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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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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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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大帝的博弈人生》连载

第一十四章 迁居许都

谋士毛玠、荀彧请曹操到府衙是商议军事大计的。两人向曹操提出了“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而畜军资”的战略性建议,曹操深以为此策略非常正确。

公元192年,王允把董卓杀掉后,自己也被李傕等人杀掉,整个天下大乱,关东诸侯割地为据。当时兵力最强的是袁绍,袁绍不承认董卓立的汉献帝,他想立汉光武帝刘秀之子东海恭王刘强之后刘虞为帝。长安内部也是一片混乱,此时把持朝政的是董承和韩暹,两人也像两只公鸡斗个不停。

董承,冀州河间人(今河北省献县)人。东汉末年外戚大臣,汉灵帝母亲董太后侄子,汉献帝嫔妃董贵人之父。为了压制韩暹,董承想让曹操来帮忙,汉献帝也乐意召来曹操。董承便秘召兖州刺史曹操觐见皇上。这样就促成汉献帝迁都许都的大事,董承是促成此事的最关键人物。

董昭对迎汉献帝进许都,也起了很关键的作用。

董昭,字公仁。他通过张杨将印和绶带送还朝廷,被皇帝授官为骑都尉。曹操派使臣见张杨,向张杨借路去长安,张杨不听。

董昭劝告张杨说:“袁、曹现在虽然还是一家,但其趋势是不会长久联合的。曹操现在虽然弱些,实在是当今天下的一位英雄,您应当有意和他结交。”

张杨这才向朝廷上表荐举曹操。建安元年(196),曹操在许县平定了黄巾军,派遣使臣到河东去。这时天子回到洛阳,韩暹、杨奉、董承及张杨相互间意见对立不和。董昭因为杨奉兵马最强而缺乏外部援助,以曹操名义写信给杨奉说:“将军您应当作为京城内的主要力量,我作外部的援军。现在我有军粮,您有军队,互通有无,足以互相接济,同生死,共患难。”杨奉接到信后眉开眼笑,于是众人一同上表荐举曹操为镇东将军。

解决了这些问题,曹操就派曹洪领三千人去了长安。结果受到了董承和袁术与周边的黄巾军的阻拦。

曹操亲自出马一路杀过来。建安元年正月袁术属下的陈相袁嗣投降,二月曹操把阻止在道路上的黄巾军杀了个片甲不留,经过五个月的杀戮,曹操在当年的七月终于到达了洛阳,见到了汉献帝。汉献帝十分开心,给曹操假节钺,录尚书事。

董召提醒曹操,你人微言轻,这里不是大人你的地盘,别人是不服你的,回到你的地盘才最有利。曹操被点醒,准备带皇帝回许昌。当时杨奉实力很强,反对迁都。

董召劝杨奉道:“杨大人与曹操结成了联盟,他供给你粮,我们把天子迁到鲁阳,供运粮食方便。”

杨奉信了。汉献帝在曹操护卫下出发,曹操带天子加紧行进。杨奉看曹操行进路线不对,急忙追赶,可为时已晚,曹操已带着皇帝到了自己的地盘许昌。

曹操当年七月把皇帝迁到许都,先后被封为司隶校尉、录尚书事、大司空、车骑将军。曹操建了大司空府。

建安元年,曹操采纳部下枣只等人的建议,利用攻破黄巾军所缴获的物资,在许下募民屯田,当年大见成效,得谷百万斛。于是曹操命令在各州郡设置田官,兴办屯田。屯田有效地解决了曹操集团的粮食问题,所以曹操哈哈大笑,道:“把皇帝接到许都后,我们扩大了屯田的面积,粮食丰足能供给国用,有助于消灭群贼,护卫汉室,平定天下啊!”。

稳定局势后,曹操派人把险些做袁绍人质的家人从兖州全部接到了许都。

许昌故城分内城和外城,内城在外城东南区,呈正方形,高出地面约3米,面积约1.44平方千米。内城是皇城,周围九里,一百二十九步,有皇宫。皇宫坐北朝南,皇宫大门南面有御苑,御苑西南隅有毓秀台,毓秀台是汉献帝祭天之坛。毓秀台再往西,大司空府在府前路南,坐南朝北。顺着宫前大道往西是官员居住区。外城十五华里,周围有护城墙、护城河。

