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纬一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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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0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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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池归来兮》连载

第一章 挡不住归心似箭

七少爷一路引领着282匹高大威武的骏马,即将穿过西州,他一颗紧绷着的心,稍微舒展一些。七少爷一路引领着282匹高大威武的骏马,即将穿过西州,他一颗紧绷着的心,稍微舒展一些。七少爷一路引领着282匹高大威武的骏马,即将穿过西州,他一颗紧绷着的心,稍微舒展一些。

七少爷独自一人西海水城挑选战马已经第七次了,每次从水城出发一路东行穿越西州,约六千里。这段路程途中,不见人烟,动物猛兽出没频繁。

七少爷每年夏季往返一次,郁孤台往西,人烟稀疏;往西,过了西州,人烟罕见,只能徒步。兵荒马乱的年月,没能有谁,顾得上这一代,原有的驿站早已不见踪迹;周边水源丰富、绿草如茵环绕的原驿站,已经成为零星土匪的蜗居点。

七少爷,卢氏家族同辈份中,排行在七,大名为卢舒善。卢舒善祖籍东省琪琳州府,其家族几代经营南北东西贸易,而闻名遐迩于琪琳州府和京都府,据传说追溯祖上,是宋代大名府卢俊义的同族。

卢舒善父亲是卢氏掌门人卢鸿仑,京都东省商会会长。

七少爷自十二岁学成武功后就跟随昱大帅鞍前马后;十七岁就成为昱大帅的特别侍从官,除了护卫昱大帅,还执行特别任务;二十岁与都统府大小姐张荔云结婚后,以挑选战马为主要任务,偶尔也会被安排执行一些特别任务。

西海水城之行,京都出发一夜一天,夜宿宝钢小镇赛罕塔拉客栈;次日夜晚赛罕塔拉客栈打马出发。

这次出行夜宿赛罕塔拉客栈次日清晨,七少爷就打马出发了。客栈吉掌柜问其原因,七少爷答曰第六感觉使然。

这一路往返,第六感觉驱使他,比往次时间提早约半个月的时日。

七年来,每年一次的西海选马,七少爷都是信马由缰。他喜欢这个差事,也没有谁能比他更胜任这个差事。

人生学有所用是幸运的。七少爷喜欢马,识战马、善驾驭,是天赐异能禀赋有所用,更是幸运之幸运。

这次出行夜宿赛罕塔拉客栈,七少爷梦见了妻子,梦境里他与妻子张荔云再次举行婚礼,婚礼上,他和妻子都身着白色礼服,三个孩子也身着白色礼服。梦醒之后,他右眼皮就不停的跳,他就学着奶奶的样,找一小片纸压在眼皮上。

京都至西海之路徒,七少爷现在已经积攒了三条路线:赛罕塔拉客栈出发至西州三条路线;西州至西海水城三条路线。每年出发前,他都会细细研究天气,路途打探前方途中是否有新情况发生;去时他把自己扮成商人模样;归途中,他头戴面具,一袭黑衣,军用匕首、毒门蜜箭不离身,下榻赛罕塔拉客栈后,换商人服装。

七少爷在西海选战马,选好后在西海给马作骟处理,并钉马掌,西海战马已经形成非常成熟的产业链,各项有关战马的配套技术非常娴熟并且技术在当时很先进。

西海出发时,七少爷给马儿配备两件行头:纯粗丝麻马掌套,结识、耐用、透气性好,马儿跑起来不会发出声音,即使小段的沙漠之行,也不会烫热马掌;细柳编马鞍,夜行时松树明子插在马鞍上照明。尤其细柳编马鞍,是七少爷的独家发明。

西州至包岗小镇约四千里,西海至西州约六千里。万里之遥,如果顺畅,七少爷每次领众骑之行程,须十二天。这次只需八天就能安然抵达赛罕塔拉客栈。

过了西州往东骠骑将军大马营,有小股的劫匪,每次都躲不过。各股土匪不团结,都是各劫各的、各过各的,小股土匪在10-30个的样子,都是“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这里的人好吃懒坐,土匪也不例外。他们没有马匹,只有几杆土枪,遇到强者就撒欢儿地逃跑,留下小命要紧。

