炮声。

日军山本源旅团长听到新四军冲锋号响起,命令退出子弹,跟新四军拼刺刀:“新四军拼刺刀的不行,皇军武士道功夫一个顶十个,杀他个片甲不留。”日军士兵纷纷退出子弹,准备拼刺刀。

新四军冲锋号响起,但并没有人冲锋,正当日军迷惑不解之时,新四军突然又枪炮齐鸣,此时日军枪里没有子弹,打得日军措手不及,糊里糊涂的倒下一大片,活着的纷纷装子弹,慌忙还击。此时新四军再次吹起冲锋号,有条不紊的撤退,诱敌追击。

日军有了第一次退出子弹挨打的教训,听到第二次冲锋号响起,不敢退出子弹,准备迎战新四军的再次进攻,可是此时新四军既不冲锋,也不开枪,弄得日军迷惑不解,不知是攻还是守?翻译官邹衍森更不明白,向山本源提示问:“太君,新四军只吹冲锋号,不见冲锋人,又不见枪声?莫非……”松本一郎倒是看出名堂来了,禀报山本源说:“旅团长阁下,我们又上当了,新四军跑了。”山本源听说新四军跑了,气得吧嘎狂叫,命令追击新四军。

新四军10旅与9旅夹击佐藤幺据点,猛烈开火,迫击炮轰击日军据点,一发发炮弹伴随着呼啸声分别落在据点不同方位,砰砰地爆炸声,战斗激烈。

新四军与日军正在猛烈交火时刻,顽军师长茂盛名大声叫喊:“贺副官参座,传我命令,集合队伍,消灭新四军3师在此一举。”副官参座贺元侠见茂盛名头脑发热,做出不明智的事,急忙规劝说:“慢,师座,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正因为茂盛名失去理智,才要办不理智的事,不是一句劝说,便可了事,当贺元侠劝说不要冲动时,反倒更不理智的吼起来:“什么冲动鬼动,老子就是要出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新四军3师跟日军打得焦头烂额,我国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一战而灭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副官参座贺元侠见茂盛名不能自控,还是痛心的接着耐心规劝说:“师座,剿灭新四军3师,此时倒是一个好机会,也可以说师座为了寻找这样的机会,可等得时也年也,确实是时不再来。可是师座是否想过?我军与红军、八路军、新四军打了十多年,但毕竟是中国人打的内战。如今不同,是国共联合抗战,打的是日本侵略者,新四军与侵略日军打得激烈时刻,国军应该帮助新四军攻打日军才对。就算国军不帮新四军,也不能在新四军攻打日军时候,去打新四军。俗话说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日军与新四军谁亲谁疏,国内矛盾与民族大义孰重孰轻,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的道理,师座可要掂量清楚。”贺元侠苦口婆心讲着大道理,设身处地为茂盛名考虑,茂盛名则完全听不进劝告,一意孤行说:“你说的道理本师座不是不明白,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道理了,你要懂得机会失去了,就什么道理都没有了。”副官参座贺元侠从道理上规劝劝不通,又从茂盛名自身的利害关系上,陈述利弊,好言相劝:“师座,你什么时候攻打新四军我都不反对,唯独不能在新四军与日军打仗的时刻出击。中外记者们都在战场上采访观摩,如果记者们向全国,向全世界宣布53师是汉奸队伍,你茂盛名英名一世就彻底毁了,到时候别说你茂师长交不了差,就是蒋委员长也下不了台。这可是千古骂名,一失足成千古恨,千万做不得呀。”茂盛名已经不顾个人荣辱,上升到党国高度,从揣摩上司意图的另一角度,来权衡反驳贺元侠的劝说道理:“新四军是蒋委员长的心头之患,想灭之可又苦于各方压力,在皖南剿灭了新四军军部,可新四军又在苏皖重建军部,国军再次剿灭新四军已是大势所趋,必有剿灭之时,你贺副官参座又不是不知道,我军消灭了新四军3师,蒋委员长一定在心里赞美,何罪之有?本师座执行蒋委员长要消灭新四军的旨意,你贺副官左一个不行,右一个阻拦,莫非你是共产党?”副官参座贺元侠面对茂盛名的指责,说出掏心窝子的话来:“师座,我贺副官参座在国军里干的时间比你长,要反共我比你起步早。不管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都是中国人,国难当头,兄弟齐心,气力断金,我贺副官绝不帮助日本人去打中国人。从内心深处说,我是在挽救你,不能因为你在抗日战场上,攻打新四军而背上汉奸罪名。”茂盛名完全失去理智,达到疯狂地步了,无论贺元侠摆出多大的理由,陈述多重的利弊关系,也动摇不了他放弃攻打新四军的机会,疯狂的吼起来:“别说了,哪怕是背着十个汉奸罪名,老子也不放过消灭新四军3师的大好时机。传我命令,立即集合队伍,攻打剿灭新四军3师。”

