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纬一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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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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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池归来兮》连载

第二十三章 北联国借骑兵

七少爷自七夕节次日送别吉傲云主仆二人后的第三天,就开始变得焦着不安,母亲看在眼里。张玉兰倒是平安若如常。

知子莫如母,吉美娜了解儿子,但凡小七能化解的心情,绝不会溢于面部。

晚饭后,吉美娜便抓住母子独处的空闲时间,关切道:“舒儿,你是不是有心事,娘亲还第一次看你这样明显的焦着不安。”

七少爷被母亲这样关切,倍感歉意。自妻子张荔云离世后,三个孩儿,尤其两个女儿,一个对人世间似懂非懂、一个蹒跚学步呀呀学语,母亲能睡一个囫囵夜都是奢望;而自己又要时常外出。母亲的头发白了几根,他看着心脑宁女都疼。

“娘亲,儿子不孝,让您添挂念了。”七少爷面对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母亲,忍不住抬起手,给母亲的白发剥掉几根。

“娘亲,您都添白发了!”七少爷说着,拔着母亲的白发,鼻子酸酸的。

“舒儿,娘亲也到了该长白发的年龄了。其实,娘亲也特别想念你媳妇张荔云,是她带着你改了称呼,娘亲这样的叫法,让娘心里暖暖的。娘亲为儿子分担,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再说,你作的事,都是男儿当作的。”吉美娜说着,手轻轻拍着儿子的手背。

七少爷被母亲关切,欲言又止,不忍让娘亲为他着急上火。吉美娜说道:“舒儿,如果娘亲没猜错,一定与骑兵有关或者跟傲云有关。对么?”

七少爷拗不过母亲的一再追问和关切,便如实禀告母亲,“娘亲,的确与傲云有关、与骑兵有关。”

“舒儿,说给娘亲听听,这不仅仅是你的事,也关乎卢家,关乎你爹,骑兵也倾注了你爹的心血和我们卢家几个人的心血呢。”

“娘亲,您对这些都知晓?”

“是啊,娘亲不过问,不等同娘亲不知晓。将你焦着担心的说给娘亲。”

“娘亲,去年年根儿,我去给骑兵领回坐骑时,骑兵在达尔罕废弃的骑兵营训练时,被群狼盯上了;后来用计甩开了牠们,这些狼肯定是偷袭我们时扑空了。我担心头狼会复仇。傲云兄对付野兽经验不足,傲云和骑兵会受到伤害。我这几日连夜在夜里都梦见狼群在傲云的周边不断的集结、增加,可我又无能为力。”

“伤到头狼或任何一匹狼没?”卢鸿仑的声音在屋门外出现,吓的母子二人的交流戛然而止。“你们交流的,都太专注了。”

“鸿仑!你都听见了?”

“爹!没有伤到狼的毫发。”

“那就无碍。七儿在大自然中与动物、野兽交手,一向拿捏都在分寸内,很好!”卢鸿仑夸赞了儿子。七少爷被父亲当着母亲的面赤裸裸的夸赞,还是头一次,脸部显露羞涩。

“鸿仑,舒儿的状态,也让您担心了吧?”卢鸿仑对待二夫人,还有一层亦兄亦友的情分在里面。

“是啊,从他送别吉傲云,我就看出来他有变化,他的变化,常人是看不出来的。”卢鸿仑说道。

“那是因为您也牵挂着吉傲云和骑兵啊!”吉美娜说道。

“是啊!”卢鸿仑欲言又止。

“我有个建议,您看如何?”

“夫人快讲!”

“我们组织一个祷告小组,您、大少爷、四少爷、还有我和舒儿,把玉兰也带上,我们晚上,等大家都睡熟时候,去后院儿祷告,为骑兵和傲云祈求平安。”美娜说道。

“叫上玉兰,合适么?她还在哺乳期。”卢鸿仑有些担忧。

“相信她,她是个能担事的女子。多一个真切祷告的人,会加增爱心。”吉美娜通过这段时间接触张玉兰,自信说道。

“娘亲,今晚就开始吧,我现在就通知大哥和四哥;娘亲,您通知玉兰嫂子。”