过了骠骑将军大马营,还需跨越弱水大河和云雾河。两条河,三条路线必经之地,只是河道缓急不同而已。

只要过了骠骑将军大马营,就是吉王爷家族世袭管辖的地界儿,七少爷的心基本就平稳了。

西州到了,西州的巴格其是是七少爷的马儿必歇脚之地。这里地形狭长,到处长满野生七里香和野生葡萄。白天马儿在这里歇脚,是比较安全的,马儿自己会觅食灌木从里野生七里香果和叶子。七少爷自己也会寻一些,自己吃几枚,余下的放在包裹里,丢一些给赛罕塔拉客栈,一些带回京都。

七里香果具有清热凉血功效,叶子和果子,马儿吃了,增膘壮肥、有助于胃肠消化。

七少爷和他的马儿在巴格其歇了两个半时辰,他和他的马儿,在这儿吃了七里香,再打个盹儿,胃舒坦了许多。又疾行了三个时辰,来到骠骑将军大马营,太阳快落山了。

骠骑将军大马营自西汉以来,是历朝历代的军马场,时值乱世之秋,无人打理,吉王爷的远亲扈王爷安排亲信大力看守。

这儿水草丰茂,每到夏季,野花丛生,各类野生蘑菇随处可见,异彩纷呈、清香醉人,花草间,虫鸣、雀跃、蜂飞、蜓舞,最多可以养殖十几万匹战马。

勿用担心马儿,牠会自己辨识可以吃的野生蘑菇、不可以吃的野生毒蘑菇。

马儿在这里,经过三到四个时辰,野生七里香的功效已经起作用,牠们在这里可以美美的大餐了。

这儿盛产马蹄大黄,是卢氏家族“天若农夫”药铺的采购基地。西州至西海,有卢氏家族不下七处的采购基地:西海水城有高山黑蜂蜜场、天马城有野生羊肚菌和巴楚菇以及野生苹果基地和野生甘草基地、别失八里有棉花基地、石城有天然彩棉基地、大马场有马蹄大黄。

这次马匹数量是以往的两倍,七少爷格外小心。

不论马匹数量多少,头马只能有一匹。

骠骑将军大马营,马儿吃饱喝得大餐之后,马儿们摇着尾巴,享受着夕阳西下、丰美的大草原上。

太阳落山后,七少爷跨上坐骑,七少爷向胯下头马传达指令:打起十足的精神头,吃饱喝得该急速行驶了,前边会有紧急情况发生,速度要快。你要随时向你的伙伴发出命令,不可慌张,听从命令!

头马会意。出发!那281匹马儿紧随其后。

疾行至大马营东端,是扈王爷亲信鞭长莫及的地方,就是几小股劫匪出没的地方。

七少爷胯下良驹头马感觉到风险来临,行驶在前面的头马突然停住四蹄,抬起前蹄发出两声长鸣:伙伴们,警惕啦!

此时,天微暗了,月上柳梢,蛙鸣开始了。能依稀见到五十米左右的影子,还有半个时辰该点燃松树明子了。

七少爷根据头马的动作幅度,判断:前方不会有野兽,应该是劫匪。他向头马发出指令,让牠的伙伴们原地不动,他与牠向前行进五百米。头马向牠的伙伴们发出指令,断后的骏马作了回应。

七少爷与胯下坐骑飞驰前行,马儿们原地待命。

行至约七百里,有几十只火把在晃动。这一带是大草原的低洼带,西边过来,远处看不到火把,只有到了下缓坡才能看到晃动的火把。大约三十多人,每两个人手牵一只狼犬,狼犬个头都不小。

这些劫匪排成一排,似有劫不到不罢休的架势。狼犬应该见到了迎面而来的人和马,急吼吼想挣脱劫匪手里的绳子。

头马见到狼犬有些紧张,误以为是狼。七少爷安慰头马:不要怕,是狼犬,不是狼。

七少爷勒住马,将十二枚毒门蜜箭带在左手掌中,右手持缰,使劲儿夹住马腹,头马得到命令,飞驰向右前方飞过去,劫匪误以为七少爷要冲过去,撒开了狼犬绳子,十几只狼犬百米冲刺一样,疯狂围堵过来。

十几只狼犬与头马有二十至三十米了,七少爷向后甩开左手掌,十二枚钢针一样、摸着蜜的毒箭射向狼犬。

十二枚钢针,因甩出的速度极快,闪着寒光、带着鱼丝线飞出。狼犬的速度因着下缓坡,急速围过来;七少爷胯下坐骑如同腾空一般。

十二枚钢针,如同十二颗流星在草原上划过;十二只狼犬几乎同时倒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七少爷瞬间抽回十二枚钢针,钢针上带着血迹。

