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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空想
根据农村落后的现状，对于如何建设新农村，振飞曾有自己的想法。他想等自己将来赚了大钱，就回来给家乡开一个新华书店，正所谓知识改变命运嘛，而知识的来源途径最直观的方式就是从书中获取。书店中最好多设几个座位，哪怕不买呢，也让乡亲们闲着没事时都能去看看书，学点东西，也许因此乡亲们都能学到知识和技能，就能自己赚钱了，不必再靠天吃饭——种地为生真得靠老天爷帮忙，年头不好收成就不好，风调雨顺的才能多收些粮食，但也卖不了多少钱，勉强维持生计罢了。
如果开一家书店取得成功的话，振飞还想在所有农村都开家书店，也许就能让所有的穷人都学到知识和技能，都能够自主赚钱，也能赚到大钱发家致富。家家户户都有钱了那就什么都好办了，电影院、网吧、健身设施……那还不是想有就有的嘛，那自己最终的理想就可以实现了，让全中国不再有穷人，甚至推广到全世界。
这个理想他也曾对哥哥说过，但结果是一样的，引来一阵笑。
振远当时笑着说他想得太简单了，开一家书店容易，但全中国的农村有多少呀，得开多少家书店呀，一家书店又得多少钱哪，你就是世界首富也办不到，依靠个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除非国家亲自办这事，也许还有望做到。
振飞就问：“那国家为什么不办呀？让农民学到知识发家致富这事多重要呀，应该立刻就办，越早越好。”
振远笑了：“那就不清楚了，你得问问国家领导人，哥反正不知道。”
振飞问：“我怎么问呀？又不知道领导人的电话号码。”
振远笑着说：“哥也不知道，得小弟你自己想办法。”
振飞想半天：“那我给领导人写信好了。”
振远问：“小弟你知道国家领导人住哪吗，写了信往哪邮呀？”
振飞摇头：“不知道，那该怎么办？”
振远笑：“哥也不知道，得你自己想办法。”
振飞说：“我去北京上访去好了，听说县里曾有人去过北京上访，北京是国家的首都，领导人肯定全在那。”
振远哈哈大笑起来：“小弟你还当真了啊！哥以为你闹着玩呢。”
振飞怒了：“谁给你闹着玩，这是大事，一刻都不能耽误。”
振远收起笑容，表情沉重下来：“小弟，你什么事都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上访那么容易呀。你肯定不知道，县里那几个上访的到了北京，待了六天，什么官儿都见不到，根本没法见。那几个人待到最后没钱了，只能回来，白跑一趟。北京是六朝古都，有多大呀，你靠两条腿走十年八载的也走不完，就是知道人在哪你也见不到，国家领导人你以为是谁都能见的啊！万一是刺客怎么办哪。当官的根本就不会见你一个农村小老百姓，否则社会上哪没事呀，都跑京城上访去了，那不就成笑话了嘛，谁看着也不好看。”
“那怎么办？写信行不行？”振飞心乱了，只能依靠哥哥。
“写信更没用，你根本不知道地址，就是知道地址写了也没人看，国家领导人哪有闲工夫看你一个小屁孩写得东西呀，外国总统的国书还差不多。要是个人给他写信就看，那得嘞，国家主席甭干别的了，成天看信好了，还出什么国访问呀、视察呀、都免谈了。”振远对弟弟的想法嗤之以鼻。
“那你说该怎么办？”振飞慌了。
“没有办法，只能靠国家领导人自己发现这个问题，并设法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哥想连你都能想到这点，国家那些领导人、当官的也不是吃白饭的，肯定也能想到，至于为什么不办事哥就想不通了。也许是钱不够，总不能给一半农村弄了新华书店另一半不管，那就肯定民变了。也许是有钱，但没人敢提出来，这事可不是小事，全国的农村都建书店，这属于划时代的创举，成了就流芳百世，不成就闹个大乱子。”振远加以分析。