这夜开始,吉美娜带领家里知情的人,为骑兵和傲云的平安,向神献上祷告至深夜。也是从这一日开始,他们每晚坚持祷告至深夜,也为远方的亲人向神献上平安的祷告。

相立早将军和田勇政委等四人,在吉傲云和他的骑兵一路护卫中,安全抵达苏尼特左旗吉王爷的牧羊基地。抵达时天色已露微曦。

狼群一路尾随着这群人马,边走边集结着同伙,其数量已经超过了马匹的数量两倍不止,战马不时发出警惕信号,骑兵们都感知到了。他们按着齐教官所教授的方法,一路边行进边不时地安抚自己的坐骑。

一骑兵营谭营长吩咐准备的松树明子实在给力,一直燃到了乌拉特左旗还未燃尽有余;将军的吉普车夜行期间时不时长鸣笛,每次长鸣笛,狼群队伍都会驻足停止前行。

吉傲云和他的骑兵自牧羊基地出发去漠北接到将军等人,再返回抵达苏尼特左旗的牧养基地,用了一天两夜,比老王爷预算的时间提前了一半以上的时间。

“狼啊,感恩你们一路的护送,就此别过啦!”相立早将军到达牧羊基地,下拉吉普车,面向北抱拳感恩。

将军吉普车所带供给的汽油已经所剩无几。在众人马稍作休息时,吉傲云便安排这里的牧羊人,出去寻到足够的油料回来后,这支人马便又出发了,傍晚就能抵达塞罕塔拉客栈。

将军离开牧养基地时,有些担心,问吉傲云:“吉司令,我们把狼群已经引导到了这里,夜里狼群偷袭羊群怎么办?”

吉傲云下马,拉着将军下了吉普车,二人在他们人马进入的地方站住。吉傲云指给将军看,“将军,以前我家的牧羊基地,需要养很多的牧羊犬,但到了冬季都不管用;是一位高人指点了我爹,在牧场买下了宽三十米的暗器,只要踏进暗器区,无论人还是狼,都逃不过受到伤害,狼和人离开,暗器又重新恢复功能。”

将军好奇,问道:“这暗器是什么作的?”

“您猜猜看。”吉傲云卖起了关子。

“啊呀,别让老朽我着急,快快告诉我。”

“就地取材,红柳。”

“什么原理?这么大的牧区,围成三十米宽的圈,这得多耗时耗工啊。”将军愈发好奇。

“但一劳永逸啊!”吉傲云说道。

“这个高人是谁?什么原理?快快告诉我!”将军着急了。

“这位高人当时出这个主意时才十二岁,我不认识他;什么原理,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布的这个阵叫梅花开花。”吉傲云解释道。

“等于没说一样。回头我去拜访老王爷,我从老王爷那定找到这位高人。”将军像个孩子一样倔强地回到吉普车里。田勇政委在吉普车里看着这二人,忍俊不止。

牧场的牧羊人安排人将小少王爷漠北接护将军,人马安然无恙回到乌拉特左旗,通过驿站报告给了吉王爷。吉王爷又立即电话报告了教授,同时通知了老伙计卢鸿仑。这天夜晚,吉美娜带领家人向神献上感恩祷告。

吉司令与骑兵漠北一路的接与护,战马的疾行之速、骑兵的训练有素、指挥官的坦然若定,让相立早将军心生敬意,更加敬佩教授身边年轻俊才辈出,他坚信北伐之战必胜。他暗暗决定了追随守常教授和京冀青年的不二之心。

塞北的金秋九月,空气怡人。广漠的牧场绿中泛着黄;点缀在牧场上的胡杨林,金黄色的叶子婆娑摇曳着。

相立早将军大半年没在国内,原麾下将士们被分散到了各地,北方的一部分,约万人,在金秋九月,在赛罕塔拉客栈西北方四百里外,西汉大将军卫青出征匈奴之地、石门水中游,拥戴相立早将军振臂高呼,同北伐军一致,称为“新军”。

为了呼应宁甬青年北伐之争战,新军提出口号“南北一统,驱除列强,振兴中华”。全体将士被将军的宣讲所鼓舞,群情振奋,斗志昂扬。

此举发布在南北各大城市报刊后,分散在各地的将军原麾下众部,历经险阻重重,纷纷北上,重新来到将军麾下。这次重整旗鼓,在中华儿女争取自由、独立、强国的漫长岁月中,留下了浓浓的一抹重彩。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相立早将军在田勇政委等人的帮助下集结麾下、招募新兵,队伍达到约十万。