幸存的狼犬六只,被突如其来的同伴卧倒惊呆了,死去的狼犬突然倒下,也绊倒了幸存的狼犬;就在六只狼犬惊魂未定之时,七少爷又甩出四枚没有鱼丝线的钢针,四只狼犬倒下;仅存的两只狼犬疯狂叫起来。

七少爷调转马头,左手掌换上匕首;他示意马儿奔过去,马儿疾驰奔向仅存的两只狼犬,七少爷飞身下马,匕首从两只狼犬背部划过,狼犬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倒了下去。

七少爷回到马背上,绕行回到马群待命的地方。

一刻钟的时间,头马回到群马面前。

七少爷下马,点燃了282匹战马背上的松树明子。

七少爷将十二枚带着血丝的钢针收入箭囊;将匕首在地面的草上试去血迹,插入皮鞋内侧挂着的刀鞘中。

七少爷示意坐骑,传达命令,火速前行!

头马与断后的骏马互通语言。出发!

282匹马背上的火苗,如同一条活龙。天已经黑了,显得火苗格外明亮。

战马奔袭过来,小股劫匪还没能反应过来。他们正纳闷儿,他们的狼犬哪里去了?怎么没有任何动静?劫匪头子正想带着劫匪走下坡去看个究竟,迎面奔袭的火把惊呆了劫匪。

马背上的火苗,与劫匪手里的火把一经对比,劫匪的火把如同萤火虫。

七少爷带着马匹急速冲过去,没有伤害任何一个劫匪;这阵势倒是吓得劫匪们,魂飞魄散,不知如何。

劫匪们镇定下来后,马群早已不见踪影。

七少爷率领马群一鼓作气,疾行至弱水大河岸边。这条路线的弱水河面比较宽、河流比较缓。七少爷西海路上探测,今年夏季降雨正常,水面宽约350米、深约一米又六。

原计划行程清晨天微亮行至河边过河,七少爷裘水,手牵头马,头马缰绳加长,群马跟进。

七少爷掏出怀表和微型指南针,时间为凌晨四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时间段。劫匪不会追来,这个时间段,会有野兽出没。如果停下来,野兽出没,群马懈怠期间,应对突发事件那以应对;过河,一鼓作气,河对面歇脚。

定了主意,七少爷定了定方向。

他一袭软甲护身,下水比较沉重。可是,夜过弱水河,他必须下水。

他一袭软甲护身,下水比较沉重。可是,夜过弱水河,他必须下水。他向头马传达了过河的指示,并鼓励头马,不要害怕,他会与牠们一同下水过河。

头马与断后的骏马呼应后,七少爷将包裹放在头马的马背上,牵着头马先跃入河水中,七少爷时而踩在水面上、时而置身水中。因速度慢,他无法施展裘水功夫。

他拖着头马,让头马在水里的速度尽快一些。游出50米,马群观看头马安全了,牠们也纷纷跃入河水。

七少爷全身挂水,他的体重增加,速度上不来,游到约150米时,已经无法踩水。头马感觉到主人身体的沉重,就浅下身体,七少爷马上明白,马儿要驮着他过河。他很感动,趴到马背上。

马群跟了上来,众马儿游到对岸时,东方露出鱼肚白,七少爷软甲上身的水渗出去许多,他跃入水中,踩着水先头马一步到了岸上,他牵着头马缰绳,头马也上了岸;众马儿陆陆续续上了岸。

七少爷数着上岸的马匹,一匹不少。

七少爷拍拍头马的马背,向牠伸出拇指。头马瞧见了七少爷的赞,眼睛眨了眨。

七少爷解开一袭软甲,挂在头马的马背上。

弱水河东岸是广阔的乌拉特草原,水草丰足。经过一夜的紧张与奔驰,马儿累了。东方太阳渐渐露出笑脸,头马卧在草丛中,享受着清晨的阳光,众马儿也纷纷卧在草中。

  七少爷来到弱水河边,河水恢复了清澈。他取出一个像酒壶一样的水瓶,灌满了,拧紧壶盖。这是他每年回京都带给妻子的,告诉妻子“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今年让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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