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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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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4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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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淮风云》连载

第一十一章 办学堂惠子孙后代,惩顽劣扬浩然正气

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元宵节一过,很快就来到了正月二十,这天上午,韩卫国特地把韩卫华找到家中商量道:“四弟,突然之间,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合计合计,不讲你也知道,咱村原来还有几个孩子在孝义街上的私塾读书,自从出了陈小娟被绑架这档子事之后,那几个孩子也由于害怕遭到绑架,而辍学在家不去上学了,再加上村里原本就没有读过书的孩子们,我大致估算了一下,光十一、二岁适龄上学的小孩,咱村就有一、两百之多,孩子们都不读书,将来都是睁眼瞎,如此,既不利于孩子们本人成长,也无利于家庭、社会和国家。因此,我认为有必要咱村自己办一所学堂,先生就由咱兄弟俩一人教一个月轮流担任,学生自然便从那些适龄的孩子们中挑选,为了让有钱和没钱人家的孩子都上得起学,咱俩就不收学费了,但不知你可否愿意?”

“二哥,不瞒你讲,其实,我也早有此想法,但是要想办学堂,除了先生和学生以外,最起码还要有一所像样的房子,不仅如此,书本、纸墨笔砚是不是也应该准备一些?若想把这些问题全部都解决,在我想来,光靠咱俩自己,恐怕有些吃力,这个事还必须要麻烦老族长,只有他老人家出面,依靠大伙的力量,方能够得到很好地解决。”在表示赞成的同时,韩卫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了兄弟俩打算办学的计划后,老族长高兴地表态道:“这件事是个事关咱村所有人家千秋万代的大好事,其它的都不用你们俩操心,都由我出面去办,你二人只负责选招学生就可以了,我保证五天之后,把你们俩办学所需的一切都打点齐,准备好。”

  经过几天紧锣密鼓的精心准备,韩家湾村自办的学堂便正式开学,从此终结了韩家湾村孩子上学要到外村去的历史。

夏日炎炎,蝉鸣蛙叫,麦收过后,淮河两岸就进入了瓜甜果熟的盛夏时节。韩家湾村历来就有栽种香瓜的传统,由于气候适宜,土壤肥沃,品种优良,因此韩家湾村种出来的香瓜,不仅个大皮薄,而且,异常香甜可口。再加上今年风调雨顺,所以各家各户地里香瓜的长势都格外喜人。

瓜长得好,但并不代表就能卖上好价钱,价钱不高自然收益也就大打折扣。由于乡下大部分人家都自种瓜果,自家地里收获的多了,必然就不用再花钱去买,所以今年的瓜价同往年相比起来却下降了许多。

  韩卫国的堂弟韩卫东是村里的种瓜好手,也是韩家湾村有名的种瓜大户,每每看着地里一个个又脆又甜的大香瓜,韩卫东是既喜且忧,心里充满了矛盾,喜的是天随人愿,今年的香瓜无疑会获得一个多年难有一遇的大丰收;忧得是价格低廉,很难卖得很多的银子。这天下午,当韩卫东再一次来到自家瓜地摘瓜时,刚好碰上,同样也在瓜地里摘瓜,并为瓜价犯愁的堂弟韩卫祥。闲聊中,都为了能够卖上一个好价钱,兄弟俩约定,每人多摘上几筐好瓜,明天前去怀远城里碰碰运气。按照商量好的计划,兄弟二人各自都在自家地里摘了十大筐香瓜装在了马车之上,并一同拉回了家中。

当天夜间三更过后,两兄弟便相约赶着马车往怀远县城奔来,由于时间计算的准确,因此坐船渡过淮河赶到城门口,城门也正好刚刚打开。驾车进入城内,兄弟俩赶车直奔菜市场而来。

