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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潇雨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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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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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缘》连载

第二十章 初遇 • 散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一句不是很熟悉。但在合适的时候,总得有些不太合适的来应景。比如元宵的花灯,还有你…都是我曾经记不起的景象了。西边刚过了二月十四,东边的上元又悄悄临近。不由感慨人类的相似性,从不应距离的遥远而陌生。

在回到遥远的时光之前,你说我们又应该以怎样的身份,演绎怎样的剧情来邂逅呢?那一定是回忆中,悠远而温暖的念景吧。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可以就着苒苒的思念,开始慢慢回溯……

青衫的公子,徐徐行在柳岸风堤之上。遥看远山渐沉,日暮映水。纶带衣摆飘袂飞驰,身旁又掠过几名手里举着纸风车,互相追逐的孩童。人生如是平凡,岂不快哉!

姑娘的身边带着丫鬟,摇着团扇,眉间尚余一点愁绪,娉婷游走于市井阡陌。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虽没有多少新鲜,也是一番风味,好过百无聊赖中也有一点颜色…不管多少次,遇不到的,还是遇不到……

公子收回了最后一抹斜阳,伴着初升的冷月,开始往回走。青衫落拓、树影婆娑…还有远方快要看不到的水光,曾经摇曳的辉…幻灭间、已经有些分辨不出来。人生如此,总是有些落寞。

经过夜上初暖的集市,公子买了一个面具,顺手戴上,隐没在风尘里。徐徐而行,默默无闻。姑娘也有些倦了,不再想去留恋一时的红尘,却看不到那双眼。临走时,买了一个花灯,提在手中。施施而行,默默无言……

声音开始宁静,许多人都模糊。夜空中几朵烟花绽放。喧嚣又起,这边还是沉默。于是他们也停下,不由自主的仰首凝望,取下面具,放下花灯,久久凝望。然后在烟花清冷之际,再度转身,擦肩而过。拉长的影子柔和融洽后又逐渐分开,渐行渐远……

待行到人海的彼方,停下时…忘了谁人?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行走时,又丢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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