“那能闹出什么乱子，建了就比不建的好，能建多少是多少的，让农村人多学点知识，学成一个是一个。”振飞想得单纯。
“小弟，你真想简单了，国家的一举一动都是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能随便一个提议就能立刻实施的，免得画虎不成反类犬，闹出大事儿来。”振远无奈地笑笑。
“那能有什么事？”振飞想不到能闹出什么事。
“事儿大了，农民都没念过几年书，说得好听是淳朴，说得难听就是无知，有些事根本想不到，就是给他解释也理解不了。本来没什么事，所有农村都没书店，这么多年过来了，结果国家突然给一半农村开了书店，那不要命了嘛。另一半的农村人肯定不干了，暴动、起义，国家就大乱了。国家就好比当妈的，人民都是它的儿子，妈要偏向你哥也不干。”振远以家喻国。
“那国家给所有农村都开书店不就行了吗？”
“还是一个字：钱，这社会干什么都得银子，大笔大笔的银子。除非有一天神笔马良再世，能点画成真了，画上那么多金银珠宝人民币美元都钻出来了，才有可能实现。”振远指着墙上贴的财神到的年画说。
“那国家没钱就一直不管这事了？”振飞郁闷之极。
“不是不管，是不方便管。依哥看，开书店这事不是不可行，问题是谁来执行，哥觉得应该由个人实施就比国家来弄好得多。最好是有钱的大富翁来办，既能赚钱还能弄个好名声。”振远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咋没富翁来办呢？”振飞奇怪。
“这哥就只能猜了，估计是没富翁愿意来农村发展，就是有愿意的也怕担当风险，开书店得需要不少本钱，估计赚不了多少钱。”振远分析。
“赚不了钱但可以帮助人哪，可以造福于人呀。非得为了挣钱才干吗？那不太自私了吗？”振飞想得天真。
“小弟，你太善良了，真比大熊猫还大熊猫，这世上像你这么善良的人绝对没几个，几乎绝无仅有。哥给你说，现代的活雷锋几乎都没了，一个个都是势利眼，但也没办法，社会就是这样，你不现实别人现实，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振远无奈地看着弟弟。
“照你这么说，我的理想难道不能实现了？农村人一直连个书店都没有，一直学不到知识，一直不能富裕起来？”振飞快绝望了。
“那倒不是，现在改革开放才多少年呀，富人也不算太多，而且其中的有识之士更少，出身在农村的有见识的富人就没几个，都想不到也不想到农村来，为广大的中国农民办实事。要是有一天，人民生活水平都提高到一定程度，比如传说中的小康水平，那农民的素质、思想水平也肯定水涨船高，一个小小的书店，还不是小意思嘛，随便一个人也给办了。比如将来小弟你赚了大钱，就在咱们村开个书店，哪怕不赚钱呢，你也做出一副赚大钱的样子，成天笑哈哈的，那人肯定有跟风的，世上大多愚人，人云亦云，看你赚钱了他肯定也开书店，然后跟风者日众，镇、县、市、省，直到全中国，从小到大，一级级蔓延开来，形同水波荡漾，那你的全中国农村都有书店的理想就能实现了。”
振飞默默想着，觉得哥哥说的话很有道理，忽然发觉哥哥不只是一个花花公子，他还有另一面，有着深藏不露的一面，只是平时隐藏的很好，不被别人发现。也许每个人都一样，长大后不再单纯，为了应对社会中形形色色的人们，摆出各种各样的面孔，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展现真实的一面。
振远想到一点：“哎！小弟，哥听说电脑将开启一个新时代——网络时代，在网上什么书都能看，那还用不着开书店了呢，等农村人都发家致富了，一家弄台电脑，想看书看书，想看电影电视的随便看，比一个小小的书店不强多了。”
振飞不了解电脑，但想哥哥说的肯定不会错，一时呆在那里。