  来到市场之上,两兄弟注意到,此时,买卖东西的人都还没有几个,于是,在一起找了处相对比较有利的地势摆上了瓜摊,将马车在身后停放好,两个人开始叫卖起了香瓜。

由于曾在乡下集市上积累了丰富的卖瓜经验,因此,兄弟二人并没有敢过高喊价,而只将瓜价稍稍抬高了两文。等市场上赶集的人逐渐多起来以后,自然打听和买瓜的顾客也逐渐增多了起来。韩卫东、韩卫祥兄弟俩所卖的香瓜,不仅个头适中,而且颜色好看,品尝过后既香又甜,酥脆俱佳,确实比其他人售卖的香瓜品质要好很多,再加上价钱公道,因此,出售的非常快,到了早饭过后,两辆马车上各拉来的十大筐香瓜,便各自只剩下了一筐。小哥俩正卖得兴奋又起劲,突然看见从街北头走过来七、八个二十郎当岁流里流气的的小青年,来到韩卫东的瓜筐跟前也不问瓜价,领头的一个弯下腰伸手就从瓜筐里拿出一个香瓜,两手用力一掰,香瓜随即被掰成了两半,强烈的瓜香味随之扑鼻而来,止不住张嘴咬上一口,当即对众同伴道:“兄弟们,别看这家伙人长的不咋样,可你还别说,他卖的这瓜还真甜,老子吃了这么多年的香瓜,还真没碰上比他这瓜更香更甜的,来,每人各拿上两个尝尝,就算是赏他个面子。”

听到带头的说瓜好,几个同伙纷纷弯下腰伸出手到瓜筐里都来抓瓜,眨眼工夫,便拿空了小半筐。眼见都不给钱,转身要走,韩卫东情急之下,伸手一把就拽住了带头抢瓜的那个小子,并呵斥道:“你们几个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拿人家东西竟不给钱,这不等于是明抢吗?”

没料到竟然被拽住了胳膊,领头的这名小混混回转身照着韩卫东的脸上就是一拳,接着恶狠狠地骂道:“*你娘的乡下佬,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给我打。”其余的几个小青年听到号令,当即冲到正用手捂着脸的韩卫东跟前,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再加上用手里的瓜砸,顿时把韩卫东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打完之后,还不忘威胁道:“乡巴佬,进城来之前,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条街上我马三拿东西给过谁钱?今天只是给你点小教训,你给老子记住了,下次别让我再碰见你,遇上一回,我就扁你一回。”讲完接着又吩咐众混混每人重新再各从韩卫东的瓜筐里又抓走两个香瓜。

原来,当时在怀远城里居住有不少羊族人,这部分人相对汉民来讲,总数上虽然微乎其微,但他们却异常心齐团结,尤其是每当有汉民与羊族人发生纠纷时,往往吃亏挨揍的都是汉民,久而久之,周边地区的羊族人听说后,也有不少迁来了怀远县城。群居住在一起之后,他们建起了教堂,推举了教主,在怀远城内逐步形成了一支无人敢小觑的力量。今天带头打伤韩卫东,并抢走他大半筐香瓜的这个马三,便是羊族人教主马步盖的小儿子。这个马三从小就不是个好鸟,长大成人后,依靠其父羊族人教主的身份,身边聚集了几个不走正道,不务正业,整天游手好闲的羊族小青年,专门在市场上欺负那些进城来卖东西的乡下农民。因为他们心里非常清楚,这些进城来卖瓜果蔬菜的乡下人,一般都居住在距离县城比较远的地方。一两个人在外势单力孤,即便遭遇霸凌,他们大多都会选择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再加上官府不作为,因此,马三及其手下,这几个家伙的胆子是越来越大,眼里越来越没有王法。

韩卫东被打的当时,韩卫祥本有心上前去助一臂之力,但当看到对方人多势众后,并且己方两个人都还有香瓜没有卖完,再加上兄弟两人在县城人生地不熟,没有一个帮手和靠山,因此,只好放弃了参与打架的想法。等马三带着几个羊族小混混走后,韩卫祥连忙走到韩卫东身边,将其扶起来坐在了地上,并询问用不用去找郎中瞧瞧。自觉得并没有伤到筋骨,五脏六腑也没有感到特别难受,于是,韩卫东挣扎着站了起来。忍住疼痛,抖落掉粘在身上的瓜籽和瓜水,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在韩卫祥的搀扶下,韩卫东坐到了自己的马车之上。等韩卫祥将两个人剩下的瓜都卖完,并且把所有空筐分别装上两辆马车之后,兄弟俩赶着马车沿途往家中返了回来。