茂盛名集合队伍,正要下令出击剿灭新四军3师的关键时刻,周彩莲赶到,冲上前,掏出手枪顶住茂盛名的脑门,大喝一声:“慢着,国军弟兄们,国难当头,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谁要当汉奸,我就毙了谁。茂盛名,你要当汉奸,我第一个就毙了你。”茂盛名见枪顶在脑门上,师长威风黯然失色,冒着冷汗,遗憾地说道:“想不到你周彩莲,到了共党队伍里没几天,也被赤化了。”周彩莲怒火喷涌,抨击怒吼:“住口,你茂盛名不配提共产党三个字,共产党人光明磊落,忍辱负重。你这个国民党军的顽固分子,不打日寇,乘新四军与日军激战之时,与日寇勾结要剿灭新四军,你猪狗不如。国军弟兄们,你们愿不愿当汉奸?”众士兵们高喊着:“师座,我们不当汉奸,我们要抗日,要抗日……要抗日……”周彩莲指着觉醒的士兵,规劝茂盛名说:“听到没有?这就是53师的民族气节,中国人的骨气。要不是看在我们十年夫妻的情分上,我一枪蹦了你。好好想想吧,该怎么做?”周彩莲收起枪,转身大踏步走了。师座茂盛名见士兵们不愿当汉奸,知道众怒难犯,不得已宣布解散队伍。

新四军10旅、9旅久攻佐藤幺据点不克。丁大炜召集10旅首长们商议对策,询问说道:“佐藤幺据易守难攻,伤亡惨重,必须改变战术,谁有破敌良策?”政委许道陵这几天也在琢磨,日军战斗力强盛,硬拼硬很难啃动,如何破敌,首先提议说:“是不是开挖地道到据点,再用炸药包炸毁日军据点火力点,或许能够破敌。”副政委胡来桦第一个举手反对,摆出理由讥讽说:“那是异想天开的笨办法,挖一个地道乃杯水车薪,根本不起作用,那么多的炮楼、暗堡,要挖多少地道?挖到猴年马月?等地道挖通了,全国抗战早胜利了。”参谋长夏光武突然想起用水攻,比地道更快更有效,提议说道:“我想到了比挖地道更有效的办法,首先我要感谢副政委胡来桦,他说的杯水车薪,启发了我想到了水,杯水车薪不行,千万杯水行不行?我认为可行。至于开挖多少地道?还是副政委胡来桦开挖一个地道杯水车薪启发了我,还就是只挖一个地道就可解决问题,在江抗岁月里,多次在这一带打游击,知道佐藤幺据点不远处有一座大水库,只要挖一个地道与水库下面的渠道接通,然后在夜间把水库闸门打开,让水流进佐藤幺据点,水可是无孔不入,这叫水漫金山,牛鬼蛇神出洞来,耗子死光光。”丁大炜听得激奋,一拍大腿叫喊起来:“好,好你个参谋长,你怎么不早说呢?”参谋长夏光武并非谦虚,确属急中生智,实话说来:“我也是无计可施之时情急生智,想起三国周瑜用火攻大破曹军,我用水淹据点可灭倭寇也。”丁大炜得到参谋长的破敌良策,也不再开会讨论了,当即下令:“好,传我命令,停止进攻,让佐藤幺这条老狗再多活一天。全体立即开挖一条隐蔽地道,接通水库流水渠道,命令特务连项江俊找水库向导,下水打开下水环道,水淹佐藤幺据点,再次活捉佐藤幺狗贼。”