振远总结：“万变不离其宗，你的理想其实只有一个字：钱，有钱好办事嘛，书店啦、电脑啦什么的，钱全能解决，所以你只要努力奋斗，成功后挣大钱就行了，到时一切都不是问题。”
振飞被哥哥折服，忽地心一动：“哎！小哥，你怎么懂这么多事呀？我怎么不知道？”
振远淡然一笑：“哥看得书多嘛。”
“我不比你看书少吧！”振飞想哥哥是看不少书，但他常出去玩，自己总在家看书，按理说应该比哥哥看的书多些才对。
“你看的书是比哥多，但哥说实话，你看那些书都没什么大用处，你常看历史地理名人传记小说诗歌吧！也就历史最有用，鉴古而知今嘛，能开拓你的视野。地理几乎没什么用，现在去哪拿张地图就O了，你知道什么尼罗河撒哈拉大沙漠对你有什么用呀，几乎没用。名人传记有点用，能让你知道名人是如何成功的，其实要想成功也很简单，多学多问多观察多思考多实践不放弃，遵循这五多一不，肯定能成功。小说只是消遣，里面倒是包含有价值的东西，但你可能看不出来，或者没想透，只当个笑话看，那就白白浪费时间了。诗歌只能让你没事炫耀，更没多少实用价值。”振远侃侃而言。
“你刚才说什么五多一不？你给我解释解释，我没听清楚，遵循那个就能成功？”振飞颇为好奇。
“这是哥独创的成功之道——‘五多一不’说，五多首要多学，无知的人是成功不了的，你要想成功就必须多学，学习一切对你有价值的东西，也许有的东西你不感兴趣，但要是对你有好处，就应该学会，总有用到的时候，给你带来好处。其次要多问，你自己闭门造车是要不得地，不能看死书，书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在学习东西的过程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自个儿弄不懂的，就要问出来，问别人，问懂的人，不懂就问，不能怕丢面子，在学习的路上没有面子可言，你问了才会明白，才能学到知识，不问就只会浪费时间。第三点是多观察，观察周围的人事，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区区几十年，你活得再多姿多彩也只是沧海一粟，太多太多的经历你都不会经历到，所以需要你多观察，有些事不必你亲身经历，只要听别人说就行了，或是通过看电视听广播等各种渠道，你就可以知道你所没有经历的事，你就能了解那些事那些人是什么样的，就可以算是你自己的经历，你就会多懂些事，学到很多东西。第四点是多思考，学而不思则罔，你看过一本书不思考等于没看，你经历一件事不回忆就会忘记，就等于你没经历过那件事，你无论做什么都要有一个思考的时间，从头至尾过一遍，看书思考这本书的精华所在，能带给你什么，让你知道了什么，经历什么事就思考这件事能给你什么经验、教训，能让你明白什么。另外你还要有创造力，你的思维不应该受限制，可以天马行空的想，想象力是无限的，世上很多伟大的发明以前都没有，都是人想出来的，想到再通过实践做出来，才发展到今天的现代社会。实践是五多中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三思而后行，思后要行，敢想还得敢做，你想到什么就得付诸实践，只在脑子里想是没用的，得把你想到的表现出来，付诸实践，那才能证明你的想法可不可行，才能证明是对是错，才能有所创造。你实践过程中能学到很多知识，很多甚至是书本上根本学不到的，实践才能给你真实的感受，亲身经历过的事带给你的经验和教训，才是真正属于你的财富。一不就是不放弃，永不放弃，无论倒下多少次你都要站起来，继续努力奋斗，走上成功之路，你可以失败，无论多少次失败都不要紧，只要你能坚持下去，屡败屡战，总有成功之日。你若一次或几次不成功就放弃，半途而废什么都不会得到，以前的努力全白费了，只有永不放弃才会成功！不放弃不等于钻牛角尖，路不对你可以换条路继续走下去，但决不能放弃，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向自己的理想持之以恒的奋斗，一定能成功！这就是哥独创的‘五多一不’成功说，多学多问多观察多思考多时间不放弃，哥认为只要遵循这些，绝对能成功！”