听说韩卫东进城卖瓜无故挨了打,韩卫国异常气愤,次日上午特地约上韩卫华前来察看伤势。当得知完全是因为几个羊族小混混横行霸道,强抢东西不给钱,与其论理而招致的后果后,韩卫国当即生出了要进城前去教训一下,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混账小子的想法,在叮嘱韩卫东安心养病的后,韩卫国、韩卫华告辞走出了他家。

回到自家家中刚一坐下,韩卫国便试探着问韩卫华道:“四弟,关于卫东被打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咱是就这么把这口恶气忍了,还是带人进城去教训一下那几个目无王法的狗杂种?”

稍作思考后,韩卫华答道:“二哥,单就这件事本身来讲,其实,并不算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是咱们处理起来却很棘手,如果就这么忍了,知道的人或许未必会嘲笑咱俩,而不明就里的人则有可能在背后骂咱俩是胆小鬼。要是真的领人进城前去打架的话,在我看来,无论是打赢还是打不赢都要冒很大的风险,为了稳妥起见,咱俩是不是应该把护村队的韩卫民队长,以及四名组长都找来,大家坐在一起讨论一下,共同商量出来一个主意,然后再决定是进城去打,还是不去打?”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是这样,那现在,咱俩就分头去找韩卫民和四个护村队的组长。”韩卫国赞成道。

不大工夫过后,五个人便都被找了过来。经过反复讨论,综合各种利弊,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必须要进城前去给那几个羊族孩子一点教训,从大处讲不可灭了咱韩家湾村的威风,从小处讲,坚决不允许那帮混混在城里横行霸道。

看到大家群情激愤,斗志高昂,韩卫国布置道:“既然大家都认为有必要进城前去打上一架,那今、明两天时间就用来做准备,除了韩振洪的十名徒弟每人各带一根三截棍外,护村队的四十人则每人各拿一根用着合手的半截棍,为了保险起见,到时不致吃亏,一会,我和卫华再去找老族长要五十名青壮劳力,总数有了一百人,不要说收拾那几个小混混,即便就是把怀远城里的羊族人都算上,估计他们也打不赢。请大家记住,务必通知所有参战人员,于明天吃过晚饭之后,都必须到大祠堂门前集合。”

听到说韩卫国即将带人进城要去为自己报仇,次日上午,韩卫东带伤找到韩卫国也坚决要求参战。看见韩卫东已经能够睁开眼睛走路,韩卫国想了想吩道:“兄弟,如果你自认为伤势不妨事的话,那今天下午,就还到地里去摘两半筐香瓜,同着卫祥一起,明天早晨仍然还到怀远城里的那个市场上去卖,只要看到马三,告诉我一声就可以。”

老族长在听说了韩卫国制定的复仇计划后,当即表示完全赞成,大力支持,并很快给找齐了五十名青壮劳力。这天晚饭过后,所有一百名参战人员全部齐聚在了大祠堂门前的广场上,等大家都安静下来,并站好之后,韩卫国望着黑压压的人群,高声说道:“各位乡亲,咱们村的韩卫东前天进城去卖瓜,不仅香瓜被几个羊族小青年抢走不少,并且还挨了他们一顿毒打,是可忍孰不不可忍,真正是岂有此理?太欺负人了。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由我带队连夜赶往怀远县城,去寻找那几个抢瓜不给钱,竟敢还出手伤人的小兔崽子,之所以一定要这么做,主要是因为,第一、为了帮韩卫东向他们讨个说法;第二、为了让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我们韩家湾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第三、为了叫那几个小混混知道干了坏事就要付出代价,犯下罪行就必须遭到惩罚。为了保证不打败仗,攻防有序,进退有据,特将人员做如下安排,今夜,咱村进城的总共一百人,编成六个组,原来护村队四个组的组长和成员保持不变,只是每个组另外再补加进十人,这另外补加进各小组的人员,一会,由韩卫民队长分送到各小组中去,这样每个组就有了二十人,一共八十人,还剩下二十人,韩振洪及其十名弟子始终跟着我,剩余十人跟着韩卫民。到了现场以后,由我和韩振洪带领他的十名徒弟居中,其余按照一、二、三、四小组的顺序,每个小组分别负责东南西北各一个方向,韩卫民带领的十人负责在外围策应。为了保证兵锋所指所向披靡,特提以下三点要求,第一、务必做到令行禁止,听从招呼,不准自作主张,不得自行其事;第二、一定要敢打敢拼不当孬种;第三、必须要机警灵活,反应迅速。夜间具体出发时间由各小组自定,总之,所有参战人员都必须在明天吃早饭之前,赶到韩卫东挨揍的那个菜市场上,到时,我会提前在那里等候大家。听明白了的,马上抓紧准备,没听清楚的,可私下再来问我。”