京冀青年北方总部和南方总部的上上下下,各个欣喜溢于言表。

相立早将军接纳教授的建议,策应北伐,率军一路向西,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十月底占领了晋都、攻占了汉都。将军将麾下优秀的将领、小个子伯川留在晋都治政一方。

菅源枝子的凤池小学,迎来了第一届一学年的下学期。按照教学课程,这学期该学习跆拳道了,由吉村岗茨担任授课。七少爷这学期没有武术课程,被安排跟随菅源枝子去江南筛选第二届生源的女生。京冀青年南方总部得此咨询后,便着手准备了。

七少爷随同菅源枝子游历了江南五省,也就此结识了这五省的竹林会社的社长。十月底,菅源枝子与七少爷亲自面试第二届生源的招生,各省的竹林会社协助。

第二届生源女生的筛选历时两个礼拜,优中选优,有八十名女孩入选,其中有十二名女孩的袖口低处绣着白色金边的桂花。七少爷在面试期间,打开脑洞,记下了十二名白色桂花儿女孩,并预测了这些女孩大十八变时的模样,强记留在大脑里。

七少爷随同菅源枝子游历期间,菅源枝子经常会痴痴地看着专注状态的七少爷。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步入而立之年、儒雅绅士又不乏痞气的中国年轻人而不能自拔。

七少爷对菅源枝子的状态已有察觉,因妻子张荔云顽症复发的起因,他内心深处对菅原枝子有着本能的反感与抗拒,但他祥装不知。

东北王联合昱将军准备讨伐相立早将军。京冀青年北方总部召开临时会议,会议由袁清杨负责召集,教授主持。会议宗旨为:联北联、联工、联商、策应北伐,会议有七位代表出席,伯循代表宁甬青年、田勇代表京冀青年南方总部,马诺夫代表北联国。

会议在北联国的使馆召开。为尽早实现南北统一,为宁甬青年北伐扫清北上障碍,会议上探讨并作出了决定,来年的重要举措与内容。会议从早晨开到深夜。

东北王向南讨伐,在黄河以南连连失利;昱将军部队在长江流域被大败后,又转向西征讨相立早将军,又大败西逃,其残余部下被收归编入新军队伍,昱将军从此大势去矣;东北王带兵返回京都。

京都新主儿带着少帅返回到京都后,首件事就是父子登门拜访卢鸿仑会长。择日不如撞日,恰巧这日菅原枝子和吉村岗茨也在卢氏庄园。两位成熟的老男人,一个锋芒外露、一个含而不露,第一次交锋便话不投机,第二次交锋未免有点尴尬。两位都拄着文明拐杖,一个绿林、一个斯文。

两国四位俊秀青年,彼此早有耳闻。少帅跟他老子的风格截然不同,个头比他老子高,与吉村岗茨相差无几,细眉凤目,但眼神不亮;巴掌大的一张小脸盘,配一套条子西装,很摩登。他开腔自我介绍了姓名、年龄后,七少爷自我介绍、菅原枝子自我介绍、吉村岗茨自我介绍。四人中菅原枝子年长,少帅与吉村同龄最小。

年轻人相间,放得开。四人很快熟络起来,也减缓了两位老者之间的尴尬。少帅早闻菅原枝子的兄长掌管东舟国情报机关,是亲华派,他的父亲一直想结识菅原将军,苦于无缘。

少帅与七少爷似一见如故,比较投缘,两人都是凤目,都略带痞气,七少爷相比书卷气浓一些。

京都新主儿看到儿子与那三位年轻人熟络的这么快,他虽与卢鸿仑交流着,也没忘记时不时用眼睛的余光瞄着他儿子与卢鸿仑儿子交流的表情,看到两个年轻人交流的表情,他决定与卢氏的合作从长计议了。

阳历年根底几日,菅源枝子不辞而别离开京都,张荔水与吉村岗茨依旧主持着凤池小学的正常工作,直到学生们放了寒假,菅原枝子仍音信没有,吉村岗茨也不好打探,只作好分内工作就好了。