黄大勇率领8旅战略撤退,山本源率部追击,正在得意之时,松本一郎上前禀报:“旅团长阁下,佐藤幺来电,新四军集中优势兵力攻打据点军火库。”山本源一听新四军攻击苏皖军需据点,顿觉大惊失色,他知道军需库据点的重要性一旦丢失,那就断了皇军的军需线,断了维持根本。必须立即回援,力保据点不失去。就在山本源旅团停止追击新四军8旅,调转枪口,回援佐藤幺据点之时,新四军5师切断了山本源的退路,不能回援据点,无奈之下命令松本一郎电令佐藤幺,死守据点,保卫军需线。松本一郎嗨嗨的忙于发报去了。

佐藤幺据点一夜之间水漫床头,据点一片混乱,大难临头各自飞。新四军10旅、9旅乘机发起猛攻,据点日军大乱,在齐腰深的水中拼命挣扎,被新四军当成活靶子。司号员吹起了冲锋号,新四军冲上去将水中日军一个个击毙。丁大炜见到佐藤幺、龟永井在水中嚎叫,两眼射出怒火,大声喝令:“佐藤幺、龟永井,你们两个魔鬼、畜生,杀害了多少中国人,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佐藤幺、龟永井举着指挥刀,在齐腰深的水中走动,听到新四军振聋发聩的喊杀声,四处张望,知道自己末日来临,只好以武士道精神,双手捧起指挥刀,剖腹自裁,倒在水泽中。丁大炜见抓不到活的佐藤幺、龟永井,就来他个死不解恨,抢过老班长霍深先手中的机枪,突突突打出两梭子,将佐藤幺、龟永井打成蜂窝煤,边打边怒吼:“佐藤幺、龟永井狗畜生,老子今天跟你们算总账,血账血还!”

政委许道陵用步话机向师长黄大勇报告了攻下佐藤幺据点,击毙佐藤幺、龟永井的消息。师长黄大勇听到丁大炜跟佐藤幺、龟永井算了总账,当即在电话里命令9旅打扫战场,转运据点药品军火物资,10旅立即掉转枪口,围攻剿灭山本源旅团。