估计好出发时间,各小组长带领着各自手下的二十名弟兄连夜匆匆往怀远县城赶来,因为是结伴而行,所以也是基本上在同一时间赶到了目的地。根据现场实际地形,韩卫国指示各小组分别找好地点方位,众村民暂时分散开安顿了下来。韩卫国则与韩振洪等十多人分站在了韩卫东、韩卫祥的瓜筐两旁。

本来就不是为了卖瓜,因此,韩卫东、韩卫祥哥俩故意把瓜价喊的很高,过去了小半上午也没卖出去几个瓜,正左顾右盼,东张西望唯恐马三等人不来,这时突见街北头一阵骚乱,小商小贩们纷纷闪避,紧接着看到有七、八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小青年走进了街里。定睛一看正是马三等几个羊族小混混。所谓仇人见仇人,眼睛格外红。韩卫东壮了壮胆子,跨出瓜筐,朝前一步,当即拦在了马三等人的前面。

突然看见有人挡住了去路,马三一下子便回想了起来,这个人几天前曾挨过自己的揍,于是,不等韩卫东说话,就见马三嘿嘿冷笑几声,接着说道:“臭乡佬,你想干什么?是不是上次老子打的你还不够重,今天皮痒,又主动送上门找打来了?”话一讲完,当即举起拳头就朝韩卫东脸上打来。

拳至半途,突然感到胳膊像似被人用铁钳箍住了一般,再也伸不向前,扭头一看,在身体右侧站着一个比自己高出半头的黑脸大汉,一边正用手拽住自己的胳膊,一边还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没容这小子挣脱,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黑大汉一拳,马三立刻腾、腾、腾往后连退三步,接着仰面摔倒在了地上。同来的几个小混混看见马三被打,一个个纷纷向前扑来,站在韩振洪周围的十名名徒弟见状,便一齐拽出三截棍上前迎战。交手不过三几下,七、八个小混混随即全部被打倒在了地上。韩振洪还觉得不解气,走上前,弯下腰一把就将倒在地上的马三薅了起来。接着厉声大骂道:“马三,你个吃了熊心豹胆的狗杂碎,我问你,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随意抢人家东西不给钱,还胆敢出手伤人的?今天爷爷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着三只眼。”

讲完,照着马三的胸口又是一铁拳,并跟着骂道:“小子,这一拳是我替你父母平时没有教育好打你的。”紧接着又来一拳,继续骂道:“孙子,这一拳,是我替平时被你欺负的老少爷们,兄弟姐妹们打你的。”这还没罢手,接着又打出了第三拳,并警告道:“狗杂种,你给老子记住了,从此往后,永不许你在这怀远城里欺压良善,抢拿东西,否则,下回碰上,便要了你的小命。”打完松开手,马三再也支持不住,像一堆狗屎似的轰然瘫倒在了地上。

眼见马三伤重,又见几个同来的喽啰也不再反抗,韩卫国对躺在地上的众混混大声喝斥道:“一个个都别他娘的躺在地上装死,让大爷们看着恶心,还不快滚?”