刚刚步入新年的元月,京冀青年北方总部收到北联国电报,电报大致内容:我阿木尔州出现小股叛乱,借骑兵全副武装支援,平定叛乱,枪支弹药我方全力补给。

教授收到电报,当夜与吉王爷和卢会长商议借与不借。这支骑兵战马是北联国赞助、武器得益于庆先生的斡旋属于白白得到的、骑兵服装之类是卢氏资助、吃用是吉王府资助,将士军饷由吉、卢两家共同资助;骑兵如此之快能够驾轻就熟,倾入了两家年轻人的心血。

正当新军策应北伐之际,骑兵的作用不言而喻,被借走,何时接走,何时归还?是否会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

三个智者见面后,都是百分之二百不愿意借。但战马是人家赞助的,拒绝外借,张不开口。他们研究电报内容,没有说借的时间,最后决定,暂且不回复,拖延时日再说。三人相聚不了了之,三人对此都守口如瓶;袁清杨翻译的电报,电报压在他那里,他回家过年了。

又一个年到了,这个年有三个人心不在焉。卢鸿仑的心不在焉,没有逃过二夫人吉美娜和儿子卢舒善细致入微的观察。

正月初七,卢氏庄园一家子晚饭都了吃面条。卢老爷子老两口先吃,然后是卢鸿仑这一辈,再就是卢水善这一辈,最后是卢林德作为第四代长孙,按顺序吃了晚间这顿面条。

张规翁夫妇在女儿张荔云嫁到卢氏家族来以后,每年过年卢鸿仑都请这夫妇还有张荔水夫妇,来卢氏庄园过年。张规翁夫妇膝下只有张荔水这对年轻的孩子,他们也没有后代,在自家过年也不热闹,卢鸿仑索性邀请亲家的老少两队夫妇来卢氏庄园过年,一直热闹到过完元宵节。

今年又多了五口人,张玉兰自产下双胞胎就没有离开过卢氏庄园,吉傲云带骑兵,没有时间照顾母子三人,七少爷跟吉傲云和吉王爷商量后,吉王爷同意儿媳留在卢氏庄园。过年了,吉傲云也过来一起过年了。

卢鸿仑还邀请了吉村岗茨来家里过年,吉村岗茨第一次在这样一个大家庭过中国年,高兴之余给每个人都发了红包。

初七这日,吉村岗茨没有过来吃面条,他晚上在凤池小学值夜班。自菅原枝子离开中国开始,他每日晚都住在学校的宿舍,即使学生们放假了,他也依然如此。

吉美娜吃过面条后,回到了自己屋,有张荔水夫妇在,她清闲了许多。卢鸿仑也跟了过来。

“鸿仑,你有心事。过年,家里人多,我也不方便问您,究竟是什么能难道您呢?”吉美娜关切问候,“难不成也是有关骑兵的事?”

“唉!”卢鸿仑长长叹了一口气,“你真说找了,就是骑兵之事。”卢鸿仑于是便说了北联国电报之事,“教授、王爷都没了主意。”

“傲云和舒儿知道么?”

“我们三人都不会跟任何知情骑兵的人说这事。”

“既然北联国提出来了,肯定还会再提。这事总得面对,心疼也没法子。今晚我们祷告将此事交托给神吧,是福还是祸只有神知道。好么?”吉美娜建议。

“也只有交托给神了。”卢鸿仑无奈道。

夜晚,人们都进入梦乡时,吉美娜带领家人开始向神献上祷告,吉美娜代祷:

“亲爱的阿爸父神,我们作为你的孩子,感恩有你一直的眷顾和恩待,让我们有盼望、有坚信!因着你的恩典,京冀青年拥有了一直骑兵团,并且武装全备。尽管在大环境中,京冀青年没有政权、没有财权、没有军权,就是您赐予的骑兵团也寄人篱下。现在这只训练有素、武装全备的骑兵团,要被资助战马的人借走。我们信靠的神啊!吉王府上下、卢氏一族都为这只骑兵付出了心血。如果被借走,我们都心疼如绞。可是我们无能、也无奈,只有依靠你,仰望你,求你保全这支骑兵。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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