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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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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2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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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岁月连载

这篇小说,酝酿的时间长达十年之久。

2008年,我在一个地级市文联工作,那时候常与作家们聊天,希望笔触改革开放以来内陆地区发展历程,尤其关注七零后这一群体。大家雀跃地表示愿意试试,后来也陆续见到一些作品,长篇、中篇、短篇都有。但读后,总让人觉得有些隔膜,像雾里看花。我虽然长期从事文字工作,但并不是专业写小说的,对其中缘由也说不大清楚。

后来,我离开市文联,去了市辖区工作。按惯例,从市级机关到县区工作,一般会提拔任职。但我没有,仍然以科级干部身份裸身前往,只因时任区委书记那句话,“男人嘛,还是要干干中心工作” 。这犹如一枚深水炸弹,引爆我沉寂多年的心中豪情,于是毅然选择离开舒适的市级机关,全身心投入经济建设滚滚洪流中。

改革开放以来,东部沿海地区先行先试,探索出一条高质量发展道路,推动中国驶入加快发展的快车道、跻身世界前列,取得了辉煌的历史性成就。然而,欠发达的内陆省份因先天自然资源匮乏、发展基础薄弱等客观因素,经济发展缓慢,逐渐拉大与东部沿海发达地区差距。如何在百舸争流的区域经济发展格局中找准自身定位、推动经济社会实现“弯道超车”突破发展,推动东西部均衡发展,实现脱贫奔小康共同富裕,是内陆地区肩负的历史使命。

作为内陆地区代表的丘川省从省情出发,敢把目光投向世界,引进布局全球链条性高端产业、产业高端,持续改善基础设施建设水平,逐步打造成为开放前沿阵地。这是一段艰辛又伟大的历程,更是中华民族复兴史上一笔浓墨。

内陆地区主要建设者七零后,靠自己双手取创造了辉煌,消除了贫困,富足了生活,创造了价值,作出了贡献。但凡现在可列数的成就背后,总能看见七零后影子。这代人是特殊的,他们没有受过六零后那么多灾难,也没有得到八零后那么好教育,勇敢挑起承前启后的时代重任。他们曾因物资匮乏渡过贫穷的少年,也曾受到各种思潮冲击一度迷茫,也曾在不可想象的艰难困苦中找到希望之路。我为这代人挣扎奋进精神感动得泪流满面,常常不能自已。

改革开放以来,内陆地区人民孜孜不倦地追求、奋斗和付出,参与并见证了由贫穷落后到全民小康的峥嵘岁月。从2011年开始,我萌生了提笔记录这段历程的想法,但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经历不够、认识还浅、提笔尚早。也是这时,我才意识到,以前寄希望本土作家们从旁观者角度铺展这段历史进程,是很难深入和真实还原的。

经过长时间考虑,我决定以自己亲身经历为参照,试着提笔。这个决定过于大胆,因为改革开放以来内陆地区加快发展和七零后成长历程两个方面的主题太庞大,自己没有写过长篇小说,唯恐驾驭不好,但不管怎么样,先写写再说吧,权当原始素材积累。

以“峥嵘岁月”作为书名,其实很普通,也有大作家写过,虽然主题不同,但寓意相近。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这个书名最能贴切表达自己意图。

《峥嵘岁月》主人公宁致远为跳出“农门”,初中毕业不得不选择就读中等师范学校,尚未毕业父亲因病去世,踏入职场开启教书育人生涯。他和所有七零后一样,保持昂扬向上精神,靠过人才华和非凡业绩进入官场,从办事员做起,一步步提拔晋升,站在更高平台为加快推进内陆地区建设贡献自己力量。

主人公宁致远,我很喜爱,他如兄弟般让我无法释怀。他的名字,我思考了很久,最后取“非宁静而致远”之意,旨在折射这代人的精神写照。不过,我更赋予他人生历程更真实的东西,有理想、有正义、有智慧、有担当、有情怀、有敬畏,但又极具平民色彩。但凡抬头,我们周围有无数个宁致远。所以,他并不是一个大而全的人物形象,世俗但不事故,简约但不简单,圆通但不圆滑,有理想但不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有追求但不会为了政绩官场作秀,有儿女之情但不会滥情堕落……所以,他是七零后的真实缩影。

这些年,我深感身边暗流奔涌,仇官仇富思潮连绵不绝。这是一种社会意识形态弊病,需要刮骨治疗。我也承认,在社会财富逐渐集聚过程中,不免有蛀虫出现。我们欣喜地迎来时代反腐狂飙,不管权力地位多高,作出贡献多大,只要触犯党纪国法,一律打虎拍蝇,逐步形成党风正、政风清、民风淳良好风气。过去,官场相对神秘,不为大众了解熟知。而今涌现大量官场小说,从不同角度、不同领域、不同层面深刻描绘了党员干部作出的丰功伟绩,引起社会广泛共鸣。

作为一名基层党员干部,宁致远代表岳州发展的建设者、推动者,站在时代前列。作为一名社会公众人物,宁致远的成长,历经官场、商场、情场、欢场,与形形色色的社会人物打交道,深刻揭示了在社会变迁中,有人登场、有人谢幕,终究只有主流始终站在历史舞台中央。

宁致远成长历程,是《峥嵘岁月》的明线索;徐徐翻开改革开放以来内陆地区加快发展的历史画卷,则是暗线索。我努力把故事讲得浅显些、接地气些,将两条线索融为一体,真实再现人物场景,让读者身临其境。

岳州有句俗话:“杀猪杀屁眼,各有各的杀法,以杀死作数”。写文章亦如此,看个人风格吧。如果嫌我写得太稚嫩,我很高兴,因为你的想法是对的。

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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