听说让走,几个小混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马三挣扎了几下连坐也没坐住,只好由同来的其中两个混混架着,一瘸一拐地仓皇逃去。看到马三等几个平时不可一世地小混混被韩振洪等打得威风扫地,抱头鼠窜,长期在此市场饱受他们欺负的众商贩无不拍手称快,一个个连连竖起大拇指直夸:打得好!

  这时,有好心人上来提醒道:“几位壮士,既然已经得手,为何还不快走?可能你们还不知道,在这怀远城里居住有好几百个羊族人,这些人既强悍凶狠,还蛮不讲理,一会听到那几个被你们打伤的小子回家报信,他们一定会聚众前来报复,到时恐怕你们未必能打的赢他们。”

韩卫国听后,对着围观众人慷慨激昂地高声说道:“诸位同胞,不讲大家也都知道,这怀远县城城里城外,自古以来就是我等先民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当下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羊族人,我们汉民向来胸怀博大,胸襟坦荡,自始至终对他们以诚相待,以礼相处,从来没有过倚多欺少,以强凌弱的做法和行为,,可是,这些羊族人之中,却有不少败类,误把我们的真诚当作了软弱,把我们的善良当成了可欺,因此我认为非常有必要让他们清醒清醒,其狼子野心必须要得到遏制,其恶劣行径必须要受到惩罚。虽然在这怀远城里居住有几百号羊族人,甚至更多,但跟我们汉民比起来却不过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为什么他们的人这么少,却反过来能够欺负我们汉民?究其原因,总结起来只有一点,那就是我们人心不齐,才导致成这样的结果。回头再看看咱们的国家,我泱泱华夏,幅员有上亿万平方公里,人口也有好几个亿,如今却饱受多个撮儿小国的欺凌,大家想想是不是也是同样的道理?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我便不会害怕,同时也希望大家和我一样,毋须惧怕那些羊族人。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天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汉民并不都是好惹的,惹翻了那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在此,我也恳请大家,一会,万一有羊族人过来报复的话,大家都能够伸出援助之手,助我们一臂之力。请大家放心,天塌下来有长汉顶着,我叫韩卫国,今天无论打出什么事来,都由我扛着。”

“韩壮士讲的太好了!如果我们中国人都能像韩壮士这样,那哪还有别的国家敢欺负我们?我们怀远的汉民要是都能够像韩壮士这样,又还何惧几个羊族人?”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感慨道。老人话音一落,众围观群众纷纷表示绝不袖手旁观,坐视不管。

刚想坐下来稍事休息,突见街北面人群又是一阵骚动,韩卫国当即预感到应当是有羊族人赶来报复来了,于是,冲着街北头高声喊道:“请大家闪开,放他们进来。”

  话音刚停,便见人群自动闪开了一道缝隙。

这时,众人看到,在一个二十七、八岁满脸横肉壮汉的带领下,闯进来一群手持棍棒扁担的青壮年汉子。当看见人群中韩卫国身后及左右站着十多个手拿三截棍的年轻人后,此名壮汉直奔韩卫国冲了过来,来到跟前,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怀远当地话气急败坏地骂道:“狗杂种,刚才是不是你让手下人把我弟弟给打伤的?”

听到这个不说人话的家伙张口就骂人,韩振洪扬起手中的三截棍就要揍他,被韩卫国伸手拦住,接着义正词严地斥责道:“不错,刚才是有几个目无王法的小混混被我们教训了一下,我们为什么要揍他们,想必不用说,你也心知肚明,听我一句劝,现在回家教育他们赶紧改过自新或许还来得及,不然的话,不仅将来会害了他们,而且眼前你们的下场也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你娘的乡巴佬,看老子不打死你。”领头的年轻壮汉一边大骂,一边举起手中的扁担就朝韩卫国的头上打来。