新四军3师打掉了苏皖佐藤幺粮食军火据点,切断了日军军需供给线,加快了战略反攻步伐,对苏皖日军山本源旅团形成了包围歼灭态势。

顽军师长茂盛名看到了全国抗战战略反攻的大好形势,看到了苏皖日军穷途末路,崩溃灭亡为期不远了,该是大显身手之时了,因此,他决定出兵攻打日军山本源旅团,叫喊贺副官参座命令,集合队伍出击。贺元侠此时不理解茂盛名究竟要干什么,反问茂盛名说:“师座,是出击攻打新四军吗?”师座茂盛名高举右手,极为得意的说:“不不,这回不打新四军,我要攻打日军山本源旅团。”贺元侠不了解茂盛名真实意图,用分析的口气探问说:“师座,新四军3师已经攻下佐藤幺据点,捣毁了日军粮食军火基地,现在日军山本源旅团正在新四军3师和5师包围之中,我军此时出兵,岂不有抢夺胜利果实之嫌?”师座茂盛名却不那么认为,摆出自己观点说:“这叫什么话,日本人还没有投降,怎叫抢夺胜利果实?”贺元侠听明白了茂盛名的意图,有从另一角度,提醒茂盛名说:“就算师座不是抢夺抗日胜利果实,此时出兵,恐怕会引起新四军方面的误会。”师座茂盛名听了贺元侠的分析提醒,反倒不理解贺元侠了,很不耐烦的质问贺元侠:“你这人我就搞不明白了,我集合队伍要剿灭新四军,你反对,现在我要攻打日军,你还是反对。那你说,我53师要打谁才算正确?”贺元侠又从军事角度,提出问题说:“不是打谁不打谁的问题,而是我军此时去攻打被新四军包围的日军,恐怕会帮倒忙?”茂盛名晃了晃脑袋,不理解何谓倒忙?贺元侠掐着指头,细细分析道来:“师座,你是明白人,我国军53师与新四军3师向来有摩擦,你突然攻打被新四军包围的日军,新四军会相信吗?如果新四军不相信师座是真打日寇,与国军在抗日战场上打起来,不但不能消灭日军山本源日军,反而又回到了汉奸嫌疑问题上,岂不帮了倒忙?还背上汉奸罪名,岂不事与愿违,自找苦吃,自挖陷阱?”茂盛名听了大摇头,不赞成贺元侠分析,自有观念说:“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先派人与新四军3师联络,说明我们抗日的来意,我茂盛名坚信国军不向新四军开枪,新四军绝不会向国军开枪。如果新四军向我国军开枪,我就向中外记者们宣布新四军是打中国人的汉奸队伍。新四军不是料定我国军,不敢在中外记者面前,向他们新四军开枪吗?我茂盛名更相信新四军,也绝对不敢在中外记者面前,向我国军开枪,明白吗?”贺元侠听了茂盛名的观念,倒也说不出什么不妥之言,再探究竟问道:“师座,那你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出兵攻打日军呢?”茂盛名这下开始显示自己眼力高明,智慧超群,观念新奇,得意阐述说:“贺副官参座一向精明过人,怎么讲起糊涂话来了。全国抗战战略反攻早已打响,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也到了最关键时刻,日军在东南亚各国战场上节节失利,美国佬要对日军采取毁灭性的攻击,日军投降指日可待,中国人民抗战胜利的曙光就要来临。我堂堂抗日国军在日军败退时刻,岂能不露一手叫中外记者们瞧瞧?”贺元侠听了茂盛名的高谈阔论,认可赞成说:“师座能这样想,倒是走出一步好棋。既然师座要联络新四军共同抗日,本副官愿意充当师座使者,出使新四军,转达师座抗日决心。”

