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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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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3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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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深处的那些往事(之一)》连载

第三十八章 部队笔会上的人和事

总后有一年的笔会是在营房部开的,参加的人都住在院里的招待所里,吃饭就在王虎群他们食堂。请了石英、叶文福、朱向前等来给大家讲课,上课地点在俱乐部的二层。参会的人有耿力、王虎群、王成良、西藏来了两个战士、还有301的罗芸等。

在上方山的笔会,组织部门联系来了萌芽的编辑胡玮时,北方文学的鲁晓聪、中国作家的杨志广等。解放军文艺的丁临一老师也来了。

那个地方是直属分部的一个仓库,离一个景点不远,那儿有个十八层地狱,我们去参观过,看了使人毛骨悚然。人活着要多行善,缺德事做多了,死后会被下到十八层地狱。还去了放石经的那个寺,上下山要爬很多几乎是真上直下的台阶。下山时我们在路边发现了一种植物,叶和径看上去都像人参,四处一找,真找到不少。我们就用石块和树枝来挖,我心想带回去给父亲泡酒喝。坐车回来的路上有人又说,不是人参。这样的地方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野生人参,想想也对,人家不是说,人参都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嘛。

那个单位的一二把手都是山东老乡,他们也都很有才,联欢时一个唱京剧一个拉二胡,引来一片欢呼声。两年后,一个和他们一年兵的王敏修大哥曾带我又去了一趟。给334仓库送去了一百本书。那次我平生第一次过了一回签字的瘾,官兵们热情地让我签字,后来签的手脖子疼。因为高兴,我当时喝了不少白酒。

1992年吧,总后和郑州《百花园》《解放军文艺》联合在总后的陕西潼关金矿开了一次笔会。《解放军文艺》杂志的丁临一老师还代表社里给大家一人发了80元钱,说是给大家的购书款。这次会上,除已经成了老朋友的石钟山外,和东北来的姚军、山西来的徐福德、西藏来的曾和礼成了四人帮,我是老大,徐是老二,姚是老三,曾是老四。我们的老二徐福德是个狂热的文学青年,开会座谈时,他从烟盒里一下抽出四只烟,从兜内掏出风油精涂上,全点上,开始吞云吐雾,所有人向他行注目礼,许多人的眼光里写着不解和惊愕。饭后出去溜弯时,他手里拿个小本,一路走一路写,写完了就声情并貌的给大家朗读,不管你愿不愿意听。朗读完自己感叹到,大家感觉怎么样,很好吧,又一篇伟大的作品诞生啦。《百花园》的王保民、邢可、杨晓敏、郭昕老师都参加了,许多人的小小说从这次会上被《百花园》挑走发表,来自安徽某部的王丽萍一下子被选中了两篇,(她后来成了全国知名的大编剧)我却一个字也没被选上,觉得脸上很难看。

组织开会人员和当地部队的人打了一场篮球赛,由于我们没准备球鞋,部队给我们准备了黄胶鞋。我们还参观了黄河的风陵渡。黄河的水虽然不太,但很是混浊。那是我第一次从家乡以外的地方看到黄河。我们还下井参观了采掘黄金的各个环节,我捡了两块黄金矿石回来,至今一直还放在我的书柜里。

那次我们还去爬了著名的西岳华山,上去时还好,险陡处脸向里抓着铁链向上爬,但也好几次想放弃再向上爬了。但一起的除了女士外,没人退却,实在不好意思那样做。我们上到了北峰、东峰和南峰,下来时对我这有些恐高症的人来说,害怕死了。看看人家那些背夫,四、五十岁的样子,个个黑红脸膛,身上全是键子肉。身后背着几个装满货物的箱子健步如飞。南山上还有道士。俗语说,自古华山一条路,还有个成语叫华山论剑。

小心翼翼的站在悬崖边向下看,深不见底。听说很多人不小心摔下山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山石有很大一部分是白色的。这山给人的感觉是奇、峻、险。回来时在西安落角,王虎群找的他在建工所工作的老乡,原先也在北京呆过。安排我们去了华清池和兵马俑参观,还去了大雁塔和小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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