卞淑曼带着曹操的书信,与家人来到了许都东城大门,由士卒领着进了内城,在司空府大门前见到了迎接他们的曹操。

卞氏一见曹操,泪珠便成串地往下掉落。她终于又有了稳定的居所,但令她胆怯的是这次丁夫人也来到了许昌。就好像在她头上悬了一把利剑,或者说是在她身边卧了一只母老虎。想起来丁夫人卞氏头皮就不住地发麻。

曹操领着家人进了威风八面的府兵把守的司空府大门。卞淑曼展目观看,只见大司空府前衙,建在三尺高台上。府衙琉璃瓦四角高挑,像座寺庙。大院两边建有钟鼓楼、牌坊。汉代八砖铺成的通道上,持着长矛的卫士分站两边,气势汹汹。

曹操领家人来到后衙,进到了宽敞明亮的住室。曹操把侍妾都一一安排住下,来到卞淑曼住处。曹嬷嬷倒上茶水退下。卞淑曼小声说:“有人传言,你让家人去邺城袁大人那住,当时我都急哭了。那样家人不等于成袁大人的人质了吗。”

曹操小声对她说:“你算看透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袁绍提出,支援我钱粮兵马,还邀请家人都住他府上。明面上他是帮我,实际上就是让我的家人做他的人质,我怎会轻易上他的当呢。”

吃饭时,曹操不住叹气。卞淑曼问他有何难事。曹操道:“迎来了皇帝,宫廷的事情、司空府前衙的事、军务大事,千头万绪,我日理万机。后府家事谁来主持呀?”。

卞淑曼道:“当然应该由丁夫人主持内务啊。”

曹操道:“她心胸偏狭,脾气执拗,人心不服啊。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你智慧聪颖,胸襟博大,能调理开事情……”

卞淑曼连忙制止:“不妥,不妥,有丁夫人在先,我怎可自由行事。”

“我有办法。”曹操领着卞淑曼到丁夫人住处,对她说:“家庭和睦顺畅,我才能安心处理国事。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以后你主事,让卞淑曼帮你具体办理。”

丁夫人冷冷地说道:“你的卞淑曼年轻漂亮,最会见风使舵,还是由她管事稳妥,再说我也懒得有那个雅兴。”她虽然到现在也没能把卞氏撵走,也没能让曹操妥协,但她决心与曹操与卞氏死磕到底。她绝不会妥协,妥协不是高贵的丁夫人的性格。

卞淑曼忙道:“有丁夫人在此,婢妾怎敢造次。我听您的安排便是。”

曹操道:“事情不宜多讲,以后家中之事,丁夫人当家,卞淑曼具体办理便好。”

自那日曹操安排后,卞淑曼事事问过丁夫人才办,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丁夫人面若冰霜,完全是一副爱理不睬的样子。这样让卞淑曼很难办,深了不是,浅了也不是,有时一天偷哭好几回。

这里回头交代一下司马懿。曹操进了许都,迎来了皇帝,司马懿任了属官,才与曹操、曹丕有了真正意义的交往。

司马懿公元179年出生,比曹操小二十四岁,比曹丕大八岁。他是曹操家功臣,是日后帮助曹丕走上成功的重要人物,也是曹家最隐蔽的敌人。司马懿靠隐忍,忍了四十年,最后取代了曹魏。

曹操能审时度势,内忌而外宽,猜忌多权变。他能妥善处理曹魏内部纷争,带领部下开疆拓土。对于任何威胁他统治的因素,都会早早剔除。曹操对后来夺取曹魏江山的司马懿,开始信任征召,后来心存忌惮。

曹操到死也没有杀司马懿。原因是,杀一个司马懿很简单,但若除掉整个司马家族就不太容易了。一旦司马家族有漏网之鱼逃出,倒戈相向,将会对他十分不利。主要是,曹操到死时,司马懿始终表现的都是对曹家忠心耿耿,也并未给曹氏政权带来多大的威胁,再加上司马懿后来得到了曹丕的护佑,所以,曹操只是怀疑,并未对他采取铲除措施。

这些都是后话。

司马懿,字仲达,司州河内郡温县孝敬里舞阳村(今河南省温县招贤镇)人。他出身士族。少有奇特的节操,聪明有大的谋略,博学多才,专心研究儒学。汉末大乱,他经常感慨忧虑天下动荡,有济世救民的志向。魏明帝时期曾任职曹魏的大都督、大将军、太尉、太傅,他是辅佐了魏国四代的托孤辅政之重臣,后期成为掌控魏国朝政的权臣。