顽军53师副官参座贺元侠带着茂师长的使命,前往新四军10旅阵前指挥部,向旅长丁大炜、政委许道陵说明参战来意。丁大炜对贺副官有好感,听到贺副官求见,立即准见。贺元侠见面说起客气话,抱拳拱手喊着久仰久仰。丁大炜却不那么太客气,说着双关语:“贺副官参座,久仰好像不符合事实吧?几天前我和许政委亲自到贵军,动员你们53师与我新四军共同攻打佐藤幺日军,这才几天,岂能算久仰?那是你们53师久不抗日吧?”贺元侠不去正面回答,自我解嘲说:“丁旅长尽说笑话,叫我贺副官参座无地自容啊。”政委许道陵倒是说了句风趣话,代替询问来意:“什么风把你贺副官参座,吹到我们新四军阵地上来了?”贺元侠寒暄过后,开始实说来意:“实不相瞒,我是带着53师的诚意而来。”丁大炜听到诚意两个字,惊讶大不解,直言不讳的顶上一句:”你们顽军53师能有诚意可言吗?”贺元侠不去解释有无诚意话题,正面直言说出这次出使来意:“茂师长让卑职前来联络新四军,53师决定配合新四军攻打日军山本源旅团。”丁大炜听到贺元侠的出使来意,完全不信,很不客气的质问说:“贺副官参座,你们茂师长是不是又想耍阴谋诡计?以联合新四军抗日为名,在我们与日军打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向我新四军图谋不轨?”贺元侠见丁大炜不相信53师的抗日诚意,只好打包票说了:“丁旅长,你这就多心了,茂师长这次真的是诚心诚意联合新四军抗日,我贺副官参座绝对没有半句假话。如果丁旅长不相信,我愿留在你们新四军做担保人质,等国共两军共同打败山本源日军,再回国军53师去如何?”丁大炜哈哈一笑,风趣说道:“贺副官参座真是个滑稽大师,新四军岂敢扣留国军人质,你们茂师长要是兴师问罪起来,我丁大炜吃罪不起。”许道陵也是半信半疑,摆出自己的疑问说:“贺参座,茂师长在中外记者面前,不敢向我新四军开枪,这我信。但突然提出与我新四军共同抗日,似乎不合常理,叫人难以理解。”贺元侠停了一下,向许道陵解释说:“许政委不应该不理解,茂师长不是不抗日,只是蒋委员长想消灭新四军,茂师长不得不遵令而为之,在新四军与日军打仗时,茂师长有让日军消灭新四军的企图,因此有袖手旁观,坐山观虎斗,甚至图谋不轨之行为。但是在日军不与新四军打仗时候,茂师长绝对抗日,决不是真正的汉奸队伍。”许道陵比丁大炜想得复杂一些,换个角度提出疑问说:“还有一点我也不理解,那就是贺副官奉茂师长之令,联络我新四军共同歼灭山本源旅团,理当直接向我新四军3师师长黄大勇联络,为何向我10旅联络?”贺元侠笑了笑,雅趣说道:“这就不需要我解释了吧?很简单的道理,茂师长与丁旅长、许政委是拜把子兄弟,只有你们相信他,新四军才会相信他,由你们转告黄大勇师长,效果会更好,再说,茂师长深知丁旅长脾气,如果丁旅长没有想通,在抗日战场上闹出误会,惹出麻烦来,岂不事与愿违?因此令卑职拐道弯,先到你们10旅,这好像没有什么不妥吧?”许道陵经过多方面询问,算是基本了解了贺元侠的出使来意,担心丁大炜认死理,弄个不好看尴尬,抢在丁大炜前面,表态说道:“如果真要是这样,不与我新四军为敌,还积极联合新四军抗日,那倒是件好事。”丁大炜见政委许道陵表了态,也顺杆子爬,说了句表态的话:“只要不与我新四军为敌,真心抗日,中国人都会热烈欢迎。”许道陵见问题谈妥,最后决定说:“那好,我们立即向师长、政委报告,欢迎国军共同抗日。”

贺元侠一走,旅长丁大炜用步话机向师长黄大勇请示:“报告师长,顽军53师派副官前来阵地联络,要求与我新四军联合攻打山本源日军,请指示。”师长黄大勇听到报告,敏锐地意识到顽军的变化,果然不出意料,答复丁大炜说:“日军投降为期不远了,顽军53师是要上山摘胜利桃子,让他们摘吧。”丁大炜却不理解师长意图,不解的询问理由:“我军已形成对山本源日军的包围阵势,岂不要让开一面给顽军53师?”师长黄大勇听到丁大炜让开一面的询问,正好顺水推舟:“就把你们10旅的阵地让给他们。”丁大炜听到师长指示,火上心头,很久不说话。师长黄大勇见丁大炜久不回话,知道丁大炜在想什么,故意训问说:“怎么,你不愿意?”丁大炜知道不能违抗师长指示,说着风凉话回应说:“愿意。我不但愿意,我还要率部夹道欢迎国军53师抗日。”师长黄大勇听到丁大炜这句风凉话,恰好说中了如何欢迎的仪式问题,正好顺势指示说:“你这句话还真说对了,我就是要你们拉起宣传横幅,欢迎国军53师抗日。现在我命令你们10旅立即让出阵地,不要说废话,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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