振飞听的呆了，晃了晃脑袋，用力鼓掌：“哥你真帅，说的我都听不懂。”
振远刚露出笑容，听到后半句郁闷了：“小弟你听不懂？”
振飞笑着说：“逗你玩的，听懂了，感觉挺有道理的。”
振远得意得挺胸：“那是，哥独创的，从来都是真理。哥将来要把这门成功说发扬光大，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到时人人都顶礼膜拜哥，尤其是大美女，成千上万的大美女慕名而来，到时得好好琢磨琢磨，哪地方的好呢？哥喜欢婉约型的江南美女，不过重庆辣妹子也不错，外国的洋妞也还可以，个儿高，蓝眼珠金头发……”
振飞听不下去了：“大哥，你别做梦了好不？说成功能扯到美女身上去，果然不愧是天下头一号大色狼。”
振远嘿嘿一笑：“哥是天下第一，但不是色狼，是怜花公子。”
振飞撇嘴：“狡辩。”他心中一动，想起正题来，“哎！你把话题都扯哪去了，刚才讲的是书把！你说我看的书没用。”
振远想了想：“好像是。”
振飞一挥手：“没好像，就是，你说我看的书没什么用，那你说看什么书有用？”
振远沉吟道：“哥感觉励志类的、经济类、政治类、纪实文学的书都有用，报纸也有用，能看新闻，多了解些事情。不过哥也不怎么爱看，也喜欢看历史故事、各类小说。”
振飞附和：“就是，政治经济之类的感觉太空了，没意思。”
“是没意思，但这就是现实。有意思的没用，有用的又没意思。比如说象棋，咱哥俩都喜欢下，但就对咱们的发展没大用处，只好打发无聊的时间；你那个游戏机更没用了，连象棋都不如，下棋还能活动脑力、开拓思维呢，你玩游戏机就纯粹是浪费时间。”振远想趁机教育弟弟别玩游戏机。
“可是……我们不玩游戏干嘛啊？”振飞玩游戏也只因为无聊，哪怕和哥哥下棋呢，都比玩游戏强得多。
“就是呀，这就是根本问题了，还是农村落后，缺乏各种娱乐设施。咱们只能看书、下棋，总归是无聊，但看书毕竟能多知道点东西，所以哥推荐你没事就看看书。”振远摊摊手，表示无奈。
“我从小到大天天都看书了，看得我都学富五百车了。”振飞看书看得头都晕了。
“五百辆自行车吧！其实，哥觉得最重要的是，你不应该闷在屋里读死书，应该出去多见识见识社会，多四处转转，多接触点人，多和人聊聊天。那样你才能多了解生活，多了解社会，才会长见识。”振远说出最重要的一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懒得出去玩。”振飞只愿意和小孩玩，和朋友玩，不愿意去见那些感觉虚伪的大人。
“小弟呀，你现在不愿意出去见人，迟早也得出去闯荡的，早去总比晚去好，趁着年轻多见识一下世界，哪怕经常失败也没关系，屡败屡战嘛，总能走向成功。”振远想劝服弟弟提早走入社会。
“说是那么说，但我还是不想早出去闯，反正还小嘛，在学校里多玩几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振飞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不愿意过早面对那么多那么复杂的人事。
振远暗暗叹口气：“也是，不过哥建议你没事看看新闻联播、焦点访谈什么的，多了解些国家大事，对开拓你的视野很有好处。”
振飞一口应承：“行，我晚上就看。”
当晚振飞果真不到7点就守在电视机前，准备看新闻联播。李母也爱看新闻，见儿子过来大感开怀，拉着他的手母子俩一起看。振远却没过来，依然在西屋躺床上看小说。
