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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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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2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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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大帝的博弈人生》连载

第四章 阴风暗动

曹操纳了卞淑曼以后,又被朝廷征召,任议郎,离家进京做官。他是个有理想的男儿,像一只雄鹰,心系着更广阔的蓝天。

黄巾军事起,曹操被授骑都尉官职,听命于皇甫嵩与众将军讨伐颍川的黄巾军。曹操作战勇敢,指挥有方,战功显著,升为济南相。

济南秦时称历下县,汉朝开始设立济南郡。在汉文帝十六年(前164年)由故齐国济南郡改置济南国。灵帝时,曹操任济南国相。

济南国(今山东济南一带)辖县十余个,各县官吏多依附权贵,贪赃枉法,无所顾忌。当时,政局极度黑暗,朝廷公开卖官鬻爵。东汉末年,官僚们大多以“媚上、循规、护仕、周容”为做官的法宝。他们懒政怠政,虚假应付,涵蓄着光耀,混同着尘垢,不露锋芒,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面孔。曹操之前历任国相的官员对贪赃枉法的事情佯装不见,置之不问。年轻的曹操,一腔热血,一心匡扶汉室。他到任后,治事方正清明,大力整饬官场,十县县令一次奏免八个贪赃枉法之徒。

济南无疑像发生了八级地震。要想不出名,不做出头事。曹操这一行动,震惊朝野,济南贪官污吏纷纷逃窜。老百姓对曹操赞不绝口,夸济南国“政教大行,一郡清平”。曹操任济南国相后,有了固定住所,打算接全家人来他任所居住。从上次回家到如今,差不多有一个年头了,他时刻都挂念父母,担心孩子们,特别想念卞淑曼,他总牵挂她会受委屈。

卞淑曼生儿后这一年的腊月中旬的上午,大雪初霁,冬阳明镜一般高悬于空中。谯县曹家城东庄园的院子里,石榴树在暖阳照耀下舒展开了枝条。院前,栅栏外是一条河渠,木栅大门外是一座木桥,木桥外面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土官道。庄园内光秃秃的柳树林里,隐隐约约露出练兵场。

这天上午天气转暖,卞淑曼抱着两个月大的曹丕,坐在院中,一边晒太阳,一边想心事。这棵石榴树是她走进曹家下年春天栽种的,树早她两年结果。中秋季节,石榴树的叶子苍绿泛黄,大石榴笑裂了嘴,露出满嘴粉红色的牙齿。多么喜人的景象啊!眼前的石榴树,叶子全部脱落,光秃秃的枝条贪婪地吸收着阳光。卞淑曼暗暗抱怨,假如说她是眼前的这棵石榴树,那么,丁氏毫无疑问就是早到的桃树。至于主人喜欢吃桃子还是喜欢吃石榴,只是他个人的爱好。都是果树,晚来的石榴树难道就该无端地受到桃树的嫉妒、挑剔、抱怨、打击吗?这样石榴树是很无辜的哟!石榴树该怎样?低头向北风求饶,无济于事;向桃树阿谀谄媚,非她所愿。她明白,自己应隐忍,需坚强,得熬过寒冬以待阳光明媚的春天。既然结了果,就得熬着,一直熬到桃树荒芜枯萎、自己的果子再开花结果的那一天。她想:能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路边停下几个骑马的人。卞淑曼眼睛一亮,她盼是回来的家主。卞淑曼见来人中有一个低胖子与一个高瘦子,好像在哪见过,感觉似乎有些眼熟。她坐的地方距大门不远,能看到高瘦子老鼠嘴与瞪起的铃铛眼,低胖子是塌鼻子凸鹰眼,那凸鹰眼还闪着同地上积雪一样贼亮的光。低胖子故意用粗嗓门大声说笑:“弟兄们,大家看曹家院里那棵石榴树多美呀!我有心去摘个石榴吃,可是冬天树枝上无有果子。不吃吧又馋得发慌。我想把她画成一幅画图,贴到卧室墙壁上,天天看着她……”“哈哈,三公子真是个情痴!”

“天天看着美人图,三少爷喝口凉水也会吃得白白胖胖的……”

尖细的声音道:“人若有意,老天顾恋,大北风会吹折大枝,后雪会压垮小枝,往前的秋天,这石榴早晚还是能吃到三少爷嘴里……”

卞淑曼感觉头皮一麻,从他那低胖的个头瞪着的凸鹰眼特征上她认出低胖子就是华三彪子,高瘦子就是华家管家华鼠嘴。一股受惊、愤恨、恶心的感情涌上心头。

在华三彪子眼睛里,卞淑曼还是七年前的卞淑曼,她那瓜子面脸依然像红润的石榴花那样红艳,略显弯曲的新月眉毛下的那双杏子眼依然灵动,眼里依然流露着聪颖、善良、智慧的颖光。这美人儿一点也没变。她的身材还是几年前少女般的窈窕。

卞淑曼十分讨厌华三胖子,看见他,就像正吃着饭突然飞进碗里一个苍蝇那样令她恶心。她抱起孩子回到房内,还能听到从后面路上传来的肆意的笑声。“抢走我石榴树的人早晚会遭报应的……”是鹰眼、塌鼻子、粗嗓门矮胖子华三彪子的声音。

卞淑曼心里一惊,她感觉到了家主潜在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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