在韩卫国身边的韩振洪见状,当即举起手中的三截棍绞住了壮汉手里的扁担,几乎与此同时,抬起右脚照着壮汉的裆部就是一脚,这名壮汉顿时双手一松,闷哼一声,弯腰向后退去。

看到前面交上了手,跟着壮汉一起来的众羊族青壮年纷纷举起手中的家伙往前冲了上来,韩振洪及其十名徒弟当即亮开手中的三截棍接架相迎,分散包围在周围的韩家湾众村民,在四名护村队小组长的指挥下,一个个举起手中的半截棍狠狠地朝身处包围圈之内的众羊族人身上打去。前来寻仇的五、六十个羊族青壮年顿时八面受敌,被打得晕头转向,失去了反抗能力,没用上半盏茶工夫,这几十人一个也没跑掉,尽数被打翻在地。

跟着马三一起的几个小混混将马三架回家以后,其羊族人教主老子马步盖看到小儿子伤势严重,于是,一边吩咐妻子赶紧去请郎中前来医治,一边吩咐众混混马上分头召集人手准备前去报仇。仓促之间总共找到五、六十个青壮年,马步盖责令大儿子马本单领着这群人手持棍棒扁担先行一步,自己则留在家中继续纠集人手。

看着倒了一地的羊族青壮年男子,韩卫国走到捂裆半跪在地上的马本单面前,轻蔑地教训道:“小子,刚才你要是听了我的劝,何致于落成现在这个样子?平常并不是我们汉民惧怕你们羊族人,而是我们不愿跟你们一般见识。你或许还不服气,这不要紧,你现在还可以回去搬兵,我们保证不走,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今天不把你们打老实,我们决不撤兵。”

正说着,举目从人缝中望见,从街北边再次走过来一帮手持棍棒的人群,这回领头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气势汹汹地来到韩卫国跟前,便厉声喝问道:“小子,今天是你领人来,把我的两个儿子以及这么多族人打伤的吧?难道你就不怕我们羊族人齐心合力找你报仇吗?”

韩卫国听后,冷冷一笑道;“老家伙,实话告诉你,刚才打你们的,其中既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人。之所以,大家同仇敌忾的一致对付你们,完全是因为你们平时作恶太多,激起了公愤,引起了众怒的原因。要是惧怕你报复的话,我就不会大老远地从乡下带人进城来专打你们;要是惧怕你报复的话,我就不会领着大家,一直在此等候着你们;要是惧怕你们报复的话,我就不会前后两次令人把你们前来挑衅的众喽啰一个个全部打翻在地。如果你带来的这帮家伙也是来打架的话,那下场只能会比刚才的那两批更惨、更可悲。”

“给我狠狠地打,跟他们拚了。”眼见说不过韩卫国,马步盖恼羞成怒地对着身后众羊族人大喊道。

韩振洪及其十名弟子早有准备,一个个纷纷挥舞起三截棍给予迎头痛击,同之前的情形基本如出一辙,分散在外围的韩家湾众村民,以及在场围观的不少汉民,大家拿起棍棒一齐同马步盖带来的一百多羊族人打了起来。自不必说汉民这边除人数占优外,地形上也占据着优势,众羊族人被包围在内,无疑便会四面受敌,处处挨打,再加上马步盖带来的这些人中老少都有,参差不齐,因此,交战不过一顿饭工夫,包括马步盖本人在内,所有前来参战的羊族人,再次全部被打倒在了地上。

望着躺在地上大口直喘粗气的马步盖,韩卫国缓步走上前教训道:“老杂毛,要说年轻人不懂事尚情有可原,可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又还是什么教主,为什么也一点道理都不懂呢?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教育你的儿子和你们的族人应该与我们汉民和平共处,和谐共生吗?这次只是给你们点小教训,希望你从中吸取教训,就此弃恶从善,改过自新,否则的话,不要说称王称霸,即便想再在这怀远城里立足恐怕都很困难。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也不服气的话,那就请到孝义乡韩家湾村去找我,我叫韩卫国,随时恭候。现在赶紧带着你手下的这些残兵败将们快滚吧,回去以后,请你务必好好地反省反省。所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真心愿你们羊族人同我们汉民相处得像一家人。”

眼瞅着众羊族人,一个个垂头丧气地从地上爬起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或互相搀扶着,或一瘸一拐地狼狈而去,人群中不由得爆发出一阵嘲讽与哄笑。望着众羊族人渐行渐远的身影,韩卫国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爽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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