振飞看到一半看不下去了，觉得新闻总说哪位国家领导人去了哪访问，面见了哪个国家的总统，洽谈了什么等等，和自己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跑过去质问哥哥：“你让我看新闻联播，你自己怎么不看？还躲着看小说？”
振远笑了：“哥看不下去。”
振飞怒了：“你看不下去，还让我看什么？”
振远一副无辜的样子：“哥又不知道你看能不能看下去，才叫你试试。”
振飞用力一甩头：“我也看不下去，根本没用。”
振远智者风范：“不是没用，只是咱哥俩还小，找不出用得着的地方在哪。”
振飞指着哥哥说：“你懂那么多事，你怎么也找不到？”
振远嘻嘻笑着说：“哥就是找不到，才叫你找着试试的，一人计短，俩人计长嘛。”
振飞义愤填膺：“原来你跟我说了那么多，都是逗我玩的啊！”
“那倒不是，只是哥的想法，但想法只能是想法，哥还只是一个空想主义者——空想家，只会想，不会做，什么都停留在探索阶段，拿不到纸面上。”振远说话时脸色略显灰暗。
“你都只会想不会做，我就更别说了。”振飞垂头丧气。
“小弟你不能看扁自己，你是哥的弟弟，不比哥差哪去，哥不能做的事你可能做到，纵然现在做不到，以后也很有希望做到，只要你努力，就一定能成功。”振远给弟弟鼓劲。
“就是，我一定会成功！”振飞开怀起来，看着哥哥，“哎！小哥，感觉你这人其实挺有内涵的，怎么平时总是一副色咪咪的样子，让女生讨厌。”
“女生讨厌哥？”振远笑着摇摇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有男生才会讨厌哥，因为哥把他们的梦中情人都给抢了，一个太少抢两个，两个不够抢N个，每个男生都只是嫉妒哥，嫉妒得要命却不敢表露出来。是女的就会喜欢哥的，不是哥吹，大到八九十岁的老太婆，小到两三岁的小女孩，只要哥想跟她们套近乎，获得她们的信任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费吹灰之力。当然，哥的时间很宝贵，只能浪费在年轻漂亮身材好的女孩子身上，老的小的就免了。”
“自恋狂。”振飞把别人送自己的话转赠给哥哥。
“其实这世上人人都自恋，谁会不喜欢自个儿啊？只是人人都很虚伪，应该是因为咱们中国人早已根深蒂固的谦虚思想，即使自恋也不敢说出来。哥不是那些俗人，从不虚伪，敢于把自恋表现出来罢了。”振远表明自己与众不同。
振飞想想也是：“谦虚和虚伪怎么划分啊？”
振远答：“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
振飞拿捏不准：“但到哪儿是个度呢？”。
振远沉吟道：“比如对陌生人，谦虚一点是应该的，对熟人，家人朋友的，就没必要谦虚了，那就是虚伪。”
“就是，对家人朋友肯定不能虚伪的。哎！那你怎么还老骗爸妈？”振飞忽然想起哥哥常对爸妈说谎。
“那不是虚伪，是欺骗，而且哥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爸暴打。欺骗也说重了，应该称之为White lie——善意的谎言。其实人撒谎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若对别人无害，就算情有可原。”振远给自己开脱。
“噢。”振飞想想的确如此，一时想不起别的来，去玩游戏了。
振远笑笑，继续看书。
有次振飞竟然发现他在看《毛泽东语录》，不禁惊讶之极：“你不是从来不看这类的书吗？”
振远微微一笑：“原来是看不下去，现在忽然想看看了，毛主席纵横一生，虽然晚年犯过大错，但毕竟比起他的贡献来还是不足道的，是他一手建立了新中国，才让咱们中国人都过上好日子，咱们才能安安稳稳的躺床上看书。他是伟人，伟人的话肯定有他的价值所在，哥反正闲着没事，就想看看，寻找一下其中有价值的东西。”
振飞听不大明白，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