司马懿的高祖父司马钧是汉安帝时的征西将军,曾祖父司马量为豫章太守,祖父司马隽做颍川太守,父亲司马防任京兆尹。司马防育有八子,因字中都有一个“达”字,当时号称司马八达。

司马懿幼年时,诸侯并起,天下陷入战乱,他与十八岁的哥哥司马朗,随父亲离开长安返回故乡,率领宗族到冀州避难,当时他大约十六七岁。河内名士杨俊见到他,称赞司马懿是“非常之人”。司马懿在青年时期表现了不同凡响的才能和气度。

司马懿随哥哥到温县,在艰苦环境中学习锻炼,不久开始了更艰辛的游学生活,他到名士胡昭那里与他结成亲密的师友。司马懿到晋陕一带游学时,与他结怨的周生计划在途中伏击他。胡昭知道消息后,立刻涉险寻找周生,在崤山渑池之间找到了他,请求他放过司马懿。周生开始不肯,胡昭哭泣的诚意最终还是感动了他,化解了他和司马懿的矛盾。这样免去了司马懿一场灾难。

在曹操迎接皇帝到许昌之前,司马懿过的是游学的生活。公元195年,曹操迎来皇帝,任大司空那一年,司马懿十六岁,已经很出名了。曹操思贤若渴,想笼络天下所有贤才皆为己用。

曹操听到司马懿的名声后,派人召他到司空府任职。司马懿见汉朝国运已微,不想在曹操手下做事,便借口自己患有风瘫病,身体不能自由起居推辞。曹操不信,派人夜间去刺探情况,见司马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真患上风瘫一般。

一直躺着没贴心人侍奉不行。于是便有了司马家和张家的联姻。

司马家和张家,都住在河内。司马家是河内豪族,司马懿妻子张春华的父亲张汪,担任过粟邑县令的千石之官。

张汪与司马防同乡且门当户对,都在大乱纷起之后辞官回乡。两人都是忠于朝廷、不肯附逆诸侯、又能明哲保身的人。张家愿意把女儿嫁到司马家,说明他们乐于把两家捆绑到一起。张春华很早就有贤德智慧之名,司马懿及其一家人唯一意外的,就是张春华小小年纪,竟会如此杀伐决断、心狠手辣。

司马懿与张春华新婚不久,到了七月七。七月七,是传说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在汉朝人们对这个节日已经颇为重视。那时年轻女人们的主要活动就是“乞巧”和“守夜”。在七夕之夜,姑娘们、年轻媳妇们在庭院中摆些瓜果,祈求牵牛、织女二星降福。穿针引线求仙女帮助自己成为最巧的女人。

张春华那天白天很高兴,带着家丁、女仆搬出衣物和书籍拿到太阳底下暴晒。

七月初秋,古人一向习惯称之为“朗景”、“澄景”或者“清景”,就是说此季天高气爽,适宜暴晒衣物和书籍。

近午时分,西南的天边飞来一片薄纱云,飘到头顶下起小雨来。

书籍对于古代读书人来说,比黄金、甚至比命还重要,所以小雨一下,司马懿眼看着书籍被淋,猛地跳起来跑到院里帮着拾掇书。

司马懿刚一行动,就被一个丫鬟看到了。小丫环心里十分惊喜:“二少爷风瘫病好了!”

张春华预感到了危险,收完书,忙把小丫鬟叫到厨房帮忙,问:“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小丫环答:“看到二少爷风瘫病好了,帮忙收书呢!”

张春华说:“你是不是看走眼了,二少爷患的是麻痹病,怎会收书呢?”

小丫环单纯,不懂事,还不懂得不该看到就不能看到的道理,仍坚持说看到二少爷出来收书了。

张春华叫小婢女帮忙择菜,等小婢女蹲下择菜的时候,她拿起菜刀,挥刀

就砍。青春四溢花枝招展的张春华那年才14岁,居然说杀人就杀人,这让司马懿还怎么敢跟她同睡一床!

张春华为保护丈夫才杀人,但司马懿却为身边有这样一个女人深感不安。后来,司马懿宠爱柏夫人,张春华很难见到司马懿。

后来,司马懿生病卧床,张春华前去探望病情。司马懿说:“你这老不死的真讨厌,哪用得着烦劳你呢!”

张春华羞惭怨恨,便绝食,想自杀,她的几个孩子也都不吃饭。司马懿惊恐而赔礼道歉,张春华才停止绝食。

司马懿被人举荐,曹操征司马懿做了文学椽,从此司马懿就走上了辅佐曹魏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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